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的身子撲倒在南宮宸的懷裏,南宮宸迅速的緊抱住她,挺拔的身姿連顫都沒顫下,這得多好的腰力啊!
南宮宸還真不是一般常人...
南宮宸看着雲昔雙腳緊勾住自己的腰,兩人如此暖昧的姿勢,雲昔似乎一點沒有因此而害羞,反倒是把他的脖子摟得緊緊的。他不由勾脣邪笑,"傻瓜!下一次可不準再這樣狼撲了!如果把我的老腰閃着了,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成問題了!"
雲昔一愣,兩眼一眨,嘟着櫻桃小嘴,眼閃淚光的嬌嗔,"可是我看你的腰很結實啊!我撲過來你連輕顫都沒輕顫啊!"
"那也是因爲我硬挺着的啊!在心愛女人的面前不行也得挺成行!男人可不準不行!"南宮宸性感的薄脣又是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雲昔撅起嘴,撅得老高老高。
兩人明明是在冷戰中,可現如今的場景哪裏看得出是冷戰...
倒更像是久別重逢鬥嘴的小兩口子。
"傻瓜!以後再也不準離開我了!"南宮宸先是在雲昔的額頭上深情的吻了一記,隨後情不自禁的將她摟進了懷中,大掌溫柔的撫着她的腦袋,發自肺腑的輕嘆。
雲昔的淚水很不爭氣再一次的狂落而下,她摟着南宮宸的脖子,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現在言語已經不能深刻表現她的心情。淚水完全替代了她的一切情緒宣泄,淚水緩緩地滲進了他暱子大衣裏,有的甚至還流到了他的脖子間。
雲昔將自己的淚水與鼻涕水全都抹在了南宮宸的肩膀上。
半晌才咬字不清的吐出一句,"我還以爲你真的不要我了!"
"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南宮宸拉開她的身子,紫眸含情脈脈的與淚眼汪汪的雲昔對視,看着哭得像花貓一樣的雲昔,他不由破涕爲笑。
"哼!上一次我明明看見你和一個女人在牀上翻雲覆雨!你現在又來說要我!你到底把人家當什麼了?當做閒來無事突然想起的玩物消遣麼!"雲昔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小鼻子哭得通紅不說,就連櫻桃小嘴也哭得是紅灩灩,泛着迷人紅潤亮澤的光彩。
南宮宸禁不住她這樣赤倮倮的誘惑,接着,直接用行動來證明自己,他的雙脣帶着侵略性的封住雲昔的脣瓣,輾轉反覆的吻吮起來。
南宮宸的脣雖然很冰涼,但是卻熱化了這個吻。他的脣很柔滑,就像是初生的花瓣一樣細嫩柔滑。
脣舌交纏,旖旎漫長!
這是一個強勢的吻,也是一個溫柔的吻。
這是一個能撫慰心靈創傷的吻,也是一個令雲昔憧憬了許久的吻,讓她無法拒絕的吻。
心被俘虜了,思緒被軟化了,整個身心都被甜甜蜜蜜的包裹成一個甜甜圈!
雲昔幾乎錯覺肺裏所有的空氣都被南宮宸掠奪了去。等到雙脣好不容易得到釋放時,極度缺氧的她已經感到天旋地轉,什麼都是模糊的,氣息也是凌亂的,但是每一次都異常清晰,異常灼烈。
她的脣,透着櫻桃般的誘紅。
她的雙頰泛着激情之餘的紅霞。
她的身體,更是酥軟到無骨。
南宮宸放開她後,賞心悅目的看着她的面容,很滿意看到她臉上的效果,邪肆的勾起脣角,"上一次,你有看到我對她做這樣的事情嗎?"
一說起這個,雲昔的心傷又捲土重來,眼前一陣霧氣,嘟着櫻桃小嘴,"我...我我是沒有看見啊!可是你們兩個都脫成了那樣!你說你沒有對她做過,能信嗎?"
那晚她可是眼睜睜的看得一清二楚,那個女人就像是喫了春藥一樣,那樣的環境,那樣的姿勢,那樣的光溜溜,讓誰看了不誤會?
"我可以認爲你是在喫醋嗎?"南宮宸輕挑起劍眉,俊臉上泛着得意的暗笑。
雲昔一時反應不過來,立時徵住。
"小傻瓜!我真的沒有對她做過什麼?我和她之間只限於脫了衣服的程度!其他什麼都沒做過!姑奶奶可以收起嘴巴了不?再嘟起的話都可以掛個茶壺了!"還是南宮宸開了口,一臉輕鬆的調侃道。
"那晚爲什麼要那樣做?"雲昔咬了咬嘴脣,淚光閃閃的問。
"爲了懲罰你對我的無視!"南宮宸想也沒多想就說出了口,還說得理直氣壯。
雲昔終於忍不住的哭出了聲,緊咬住紅潤潤的脣瓣,情不自禁的撲進了南宮宸的懷裏,"宸,我...我喜歡你!"
"我知道!傻瓜!"南宮宸聽了她的表白後,柔情似水的眼眶中也情不自禁的閃起了淚光。
"我...好好喜歡你!"
"喜歡到一看見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就心酸,以前從來沒有過!"
"喜歡到白癡的被你咬了,還喜歡着你!"
"喜歡到就算你是哥哥最討厭的吸血鬼,還深深地喜歡着你!"
"喜歡到你有了別的女人,還是默默地喜歡你!"
"喜歡到每晚夢中都有你的影子,喜歡到每晚從夢中驚醒過來,喜歡到一看見你被砍頭的消息就奮不顧身的去找你..."
南宮宸掀起脣,有些似笑非笑的拉起雲昔的身子,他沒有言語,只是深邃地注視着滿臉淚花的雲昔。
"原來,你這麼喜歡我啊!我以前怎麼沒有察覺到啊!"南宮宸很是享受她深情的告白,一臉沾沾自喜的望着雲昔。
雲昔一臉通紅,緊咬住脣瓣,樣子很萌,很可愛,直接的引某人犯罪。
"你剛纔說什麼?一看見我被砍頭的消息就奮不顧身的來找我?"南宮宸剛纔很認真,很專注的在聽她講,而這一句關鍵自然也沒有放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