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內容終於貼上來了,不容易啊~唉~旅遊途中太多意外了,也不想多說了,明天開始會連續更新了~抱歉了~】
中午,衛紅就提着食盒將做好的奶酪送了過來,回到西苑,衛紅不由埋怨道,“姐姐,你就不應該答應她們!我看她們分明就是想知道這東西到底怎麼做出來的。”
宋瑤站在院子裏一邊挑揀着籮裏的藥材,一邊問,“你怎麼知道的?”
衛紅氣鼓鼓的走過來道,“剛纔長公主就問我,做這東西的方法。”
宋瑤不以爲意,頭也不抬繼續道,“那你怎麼說的?”
衛紅癟嘴,“我說是小姐你做的,我怎麼知道。”
宋瑤輕嘆口氣,“你不妨直接把方法告訴她就是了。”
“啊?”衛紅立刻急了,“姐姐,不是你說的嗎?獨家祕方,不可外傳!”
宋瑤捧着一個籮筐坐下道,“其實方法又有什麼重要的呢,她若喜歡告訴她又有何妨?”
衛紅想了想,問,“那要不我現在又回去告訴她?”
噗!宋瑤失笑,使勁一戳她的小腦袋,“你這個二貨!真是呆到深處自然萌~”
衛紅聽不懂,撓撓頭道,“姐姐,什麼是二貨~”
宋瑤纔不要慢慢向她解釋清楚呢,只微笑着搖了搖頭,就頷首挑選藥材。
藍瑾華這邊剛跟太子從淮南迴來,馬車一進城門,就忽然被人攔下了。駿馬發出幾聲嘶鳴,過往的人羣也不由停住腳步圍了過來。
而攔住他們的人正是尉遲軒。兩天前尉遲軒就在謀算這一天的了,眼下總算盼到藍瑾華回京了。他這個人性子急躁,再等不下去了,現在就要找藍瑾華算賬。
宋瑤現在完全被軟禁在藍公府的深宅內院,對於外面的消息自然是比較遲鈍。這件事她還是在三天後,才從姒無香的嘴裏聽說的。
那日,姒無香照例帶着上等的胭脂水粉送到藍公府,臨走時,卻忽然向長公主請求見宋瑤一面,長公主疑惑。問他爲什麼要見宋瑤。
姒無香也不多加隱瞞,只說他與宋瑤是師兄妹關係。
長公主頗感意外,想了想,終是點頭同意了。
對於姒無香的突然到來,宋瑤和衛紅都驚呆了,他一如幾個月前她初見時那樣,穿一身絲綢黑袍,領口和袖口都繡了紅色的曼珠沙華,白皙細膩的肌膚襯托着淡淡桃紅色的嘴脣。鼻樑高挺,長眉斜飛若柳葉,一雙丹鳳眼憂鬱而迷離。烏黑如墨的髮絲全部梳向腦後,兩鬢各編了一條小辮子。一起攏在腦後。
宋瑤還未開口,姒無香就先道,“你的事情。師傅已經告訴我了。”他說話的語氣一如從前,不急不躁。不冷不熱。
宋瑤咬脣,輕聲叫了句“師兄”。卻不想…
“宋姑娘,我不是你的師兄。”他淡淡道,迷離的眼神在陽光下憂鬱而美麗極了。
“誒?”宋瑤竟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姒無香目光微轉,淡淡的看着她道,“師傅認你做義女那是他老人家的自由,我卻從來沒有認可我有一個所謂的師妹。”
宋瑤暗暗皺眉,她是哪裏得罪姒無香了嗎?難道是生氣她之前沒有與他相認?
“那個…我之所以沒有主動與師兄相認,是因爲…”宋瑤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姒無香直接打斷了。
“我不喜歡宋姑娘,是沒有緣由的。”
宋瑤驚愕,心裏說不出什麼滋味,她納悶的是,他真的就那麼討厭她嗎?可是上次她和他見面時,他並未表現出反感啊,爲什麼現在,他卻連多看她一眼都顯得多餘呢?
“那不知姒坊主來見宋瑤,有何指教呢?”他既然都直言不承認她這個師妹,也不喜歡她這個人了,她也沒必要死皮賴臉的稱呼他爲師兄了吧。
姒無香輕揚下頜,憂鬱的目光望着南牆角落裏的竹子,道,“你也許還不知道,尉遲軒大人爲了你在城門攔截藍陵侯,不僅被打得身負重傷,還從四品門千戶降到了六品守門小將吧?”
什麼?!宋瑤和衛紅相視一眼,卻是說不出的驚訝之意。
“表哥他怎麼會…”宋瑤哽咽。
姒無香眼簾微垂,“你與藍陵侯的姻緣,我和師傅從一開始就不看好…”
頓了頓,他接道,“依我看來,藍陵侯喜歡的女子她可以沒有傾國傾城的美貌,但絕不能沒有個性…你終究不過是被藍陵侯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
宋瑤頷首沉默,未嫁前她是當局者迷,而加上藍瑾華先前種種挑\逗與行爲,她只以爲他對她是有真感情的,直到木已成舟,冰冷的現實像一盆雪水,將她裏外澆透,她才終於能冷靜下來,用一個清晰的思路去看待這些事情。
而對於她爲何做妾也願意嫁給藍瑾華的初衷,她並不乞求有人能去懂。她只是知道,如果換做其他的人,經歷了和她一樣的事情,都會願意接受的。因爲藍瑾華在她心裏不僅僅只是藍瑾華,更是她前世的老公景天。
前世,景天只和她做了兩年夫妻就因病去世了,她年僅二十四就守了寡,天天以淚洗面,一朝穿越成古人,首先就遇見了一個和景天長得一模一樣的藍瑾華,她如何能不瘋狂?她知道,她下嫁給藍瑾華爲妾,在許多人眼裏都是一個笑話,一個蠢女人做出來的決定,可是,如果不是因爲一個情字她又何苦如此?
陽光下,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兩邊嘴角卻揚起一抹弧度,那笑容苦澀而心痛。
哪怕認清了事實,她也不後悔自己的選擇。遇見藍瑾華就是她的一個劫,她除了應劫別無選擇。而現在,劫她已經應了,結局雖然不太好,可心結終究是解開了。
她給了機會,藍瑾華沒有珍惜,她也沒有遺憾了。
姒無香離開時,宋瑤忽然叫住他,他微微回過頭來,不解地看着她,她微笑,溫聲道,“謝謝你,師兄…”
姒無香沒有任何表情,沒有隻言片語,終是離去。
衛紅望着紅了眼眶的宋瑤,心疼得不行,哭腔叫道,“姐姐…”
宋瑤強顏歡笑的看着她,說,“衛紅,我沒事了,你不用爲我擔心,以後我會越來越堅強的!”
對於她這番話,衛紅真的深信不疑,因爲她看宋瑤的目光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有一種璀璨的光輝在宋瑤眸子裏閃亮着。
藍瑾華因爲淮南的事,雖回京三天了但卻一直未能抽空回藍公府,他這三日都是呆在皇宮裏。
第四日傍晚終於從皇宮裏回來,他的臉色首先就拉了下來,其實對於前些日子府裏發生的那些事,真的與他無關,他與宋瑤成婚的第二天就隨太子下了淮南,哪裏知道這些。他更加沒有想到,長公主居然對宋瑤這般苛刻,這人生病了還不讓請大夫,也難怪尉遲軒不管不顧的在城門口攔截自己,和自己鬥個你死我活的。
藍瑾華沒有正面訓斥長公主,而是殺雞儆猴,將長公主手下做事的丫頭,麼麼都罵了個遍,還罰了三個月的月銀,全程長公主亦是如坐鍼氈,一句話也沒說。
懲戒完這邊,藍瑾華丟下一句,“晚膳我在西苑用。”然後就直接走了。
來到西苑,宋瑤正在練字,倒是衛紅慌慌張張,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來道,“姐姐,侯爺來了!”
宋瑤一怔,竟是握着筆原地不動。
衛紅急了,“姐姐,想什麼呢?快出去接駕。”
宋瑤這才反應過來,點點頭,放下手中的筆,剛走出兩步,藍瑾華的人就已經走進了屋裏。
衛紅慌忙蹲下行禮道,“侯爺萬福。”
宋瑤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腦子一片空白,愣在原地沒有行禮也沒有說話。
好在藍瑾華也沒多在意,揮揮手示意讓衛紅先退下,當屋子裏只剩下他和宋瑤時,他走到她身前,沉默片刻,方道,“瑤兒,這些天委屈你了,我……”
“侯爺,我很好,何來什麼委屈?”宋瑤對他已然生出疏離。
藍瑾華其實並不屑安撫她,但爲了維護與尉遲敏,尉遲軒的關係,他只能壓住厭惡,好聲哄道,“瑤兒,你委屈不委屈我又怎會不知?只怪我離京離得太過匆忙,沒有把事情都安排好,你可是在怪我?”說着,他就伸手去摸宋瑤的手臂。
宋瑤後退一步,緩緩抬眸看他,剛要張嘴說話,屋外就傳來尉遲敏的聲音,“表妹!表妹!”
尉遲敏作爲藍瑾華時常邀請的政客,進出藍公府自然容易得多。
宋瑤一驚,立刻應聲道,“小表哥!”
尉遲敏一進屋才發現藍瑾華竟然在的,早知道他就不那麼衝動的了,只怪自己一時情急剛纔沒聽進衛紅的勸阻。
藍瑾華難得看見尉遲敏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上前問道,“尉遲大人,出什麼事了?”
宋瑤緊張的目光也看向尉遲敏。
尉遲敏嚥了咽口水,哀嘆口氣,“表妹,叔叔他生重病了,找大夫看,說,怕是大限將至了…”
猶如晴天霹靂擊在宋瑤頭上,她一個踉蹌,後退幾步,差點跌倒在地,方得藍瑾華一把扶住纔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其實在宋瑤答應下嫁給藍瑾華時的第二天,迷老就和尉遲年還有李清回上元村去了,而他臨走時說的一句話就是,“終究不過是給人做妾,爲爹的又有什麼好高興的…所以,不參加也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