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喜歡就多喝一點,我不需要喝這個。"南宮宸坐了下來,臉上的怒火稍微緩和了些,沉聲道,"現在你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將昔兒託付給你是因爲我相信你。昔兒生病我能容忍,但是我決不能容忍她變成吸血鬼或是被吸血鬼傷害!你明白嗎?"
皇甫夜炫手握着茶杯,棕色的眸子半眯了起來,"昔昔已經知道洛寒是半狼人半吸血鬼了!是在她十四歲那年!"
皇甫夜炫的話音剛落,南宮宸就憤怒得站了起來,雙手打碎了桌子,像一頭髮狂的雄獅一樣怒瞪着他,"你再說一次!"
如若皇甫夜炫不是他叔叔的話,可能早已經死在了他的掌下。
顯然南宮宸並沒有這麼做,皇甫夜炫的臉色也跟着嚴肅起來,沉聲道,"那年她來初潮,寒他聞到鮮血的味道,激起了體內的嗜血因子。然後被昔昔看到了,我也就不得不告訴她世界上存在着吸血鬼的事實。"
"她知道我是吸血鬼嗎?"南宮宸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沉起來,眸底儼然升起了絲哀楚。
南宮宸一直深愛着雲昔,但是他卻不想將雲昔變成他的同類。因爲他不希望他最深愛的女人和他一樣過這種骯髒又痛苦的生活,不想讓她純潔無瑕的心靈被這個骯髒的世界污染。
"不知道。"皇甫夜炫搖了搖頭,"我沒有跟她講過。"
南宮宸半眯着眼,冷聲道,"叔叔,您現在身爲獵人院的院長,而您的親生兒子卻打破了獵人院的規矩,你打算怎麼處理皇甫洛寒這件事情?獵人院院長!"
皇甫夜炫聽到'獵人院院長';五個字後,心裏頓時就像一塊石頭沉落海底一樣,蕩起陣陣浪花。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隱瞞着兒子是半狼人半吸血鬼的身份。現如今,皇甫洛寒極易暴躁,恐怕是很難再隱瞞下去了。
皇甫夜炫突然起身走向窗臺邊,幽幽地看着窗外白色的世界,"西門靈空是千年貴族吸血鬼,如果他沒有犯任何違反和平盟約的條例,我沒有權利無辜獵殺他。"
南宮宸則打斷了他的話,"雖然現在血族裏的領主是東方逸寒,而西門靈空只是長老院的院長,但不要忘了我的真實身份。"南宮宸突地起身繞到了皇甫夜炫的身後,雙手搭在他雙肩上,"親王要處決一個貴族吸血鬼對於我來說是易如反掌,因爲他們在我的眼裏都只是傀儡!"
皇甫夜炫猛然轉過身,疑慮地看着他,"你這樣說,難道是想..."
"噓!"南宮宸舉着手指按住了他的脣,將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硬是給嘟了回去。
"叔叔和我心知肚明就行!不用講出來!"南宮宸勾起脣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表情。
"一切都交給我去做!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南宮宸突然一下子閃到了沙發前,優雅的坐下。
皇甫夜炫的眉微微地皺了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想讓昔昔回到你的身邊是嗎?"
"no!您猜錯了叔叔!昔昔本身就是我的,這算不上條件。"南宮宸淺笑,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笑容就逝了去,換上了一臉冷峻的寒光,"她若跟在我的身邊,對她來說太危險了,而且現在還不是時候。"
皇甫夜炫這下懵了,"宸,你該不會是看上我家的洛寒了吧?"
南宮宸看着他一副很喫驚的表情,沒等他話講完就直接打斷了他,"您放心!我很正常!我還沒飢渴到那種程度!"
南宮宸側眸,突地一下閃到了皇甫夜炫的面前,愣是將他嚇了一跳,也就是那麼眨眼的功夫,像是閃電一般的速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得不驚歎人類與吸血鬼的不同之首,速度驚人。
"不許皇甫洛寒再碰昔兒!"南宮宸的這一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這...這個碰字你是指的那方面啊?"皇甫夜炫假笑着後退了幾步,故意裝得很無知。
"您心裏最清楚!這一次她受傷我會當作沒有發生過!但是我決不會容忍再有下一次!"南宮宸字字冰冷,臉更是陰沉的可怕,但卻依就少不了那分冷峻陰柔的美。
"小甜心,你的血真是美味!嗯,嚐起來味道肯定很美!"
"不要...不要過來!"
"不要...啊!"雲昔雙手尖叫的揮舞着,驚地從牀上坐了起來。
雲昔捂着脹痛的頭,睜着疲倦的雙眸掃視了一圈,驚地雙眸瞬間鼓得像銅鈴般大,"額..."雲昔喫驚的看着坐在牀邊的男人,"宸哥哥...宸,你...你怎麼在...在這裏?"她還是不習慣這樣親呢的喚他。
"看你睡相好不好!"其實他剛纔已經準備走了,在經過她房間時,聽到了從裏面傳出來的驚叫聲,擔心她,就連忙進來了。
"哦。"
"怎麼了?做惡夢了嗎?"南宮宸溫柔的將她沾滿汗水的髮絲捋到了一邊。
雲昔猛地一顫,"宸哥...宸..."她還是有些不適應這種親暱的稱呼,鼓着美麗的大眼,驚問道,"你...你的手怎麼會這麼冰涼?"
以前,她從未注意到這一個細節,今晚卻因爲做了惡夢後,大腦異常的清醒,外加額頭滾燙,對於他剛纔小小的觸碰也就十分敏感。
"額,傻瓜!外面在下雪,手能不冷嗎?"南宮宸不自然的笑了笑,心底暗抹了一把汗。
窗簾是拉攏着的,她看不見外面是否還在下雪,看了看牆頭上的鐘已經指向了凌晨一點,她暗自自責了一下自己大驚小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