“關我什麼事呀。”龍嘯天那幅事不關己的欠揍的表情呀。如果我不是打不過他。我就。。
“什麼叫不關你的事啊。他們一個是你的員工。一個是你的學生。”哼。無良奸商。休想抵賴。
“喂。我這裏只是語言學校。純盈利的服務性機構。不是你上過的那些小學。初中。不管私人品德的。你不會這都分不清楚吧。而且他們都是成年人了。他們愛做什麼。我哪管得着。你管不住你自己的老婆。跑來質問我這個外人。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敢說。他們的事。你完全不知道。”
“我的確。知道一點點。”
什麼。第一時間更新他居然說。。他知道。
“你……”
“簡陽。丁慧想要離開你。你不會沒有感覺到吧。”
“我……”
“我也是看在你跟單易是朋友的份上。才特地沒有提醒你。”
“什麼。”
“因爲這樣。你會清醒一點。”
“你這是什麼歪理呀。”
“簡陽。你該回去了。北京還有人在等着你呢。”
“啊。”
“聽單易說。你父母過世之後。被一個在北京的哥哥領養了。我看單易那麼關心你。就多了點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找北京的朋友打聽了一下。結果讓我打聽到有個叫郝曉樂的人。這一年來。發了瘋的到處找你。一開始我看你和丁慧好像真的想好好過日子似的。所以我很猶豫要不要通知你那個哥哥來接你回去。但是現在你們孩子也生了。丁慧也走了。你也跑出來快一年了。應該回去給他一個交代了。”
師父找了我一年了。我還以爲我早就被放棄了呢。我應該回去嗎。可是我哪裏有臉回去呢。
“你回去收拾一下。我給你定後天去北京的機票行嗎。”
“啊。等一下。我還沒說要回去呢。”
“那我就只能通知郝曉樂來接你了。”
“不行。喂。你。怎麼能這樣。我回不回去關你什麼事。”
“要不是看在單易的面子上。你以爲我願意管你這些破事啊。我告訴你。你要是我的弟弟。我早把你打得粉碎性骨折了。小小年紀。胡做妄爲。離家出走。還生了孩子。看你這一副欠虐的慫樣。膽兒夠大的呀。當你的監護人。可真夠倒黴的。”
“我……要想想。”
“還想什麼呀。要想你先爲孩子想想。只有回了北京。才能爲他們上戶口。你也不願意他們一直是黑戶吧。如果你是覺得自己沒臉回去。那大不必。雖然你確實應該覺得沒臉。但是既然那個人一直在找你。可見他有多在乎你。沒有什麼比你回到他身邊。更讓他安慰的了。後臺送你上飛機。就這麼決定了。”
真是個霸道的傢伙。這麼重大的決定。怎麼就不能讓我想想了。至少要給我時間我規劃一下。回去之後。我應該怎麼跟師父道歉吧。
一年前我犯下那樣的錯。肯定傷透了師父的心。現在灰頭土臉的回去。還要給他帶回兩個拖油瓶。包括我。就是三個。我哪好意思踏進他的家門呀。
話說。師父居然一直在找我吔。就算我這麼不爭氣。他還是沒有放棄我。我又感覺好幸福喲。嘻嘻~~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境回到了我約莫六七歲。師父還是大哥哥的時候。我和大哥哥擁抱着平躺在一片鬱郁青青。一望無際的大草坪上。天空很藍。白雲如畫。一道彩虹從我們的頭頂跨過。悠悠的清風吹得我們心曠神怡。飄飄欲仙。
“簡陽。告訴你一個祕密。”大哥哥附着在我耳邊輕聲道。
“什麼。”我好奇的問。
“其實。我是你的親哥哥。”
“啊。真的嗎。”我驚喜的一個翻身。壓到大哥哥身上。
大哥哥微笑着。十分確定的點點頭。
那一刻。我欣喜若狂。
突然。一陣爽朗的笑聲由遠及近。我回頭一看。居然是爸爸正在不遠的地方和我家寶貝們老鷹捉小雞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至於六七歲的我。怎麼會有兩個小寶貝。這個問題。夢裏的我並沒有考慮。
大哥哥抱着我坐起來。然後我倆就看着草坪上的爸爸和寶貝們縱情的玩耍嬉戲……
到了約定的那一天。我被龍嘯天這個野蠻的霸王無情的扔上了飛機。
登機之前。單易抱着我哭了很久。其實我不太能理解單易對我如此難捨難離的情感究竟是從何而起。因爲在我看來。我們只不過是小學校友而已。唯一特別的。就是比正常人多了一段共患難的日子。
然而……
我也哭了。
我後面揹着簡易。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前面掛着簡潔。杵在那扇熟悉的大門前。遲遲不敢抬手敲門。我在門外站了足足一個小時。還是簡潔簡易睡醒之後。大鬧起來。才驚動了裏面。
當大門打開。久違的師父赫然眼前。我迅速低下頭。我實在沒有勇氣直面他。師父什麼話也沒有說。直接把我帶進了屋裏。左佑哲正在看電視。瞟了我一眼。又繼續看他的電視。左佑哲長高了。面向也成熟了。我差點認不出他了。
進到屋裏之後。簡潔簡易的哭鬧得更厲害了。可能是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他們不習慣吧。簡潔突然一巴掌拍到簡易的腦袋上。被襲擊的簡易自然不願喫虧。兩腳一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直起身子。很輕鬆的半個身子就越過了我的肩膀。兇猛的朝簡潔撲過去。簡潔抓住我另外一邊的肩膀。輕輕一用力。靈巧的躲過了敵人的進攻。接着迅速轉身。一手壓住簡易侵略過來的腦袋一手狠勁的打。簡易哇哇大哭。束手無策。而最無辜的是我。慘遭誤傷無數。
“喂。別鬧了。住手。”我一聲大喝。兩個小傢伙總算“停火”了。可是下一秒。。
啪啪啪啪啪……
他們居然。。左右前後齊開攻。扇起了我的耳光。
“哈哈哈哈……”幸災樂禍的左佑哲。跳起來拍手稱快。
還是師父貼心。把簡易從我身上解了下來。並且吩咐左佑哲把的行李拿進屋裏。可是。他爲什麼拿進了師父房裏。我不解的看向師父。
“你帶着兩個孩子。和左佑哲擠上下鋪不太方便。我的房給你吧。”
“可是。師父……”
“也睡不了幾天。我前幾年買的房子。已經交收了。因爲一直沒有找到你。我怕你回來之後找不到家。就一直沒有般。前幾天突然有個人打電話給我說。你這幾天就會回來。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就去找公司裝修。然後。我們搬家。”
師父一席話。讓我瞬間淚如雨下。
我一哭。兩個鬧得天翻地覆的小傢伙們也慢慢安靜了下來。尤其溫馨的是。我懷裏的小簡潔。艱難的攀爬起來。用她那肉呼呼的小手爲我擦拭滿臉的淚水。但是緊接着。意外發生了。師父懷裏的簡易。看到一臉嚴肅的師父。可能以爲是他把我弄哭的。猛的跳起來。伸出他的小利爪。狠狠的摳住師父兩邊的臉頰。邊使勁還邊咬牙切齒。
“啊。。”師父喫痛的大叫。
我趕忙上前把師父和簡易分開。可是我一靠近。還沒把簡易摘下來。簡潔就撲上去抓住了師父的頭髮。看來這兄妹倆都認爲是這個凶神惡煞的“壞叔叔”欺負了他們的爸爸。最後。在左佑哲的幫助下。才把師父從兩個小傢伙的魔抓中解救出來。
“簡陽。你把你家寶貝教育得可真是好啊。夠護着你的。”師父揉着被抓破臉皮的臉道。
“對不起師父。他們可能是看到我哭。嚇到了。對不起。”
“行了。這也說明你平時對他們好。是個好爸爸。”師父道。
“師父的意思是啊。有什麼樣的老爸。就能教育出什麼樣的孩子。”不識趣的左佑哲冷不丁的插嘴道。
啪。。還沒等我反駁。我女兒就代我賞了他那張賤嘴一個響亮的巴掌。
真解恨。
我哄孩子們入睡之後。就想正式跟師父道個歉。白天因爲有左佑哲在。我沒好意思。我從房裏出來。看到訓練室的燈還亮着。我輕輕的推門進去。師父果然還在鍛鍊。
“師父。”我輕聲喚道。
師父裝看不見我。繼續跑步。
我不再做聲。默默的跪了下來。
師父跑完步之後。又去做仰臥起坐。然後引體向上。接着舉重。俯臥撐。又練了一會啞鈴。差不多兩個小時過去了。我腿麻了倒是其次。我最害怕的是師父從今以後就像現在這樣不理我了。
師父做完運動之後。路過我時。順嘴道:“起來吧。回去休息。”
我抱着師父的大腿。可憐兮兮道:“師父。對不起。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師父看了我一眼。道:“簡陽。這件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師父。。”師父這話把我嚇壞了。我驚恐的把師父抱得更緊。
師父的臉色稍稍恢復了一點慈祥。蹲下來。輕撫我的後背。“簡陽。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沒什麼比你平安回來更重要。但是這樣的機會。我只會給你一次。我們以後還像從前那麼生活。這一年落下的訓練。你必須儘快補起來知道嗎。”
我使勁的點頭。
“好了。很晚了。快去休息吧。現在我們多了兩個寶寶。以後我們的生活。還要好好的計劃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