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告訴我她是誰,我自己找,不用你麻煩。"皇甫洛寒淡漠的看着他。
南宮宸深沉的皺了皺眉頭,"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找你的媽媽,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裏!而且我現在手頭上抽不出人去找她!我想這次的無心案你也看出來了,元兇有兩個目的,最明朗的目的就是雲昔,他們具體想要雲昔做什麼,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所以雲昔的安全很重要。第二個目的可能是有人想要推翻吸血鬼和人類的和盟約,這點可以從近來有不少的遇襲案可以查出。"
皇甫洛寒斜瞄了一眼,眉頭微皺,瞳孔緊縮,"遇襲案我有去過現場,跟前些日子的無心案不同,傷者都是些夜行工作者。我有去醫院查過他們身上的傷,雖然不致死,但是身上的傷痕都有毒。你說是不是他們在警告我們什麼?"
南宮宸眉頭緊皺,沉思,"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雲昔,不能再讓她受到傷害。雲昔跟在我身邊,危險應該不大,再過幾天她就要期末考試了,這段時間是非常時期,兇手隨時都有可能對雲昔下手。"
"我可以二十四小時保護雲昔。"皇甫洛寒誠懇的說道。
南宮宸微微地揚起劍眉,紫眸半抬,斜視着他,"你的身體狀況還是危險期,她,我會親自來保護。你要做的就是跟進東方兩兄妹!"
皇甫洛寒聽了後,臉色很難看,玄寒陰鷙,"你的法力在白天會減弱!如果碰到晴天,你根本就無法保護雲昔。"
"我自己的身體比你清楚!"南宮宸直視着皇甫洛寒的眼,淡漠中藏着冷冽。
皇甫洛寒掀脣冷笑,"..."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只留給他一個冷冷的眼神,隨後起身徑自走出了房間。
良久,南宮宸徵徵的再一次拿起了手中的檔案袋。紫色的幽眸定定的看着圖紙上的戒指,漸漸地,眉頭緊鎖,目光玄寒深邃。
至到雲昔敲門走進來,他方纔回過神。
"可以開飯了!"雲昔的臉上洋溢着陽光般溫暖的甜笑。
南宮宸的眉頭立即舒展了開來,性感的薄脣也跟着揚開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好啊!"
他是吸血鬼根本就不用喫飯,雲昔來叫他其實很多餘。
"今晚爹地專門爲你設計了一道菜,很特別的菜。"雲昔拉着他走出了房間,笑臉盈盈又帶着一絲神祕感。
"還有我的份?"南宮宸不可思議的笑了。
飯廳裏,皇甫夜炫和皇甫洛寒早已經就爲,看來就等他倆來就可以開飯了。
兩人先後入坐,雲昔笑着說,"你猜裏面是什麼?"
"肯定不是飯!"南宮宸很有幽默感的一笑。
"一點都不好玩!算了,你還是自己打開看吧!"雲昔失落的翻了一記白眼。
南宮宸微微地揚了揚脣角,瞟了一眼皇甫夜炫,又微微地瞄了一眼雲昔。他定睛的看着眼前擺放着的鑲有黃金色花紋的盅,打量了一番後不緊不慢的打開了盅上面的蓋子。
金黃色花紋的盅裏有半盅的紅色不明物,像豆腐一樣靜靜的躺在盅裏。
"這是爹地親手爲你做的,血羹。"雲昔笑得很開心,兩隻眼睛笑眯成了一條直線。
"謝謝叔叔。"南宮宸微微地輕抿了一脣,隨後拿起了調羹,輕輕地盛了一勺放進了嘴裏。
"好喫嗎?"雲昔欣喜的看着他。
"味道不錯。"南宮宸回以一抹淡淡的笑意。
雲昔的嘴角再次笑成了小月牙,對着皇甫夜炫豎起了大拇指,"爹地的功勞,贊一個!"
皇甫洛寒沒有南宮宸喫的血羹,因爲他可以喫飯,和正常人一樣,但區別在於有時候急需吸血。
雲昔開開心心的喫着,將皇甫夜炫燒的菜全都一掃而光。
"宸,這些天你沒有給雲昔喫飯啊?"皇甫夜炫看着雲昔反常的食慾,不由一徵,整個人都蒙了。
"爹地啊!人家好久沒有喫到你燒的菜了,想唸了嘛!"雲昔撒嬌般的笑着。
"我喫好了!"皇甫洛寒喫完後,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跟着就上了樓。
雲昔的目光一直跟隨着皇甫洛寒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才收回了視線,"爹地,我上去找哥聊會兒天,宸,你幫爹地洗碗。"
南宮宸一愣,徵徵的看着對他發號施令的小女人,眉頭微微地緊蹙。還沒開口說話就被某個小女人搶了先,"不許蹙眉,我是有正事找哥商量,你幫爹地洗碗。"
她儼然像一個女王一樣發號完施令,扭頭就蹬蹬地跑上了樓。
"這丫頭,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宸,你看昔都被你寵壞了!"皇甫夜炫輕笑。
南宮宸微微地輕抿了一下脣,心不可抑止的一緊,聽到雲昔那樣的話,說不難受,是騙人,說不喫醋,更是騙人的。
他那張俊臉瞬時就像被千年冰雪沉封住了一樣,面無任何表情。
雲昔趁皇甫洛寒房間的門沒有關,手抓住門把,探出腦袋,伸着脖子往房間裏看,"哥,我可以進來嗎?"
房間裏的皇甫洛寒聞聲後,不由地一徵。他沒有想到雲昔會跟着上來,片刻後,他纔回應了一聲,"進來吧!"
雲昔得到準令後,跟着進了房間,直奔向窗臺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有事?"皇甫洛寒緊挨着坐在了她的身旁,然後一隻手很自然的將她攬進懷裏,揉了揉她的頭髮,微頓,"你剪頭髮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