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子,彆着急,事情他們既然做了,怎麼也會留下痕跡,我們從頭再理一遍,總會有我們疏忽的地方。”向立貴拿起資料,準備再好好的查一遍。
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此時急反而只能壞事,還不如冷靜一點,說不得還能從中發現什麼線索。
“成,向哥,我們再看一遍。”鄭樹濤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從這些資料入手,而趙桐芸提醒的朱蘭,他已經派跟他回來的人去跟了,可現在也沒有消息傳來,想來也沒有什麼發現。
鄭樹濤拿起資料一條一條仔細的閱讀,看到半途,實在沒有什麼發現,他焦急的一把將手裏的資料扔到桌子上,站起身丟下一句“哥,我出去走走。”人就已經走出了屋子。
一出門,他沒有停留,直接朝着禁閉室走去,此時他只想見見趙桐芸,不管是誰也不能阻止他。
果然,鄭樹濤到禁閉室大門外被值班的士兵攔下了,士兵自己認識這位752團大名頂頂的英雄人物,看到他板着一張臉,渾身散發着冷氣走來,他雖然害怕,但還是把他給擋在了門外。
“讓開,我要進去,如果你做不了主,可以去問問吳重天,這道門,我到底能不能進。”鄭樹濤一揮手,把擋在面前的小士兵推開到了一邊,大踏步的進了禁閉室大廳,順着走廊一間一間的看過去,終於在第二間見到了趙桐芸。
門外的小戰士並沒有真的去找吳重天,等鄭樹濤進了門,他又回到自己的崗位上,雖然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他想,鄭營長家的嫂子那麼好的人,也不可能做什麼出格的事。
當初他只是幫着她搬了些花草樹木,她都非得塞他一兜的好喫的,最重要的是,他相信鄭營長,那樣一個人,他看得上眼的妻子,想來了錯不了。
“小芸,小芸,你還好吧?”鄭樹濤兩手緊緊的扒着鐵窗,緊張的叫着屋裏正躺在牀上的趙桐芸。
趙桐芸睜開眼睛,看着窗外的丈夫,笑了笑,三兩步上前,握住他的手“怎麼現在來看我?不會是找不到證據吧?別怕,我有眉目了。”
她故意賣了個觀子,嘚瑟的看着門外明顯焦燥不安的丈夫,頭一回她覺得自己做爲一個重生的人,還是要比他更佔有優勢。
“有什麼眉目?不會還是朱蘭吧?我找人跟着她呢,這麼半天了,一點消息也沒有,估計有點懸了。”鄭樹濤並不如妻子一樣的樂觀,在經歷了剛纔一無所獲的調查之後,他是真的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