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域笑着對馬大師說道。
馬大師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什麼?
改規則?
不打人了?
改成打牆?
那怎麼行啊!
馬大師對自己幾斤幾兩還不知道嗎?
如果是打自己人,馬大師有百分之五百的信心能贏。
但以拳打牆,馬大師表示自己贏個屁!
馬大師一把年紀了,骨頭又脆,萬一到時候打出個好歹怎麼辦?
這跟拿雞蛋碰石頭有什麼區別?
馬大師當即就搖頭:“這不好這不好!這牆也是辛辛苦苦建出來的,要是打壞了怎麼辦?現在維修費也挺貴的!”
蘇域:“這沒問題啊!那就不打牆了,我家這個石磨是青石的,以前用來磨東西,但現在早就荒廢掉了,那就改成打石磨,反正也沒什麼區別。”
馬大師的經紀人姜超開口說道:“不妥不妥,我們馬大師這個人平時最愛護東西了,也不喜歡破壞東西,我們還是打人吧,就比誰一掌下去內力震倒的人多!”
蘇域搖搖頭:“那要是我不小心打死幾個人呢?這筆賬又怎麼算?”
姜超:“放心,不會的,我們馬大師的這些徒弟一個個身強體壯,而且還有我們馬家混元形意太極拳內力護體,你儘管打,打死了算我的!”
姜超拍胸脯擔保。
蘇域:“哦?是嗎?”
蘇域說着,當着姜超的面,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陶瓷茶杯。
然後,蘇域笑了笑,用手一捏。
“咔嚓!咔嚓!”
陶瓷破碎摩擦的聲音。
姜超馬大師他們都看傻了。
搞什麼東西?
接下來,只見蘇域一張開手。
半分鐘前還是一個完整的陶瓷茶杯,現在被蘇域捏了幾下,竟然直接被捏成了陶瓷粉末。
這些粉末被蘇域吹了一口氣,全部吹的乾乾淨淨。
馬大師看傻了!
姜超嘴巴張大。
張茵吞了一口口水。
吳秀秀一個屁股沒坐穩,差點沒從凳子上翻下去。
“我嘞個去!這也太強了!這是硬氣功吧!”
“好大的手勁!我當年要是有這手勁,十裏八村的初中生都得聽我的!”
“太牛了!那可是陶瓷茶杯啊!要捏到這種程度,不僅要手勁,蘇爺的皮膚也要達到一種極端恐怖的強度,這還是人嗎?”
“他媽的!這片段我只在電影電視劇裏看到過,沒想到現實當中也看到了,太扯了!”
“啊!這就是鐵砂掌嗎?”
【君莫笑】送出一架星河戰艦!
【君莫笑】:“666666!媽媽問我爲什麼跪着看直播!”
立水縣酒店房間。
雪姐的嘴巴張了張,即便是到了她這個境界,看到蘇域隻手捏碎一個空茶杯,她也有點瞠目結舌。
這太恐怖了!
這得是有多大的力氣啊?
如果這是真的!
那這個傢伙就太強了。
九組當中,有一個代號青狼的。
家傳古武少林銅人功。
乃是外功方面的頂級高手。
一身功力已是外勁大成!
四十多年的功力,皮膚足以抵擋普通手槍子彈。
但如果說讓他單純用手把一個茶杯捏成這樣,只怕也做不到。
這已經不單純是捏出來的了。
因爲九組的這些人都是行家裏手。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他們再清楚不過以人力用手捏最多隻能把茶杯捏成碎片。
但捏成像蘇域手上那樣的粉末,那根本不可能!
這恐怕是用內力震成粉末的。
神祕男子盯着屏幕,臉色嚴峻遲遲沒有說話。
已經修煉出內勁了嗎?
是個高手啊!
本來,這個神祕男子認爲蘇域頂多是個外勁高手。
撐死了外勁巔峯。
但沒想到,蘇域直接展示了一手內勁震杯。
神祕男子一眼就看出來,此人實力絕對在外勁之上。
神祕男子在本子上寫下一段話。
“江省杭遠市立水縣仙臺村!蘇域!疑似煉體流內勁高手!危險係數:高!”
……
蘇域家院子裏。
這羣人還在陷入一片死寂當中。
尤其是馬大師,彷彿被人掐住命運的後頸脖。
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至於馬大師的那些徒弟。
其實說是徒弟,不如說是臨時找的羣衆演員。
這些羣衆演員如果是陪着馬大師演戲也就算了。
畢竟是拿了工錢的,當然要敬業一點配老闆演下去。
但對面這個傢伙,一隻手捏碎一個陶瓷茶杯。
還是捏成粉末的那種。
這要是一拳打上來。
這誰頂得住?
誰站在第一個,這不得當場先死一個?
他們只是來賺錢的,不是來玩命的!
就馬大師那一天三百塊的出場費,誰願意給他賣命?
這些徒弟們頓時往後退了好幾步。
現在就算是馬大師叫他們出來他們也不肯出來了。
別說三百一天的出場費了,你就是給三萬也沒人敢去啊!
蘇域:“如何?馬大師?不過當然了,我蘇域也不是那種喜歡強人所難的人,如果你們堅持要對着人打的話也可以,先簽個生死免責書就可以了,誰來接我一拳?”
蘇域緩緩問道。
一邊說,他還揚了揚自己沙包一樣大的拳頭。
馬大師回頭看一眼他這羣徒弟。
徒兒們!
你們誰願意來接這一拳?
馬大師的徒弟們一個個腦袋都快低到地上了。
我反正不去!
誰愛去誰去!
看什麼死老頭,就你那三百塊一天的羣衆演員費,該不會想讓我把命掏給你吧?
沒人敢上,這就很尷尬。
馬大師把目光投向姜超。
事到如今,只能犧牲一下你了!
經紀人!
姜超打了個寒蟬。
他也不敢去啊!
這個蘇域的拳頭那麼猛,陶瓷做的茶杯都遭不住!誰還敢用身體挨一拳?
這是自信自己的肉體要比茶杯的硬度高啊!
但凡是個拿過杯子喝過水的都說不出這話。
姜超趕緊後退幾步。
他也不肯去。
蘇域:“怎麼?馬大師,你的隊伍呢?說好的人呢?怎麼不來了?”
蘇域在這裏故意問道。
馬大師無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蘇域這時候就開口:“既然你的徒弟們不願意,那還是算了,我看我們還是打磨盤吧,我讓你先來!”
蘇域是個尊老愛幼的人。
這種好事當然要先讓着已經69歲的老同志了!
來吧馬大師!
一拳幹碎它!
在蘇域等待的目光下,馬大師咳嗽了幾聲,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了。
現在的他已經窮途末路,被逼的沒辦法了。
沒轍了,只能硬上了!
這石磨都破舊成這樣了!
應該不會太硬吧!
馬大師站在這塊青石石磨前,自我安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