綵衣看着焰,看着他堅定的向着自己的目標攀爬。
綵衣也知道,她和焰不一定能夠救出若染,但是假如若染就這樣死在了峯頂上,那麼自己和焰會毫不猶豫的陪着她一起的。
北澤雖然苦寒,但是這並不妨礙第二天是一個好天氣,很早的時候,就可以看見彩霞滿天的絢麗景象。
籬落在耀眼的陽光中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師父那張冰冷的臉擺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嚇了一跳。
“師師父?”籬落慌忙從地上站了起來。
然翁嗯了一聲,一臉的擔憂和不可思議,問道:“昨晚,你就在這裏坐了一個晚上?”
籬落看了看四周,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本來只是想要在這裏休息一下的,但是太困了,不知道怎麼的就在這裏睡着了!”
然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籬落呀,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個樣子讓爲師很擔心呀!”
籬落掩飾道:“師傅,我怎麼了?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呀!我什麼都是按照你說的在坐,連自己的女人遭遇到了危險,我也不敢伸出援手去救她,你還想要我怎樣呀師父?”
“你這是在怪我嗎?”然翁面色一陰,說道。
“我說的都是事實”籬落有些不敢去看師父的眼睛,但是說話的口氣裏面倒是真的有很多的憋屈。
然翁看了籬落一會兒,然後再長長嘆氣,說道:“籬落,別怪師父沒有提醒你呀!你現在根本就還不是人,還不具備去愛一個人的資格,只有你找到渾天鑑的時候,你纔有可能放手的去愛!到時候,爲師也不會阻攔你的!”
籬落沉默着,得到那個勞什子,自己就可以愛了嗎?
現在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卻不能去愛,等到自己可以去愛的時候,自己的人又會在那個角落裏呢?
想到這裏,籬落的心裏不由得升起了無力和無望的感覺,只覺得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夠掌控的,身上揹負的父母的重望,還有全族人都在等待自己的救援,自己現在,真的不能去顧忌太多自己的感受。
自己應該就好像剛剛從師父那裏得到父母出事的消息一樣,心狠手辣,無所顧忌。
那時候自己連夜趕到南陵,按照師父的指示找到花家,讓他們交出肩上有着桃花印記的女孩,在那一家人不願意說出女孩的下落的時候,自己就手起劍落,將他們府上的人一個不留的全部殺光。
那時候自己的心裏都是平靜如鏡的,沒有一絲波瀾。
後來就遇到了花若染,堅冰一樣的心,就在她的一顰一笑之間慢慢融化,假如,她不是花家倖存下來的那一個該有多好!
或者,她的肩頭沒有那妖冶豔麗的桃花印,又或者,她和靈石一點點關係也沒有,那麼自己就不用這麼糾結痛苦了!
“想什麼呢?籬落,你最近怎麼老是跑神?”然翁在一邊看着籬落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