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寒風吹起夏萌萌的披肩長髮。獨自一人站在了天臺之上,深深的呼吸着,清晨的空氣分外清新,只不過吸入身體的空氣猶如被刀子劃過一樣的痛,唉,傷心的時候就連最基本的呼吸都不容易。
當第一縷陽光衝破雲層的那一刻,眼裏的淚珠如同磚石一樣的閃爍,寒風經過溫熱的臉時候刺痛感覺更加的強烈,貌似火上澆油一樣。
夏萌萌和江海洋終究是走到了劍拔弩張的這一步。
此時一棟別墅裏,剛從浴室出來的男人腰上纏着浴巾,隨手拿起毛巾擦起還掛着水痕的頭髮,那精裝的身材讓任何一個女性看到都會大咽口水,無可挑剔的臉彷彿是一個精靈一般,渾身上下透漏着乾淨的感覺。
費東陽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拿起了報紙邊看邊喝了起來,看到了報紙上的內容笑了一下,江海洋你現在是有多麼抓狂,我是不是該在玩大點呢?原本乾淨的目光中突然多了種似有似無的詭異。
看到內容上的女人,費東陽的手輕輕伏在報紙裏夏萌萌的臉上,流漏出那種壞壞的溫柔。
一天天的過去,江海洋從來沒有來,夏萌萌沒回過江家一直在照顧夏雨馨,暫時自己有理由不回江家,可是過兩天夏雨馨就要出院了,自己就必須回去了,唉,一個月自己要怎麼度過呢。
手指傳來溫暖的刺痛,猛然間才發現手指頭被水果刀給劃破了,鮮血順着手指頭往下淌 。
找到創可貼貼住了傷口,這麼點小傷淡漠的費東陽還不至於皺一下眉頭的。
“姐姐阿,我看你怎麼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呢?你應該去看心理醫生了”夏雨馨邊埋汰夏萌萌,現在能把那jian夫揪出來那姐夫肯定是十分感謝自己的。
想到這,夏雨馨側着身體靠向了夏萌萌,一點點試探的問夏萌萌“姐,我非常好奇你那個情人是做什麼的?告訴我行不行”。
“我根本不知道”夏萌萌誠實的告訴夏雨馨,現在凡是知道自己的人應該都非常想知道這個答案吧,可惜的是自己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答案。
很明顯夏雨馨不信,臉色一沉“有什麼的值得隱瞞的呢,我可是你親妹妹,連我都要瞞着,你會不知道自己情夫叫什麼?騙小孩玩呢吧,姐夫不生氣就怪了”。
“你們信不信我都是不知道”夏萌萌根本沒在意妹妹的話,看了一眼手上帶着的浪琴手錶,突然想起了約那位被撞人的家人,便穿起了外套“小雨,我有事情要出去處理,不會很長時間的,你自己好好的躺着別出去”。
“阿我知道了--”夏雨馨拉長了語氣,愛搭不理的說着。
夏萌萌拿着挎包就走了出去,想起要去見被撞家屬自己心裏就很緊張,也不知道被撞的那老人現在怎麼樣了,通話時候對面家屬非常激動,此時此刻夏萌萌多希望自己身邊有個人能陪着自己,哪怕只有一句鼓勵的話就好。
握緊了挎包挺挺自己的腰板。
“我是夏雨馨,姐夫,我姐說有事情就走了,是不是去見那個情人了,剛出門,你要是現在過來估計還能跟蹤上,想抓現場的話就快點啊”夏萌萌前腳剛剛邁出去回頭夏雨馨就把自己給賣了。
“好我知道了”此時開會的江海洋把電話給掛斷了“各位,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吧,具體的方案明天決定”。
此時江海洋飛快的跑進總裁辦公室穿好外套拿起車鑰匙就飛奔停車場- ,啓動車子飛快的朝着夏雨馨所在的醫院開了過去。
夏萌萌我要是抓到你們倆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