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堯和符星起牀後,一起喫了個早餐,就送了她回家,還好今天是週六,不用上班,不然一定得遲到了。
“我上去了,昨天謝謝你。”符星笑着和他招了招手道別,現在想到來還是很害怕,甚至還怕李亦就會在家的附近等她,所以才求李堯送她回來。
可以總是需要出門啊,萬一週一上班碰到怎麼辦呢?
“回去吧,那傢伙那裏,我幫你搞定。”見符星一臉擔心的一直往四周看,李堯就猜到她在想什麼了。
“你,你不要做傻事。”聽到李堯這麼說,符星更擔心了,害怕他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
“放心,我有分寸。”說着轉身就離開。
“李堯,你昨天把符星帶到哪裏去了?”一進家門,便在門口被李亦攔下,並拉到了後花園那裏,顯然他是在那裏一直等着他回去的。
李堯看着他那緊張的模樣冷笑了着發現嘖嘖的聲響,馬上掛起一個吊兒郎的樣子輕挑的俊眉表情誇張地對他說:“我呀,昨天抱着她去酒店開了房,然後我們在裏面過了一夜。”上天爲鑑,他說的全是大大的實話,至於想怎麼想,就是李亦的問題了。
“你,你對她做了什麼?”李亦聽到了這樣的話,本來就擔心着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着急了一個晚上沒睡好,在親耳聽到李堯這樣說,怒氣更是一發不可收,一反他斯文的形象,粗暴地拉起李堯的衣領,眼裏滿是殺氣地瞪着他進一步地責問。
“幫你完成你還沒有來得急完成的部份啊,你應該感謝我,我們是兄弟,誰做不是做呢,是吧,哥哥。”李堯特意把‘哥哥’兩個字說得很重,奸笑着意有所指地說,明顯地要讓李亦想起自己昨夜對符星所做的。
果然,話一出口,李亦臉色馬上變得極難看,惱羞成怒地把拉着李堯衣領的手收得更緊,手指間都泛起了青色的筋脈,彷彿下一秒就要一拳往他的臉上打下去,卻遲遲沒有打下去。
然而李堯卻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被打,按他對李亦的瞭解,這傢伙永遠不敢在李家的大宅子裏做什麼壞事來,打弟弟這種更是不可能在這裏發生。
即使是他第一天到李家的時候,當時的李亦明明恨他恨得要死,爸爸一句,‘這個是你的親弟弟,以後你要多多照顧他’,就聽話得要命,從來不敢動他半分。
其實他打心底裏同情他這個哥哥,李亦也挺累的,乖孩子這樣的身份不好當呀,還好,他一開始就選擇了當一個壞孩子,愛怎麼樣都不會有人管得住。
“我說老哥,你這樣提着我,就算不打下來,讓人看到了,也不好解釋呀。”光是這樣提着他,另一個手卻一直不敢打下去,李堯都被提着也沒多大的意思,便好心地提醒李亦。
“哼,以後不準你再靠近符星,還有,昨天的相片,給我刪掉。”即使並不願意,但他還是不甘心地把李堯放開,卻不忘記了命令他不要再靠近符星。
自己沒有得到的,讓李堯搶去了,他現在恨不得殺了他,但爸爸很疼愛李堯,公司的事情雖然都交給他來做,只讓李堯當個無業遊民,但爸爸對李堯的關心顯然是比自己多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老哥你跟劉家小妞的訂婚禮下週就要舉行了吧,哪裏騰出這麼多精辦來理我這個沒有用的弟弟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之間的私事啊?”李堯特意強調地說着這是他私事,李亦管不着。
被李堯說起這件事情,李亦一時無話可說,可是臉上還因爲生氣而發着鐵青,本來他聽從父親的意思在壽宴的那晚對劉妊芝求婚以拉攏劉氏企業,在他想來,就算要跟劉妊芝結婚也只是小事一件,根本不值得向符星提起,即然她知道了,也沒什麼關係,只要用點耐心哄哄就好,沒想到讓李堯插上了一腳,害得事情變成這麼複雜。
都怪這該死的李堯。
李亦不說話, 看着李堯時,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煞是嚇人的。
李堯見他實在氣得不輕,心情大好,拿出手機把昨天拍到的相片在李亦的眼前展示了下,好心地說:“你剛纔提的兩個要求,第一個就辦不到了,第二個,勉強還可以答應你。”說罷便當着他的面把相片按下了刪除。
“不過,你要再敢對符星起獸意的話,小心我又會隨時出現,再讓我拍到什麼勁暴的畫面,那可就沒得商量了,直接被賣到各大八卦雜誌裏~~”李堯收起一貫的玩世不恭,臉上極爲認真地警告着李亦。
本來是要來跟李堯談判要他不要再靠近符星的,沒想到被反過來要脅着,李亦怒得雙眼都幾乎雙眼冒起火,看着李堯轉身離開的背影,一臉的陰霾。
可惡,這個半路來的私生子,在李家從來只顧着惹事生非,父親卻從未說過他半句不是,總是要他這個做哥哥的爲他收拾殘局,現在竟然還反過來咬他一口。
可惡!
他一定要想辦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以爲仗着爸爸愛他就可以胡作非爲了是吧,他得不到的,李堯也別想得到。
在家裏面躲了兩天沒有出門,連姐姐讓她出去買個菜都不敢,週一上班時也是一大上就出門,生怕李亦會一早在等他,還好一路順風的回到公司了,現在又到了下班的時候,符星有些後怕地坐在位上,看着一個個同事下班離開了,仍然不敢出去。
害怕李亦又要外面等她,害怕見到他。
就這樣坐在位上腦袋完全放空了地呆坐着,最近她真是惱心透了,當她要想的事情實在太多的時候,她就懶得去想,放空着發呆是她符星的獨門自愈祕方。
當高照從辦公室裏出時,竟然看到大廳裏還有人,不禁有些好奇,一般都是他最晚離開的,除了因爲事情多需加班完成外,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爲家裏太無聊,呆在公司也比回去好過。
他不記得今天有要求哪個人需要加班啊,怎麼還有人沒走。
好奇地伸高了脖子去確認一下是誰,竟然是符星?這女人搞什麼飛機,不是一向都下班就溜掉的嗎?
自認走路的聲音也沒有刻意放輕,可是一直當他走到符星的身邊了,她竟然還一點反應也沒有,雙眼張着看向某一個點,像是沒有魂一樣。
“喂,你在做什麼?”站了半天,也沒有被人發現,高照實在受不了纔出聲叫她的。
沒想到符星的反應那麼大,被他一叫,如同見了鬼般雙眼瞪得快要掉出來一樣看着他,可能是嚇傻了,竟然沒有大聲叫,而是張着口,好幾秒都沒有反應。
高照被她這個樣子嚇得一愣,疑惑地看得她,等待着符星下一個反應,兩個人就這樣有那麼幾秒種相互傻傻地看着對方。
“靠,幹麻。”高照先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跟着符星一起發傻,不由地大罵出髒話來,跟這女人靠太近了嗎?被她傳染了傻子病了嗎?
“啊?沒,沒什麼,你你還沒走啊。”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符星結巴着問他。
“那你怎麼也沒走?”高照反問道。
“我~~我快了,快了~~”說着,翻開手機一看,原來已經快八點鐘,離下班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就算李亦在等她,應該也走了吧。
“快了是什麼時候,我現在要走了,記得關燈。”高照冷地看着她那古古怪怪的樣子,也沒有興趣搭理下去,跟符星搭上關係的事情,一定不是什麼好事,還是遠離好。
“哦~~”他走了不就是隻有她一個人在公司了嗎,剛纔一直在發呆也沒有覺得多可怕,現在都清醒過來,知道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好像又不大敢。
高照在她應了哦之後,就打算走了,可沒走幾步就讓符星叫住了:“等一下,等一下我。”極快地收好自己的東西,符星小跑着過去跟着高照的後面。
“你做什麼,鬼鬼祟崇的。”符星跟着他出來就算了,還不明躲在他後面左看右看的,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高照才禁不住開口問。
“我~我~沒有,沒事。”四周看了一下,好像沒有看到李亦的車在,太好了。
高照也懶得理會她,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後,便往自己的車走去,沒想到符星還跟着他過來。
“你跟過來做什麼?”高照沒好氣地說。
“啊?我~我~回家啊,我來坐車回家。”一心只想着跟着高照會安全一點,也沒有多想自己是要去公交站坐車,而高照是到停車場拿自己的車。
高照往整個停車場看一眼,不大確定地問:“你買車了?”符星這種人也自己開車的話,交通事故應該又得多加幾樁了吧。
“買車?”怎麼說到這個上面去了,符星臉上盡是不解地看着他。
高照簡單覺得自己正在對牛彈琴,這夥家還在神遊沒回來,自己站在這裏跟她對着這些沒有意義的話簡單無聊透了。
“那你跑來停車場做什麼,等公交嗎?”高照沒好氣地上了自己的車,下定了決心不理符星:“我走了。”
“走~~不要,可以帶上我嗎,我~~請你喫飯好不好”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地,本能性地衝了過去,拉住高照正準備發動的車子這樣叫着。
高照也真是的,她都跟來了,現在一個人帶一下她回家也是很正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