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活潑外向,奔放熱情;劉久梅成熟靚麗,韻味十足;李新芬笑意盈盈,嬌美動人。【】
孫志輝看的眼珠子都綠了,秦小冬這傢伙不聲不響的,看上去也不像是能辦大事的人,沒想到折騰的這麼熱鬧。
低調纔是最牛嗶的炫耀!
這簡直就是至理名言呀!
秦小冬笑着將他們讓進堂屋,才說道:“輝哥,你要是喜歡也可以搬過來住。我們村雖然人不多,可空閒的房子還是有一些的,租金也不貴。”
“我倒是想呢,哪裏有時間呀!”孫志輝長嘆一聲,才問道:“小冬,這房子是新蓋的吧?怎麼沒蓋棟二層樓?這不符合你的身份呀!”
秦小冬接過劉久梅送來的茶壺,倒好茶水後,才笑道:“輝哥,我原本以爲你是過來散心,沒想到你是來找茬兒的呀!”
“還真不是。”孫志輝喝了口茶水,纔看着旁邊的老者,鄭重其事的介紹道:“小冬,這位是顧善雍,顧老。我這次過來,是想讓你給老爺子看看病。”
一直未曾開口的老者顧善雍笑眯眯的說道:“我和志輝的爺爺是老戰友。前段時間過去拿藥,聽他提起了你,便升起了過來的想法。這次,要麻煩小友了。”說完,便準備喝茶。
可誰知就在這時,坐在他一旁的中年男人卻阻攔道:“顧老,您想喝水我去拿您的水杯。我不建議您用他們的杯子,還不知道多少人用過,太不健康了。”
秦小冬咧嘴一笑,沒有說話。這年頭,這種假乾淨的人太多了;不是嫌這裏不衛生,就是嫌那裏不乾淨,上完廁所都恨不得用消毒液洗洗手。
可殊不知,空氣中也有雜質,也有病菌;只是呼吸時,鼻毛會起到過濾和阻攔的作用。也正是這樣,纔給肺部減輕了負擔。
顧善雍臉色一板,冷聲道:“我辦事不用別人指手畫腳。”說完,便拿起茶杯喝了兩口茶水,才解釋道:“小冬,不要介意,他就是這個脾氣。”
秦小冬點點頭,微笑道:“顧老,您坐車的時間有些久,不適合馬上把脈;您可以四處走走,略微活動一下。等氣息平穩之後,我會給您把脈的。”
“好!”顧善雍對秦小冬的評價又多了一分。先不說秦小冬的醫術如何,單單是這份脾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小冬,那等下可要麻煩你了。你多用點心思,我必有重謝。”孫志輝客套了一句,目光便落在了劉久梅手中的西紅柿上,飛快的說道:“能不能給我一顆嚐嚐?”
這兩顆西紅柿都是熟透的,劉久梅特意摘下來給秦小冬喫的。農村不比城裏,沒那麼多新鮮樣兒的水果,只能用時令蔬菜解饞。
“等一下,我去洗一下。”劉久梅說完便準備出去。
“打藥了?”孫志輝好奇道。
“沒有打過,小冬也不讓打藥,有蟲子都是用手抓。”劉久梅解釋道。
“那還洗什麼?”孫志輝拿過一顆,用手擦了擦,便塞進了嘴裏,還含糊不清的說道:“不乾不淨,喫了沒病!還是小冬種的西紅柿好喫,這味道簡直絕了!你是不知道,我上次去珊姐店裏,求了她半天,她纔給了我兩顆西紅柿!還是小冬敞亮,剛進門就能喫上,等下我得摘點帶回去。”
顧善雍看到孫志輝喫的津津有味,也乾笑道:“能不能也給我一顆?”
劉久梅也沒想那麼多,隨手便遞了過去。其實她喫西紅柿的時候也不洗,只是擦幾下而已。這裏的蔬菜沒打過藥,更沒上過化肥,純天然無污染;用城裏的話來講,這就是‘綠色食品’。
可誰知顧善雍還沒放進嘴裏,中年男人又開口道:“顧老,我去給您洗一下,這樣喫太不衛生了。秦小冬,有消毒液或者鹼面嗎?給我一些。”
言下之意,中年男人根本就不相信劉久梅的話。
秦小冬看到劉久梅眉頭緊皺,滿臉不快,便開口道:“用不用我再給你找個口罩?或者是防毒面具之類的東西?”
“你什麼意思!”中年男人勃然大怒。
“你覺得呢?”秦小冬眉毛一挑。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提醒道:“不要覺得顧老讓你看病,你就能裝神弄鬼!若是顧老沒事也就算了,若是因爲你,顧老出現了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隨意。”秦小冬說完,便擺了一個請的手勢。這人從進來之後,便三番五次的找茬。
若是還放任不管,他接下來就要上房了。
“胡德康,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馬上給秦小冬道歉,否則我現在就讓你捲鋪蓋走人!”顧善雍滿臉寒霜。
孫志輝也急忙解釋道:“小冬,這位是顧老的兒子給顧老找的私人醫生。有些事情特別挑剔,說話也有些衝,你別介意。”
胡德康撇撇嘴,沒有說話。他覺得自己說的就是事實!秦小冬種的蔬菜即便是沒有打藥,放在顯微鏡下也能看到大量的細菌。
這些東西,對人體是沒有益處的。
顧善雍看到胡德康沒有說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胡德康打了個寒顫,滿臉不爽的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便耷拉着腦袋不說話了。
顧善雍又看了他一眼,才笑道:“小冬,我兒子不放心我的身體,又知道我做什麼都很隨意,纔給我找了這樣一位私人醫生。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不過話說回來,我原來在農村時,也是這樣喫東西的!隨便擦擦就往嘴裏塞,痛快呀!那時候喫的最多的就是紅薯,帶着泥巴也一樣啃。對了,你這西紅柿很好喫,等下我也要摘些帶回去。”
秦小冬笑道:“好,等下您老直接去地裏摘,想摘哪個就摘哪個。”
又閒聊了幾句,秦小冬才得知顧善雍和孫志輝的爺爺是同一期的兵;倆人都是從農村走出來的;一起打過仗,一起流過血,一起進過山,也一起住過貓耳洞。
只不過孫志輝的爺爺當年受過重傷,後來雖然活過來了,可身體也落下了隱疾,五十九歲便死了。
怪不得孫志輝會親自帶他前來靠山屯。
原來老一輩裏有過命的交情。
秦小冬瞭解完情況,纔開口道:“顧老,您是得了肝腹水吧?”
“你怎麼知道的?”孫志輝滿臉驚訝。秦小冬果然有些本事呀,還沒把脈,就能道出病症。坐在他身旁的胡德康也是滿臉驚詫,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臉色蠟黃,身體清瘦,雙目渾濁,這是肝臟有問題的證明;您坐在這裏的時候,雖然看似隨意,可身體卻不自覺的往後仰;還有,您的小腹略鼓,與您的身體重量不成比例。”秦小冬慢條斯理的解釋完,又說道:“還有,您喫東西的時候,胡醫生提出來的要求,都是爲了減輕肝臟的負擔。”
“厲害!”顧善雍伸着大拇指讚了一聲,才問道:“小冬,那你有治療的辦法嗎?”
秦小冬轉身便去了辦公桌前,將把脈枕放好。顧善雍也不客氣,直接將手腕搭在了上面。秦小冬把脈之後,才說道:“顧老,您這是由門靜脈高壓高壓引起的,兩年便已經出現了,只是你當時沒有察覺到。”
“對,我當時只是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也沒在意;過了三個月之後,才發現肚子和原來不一樣了,去醫院檢查時才被告知得了肝腹水。後來將積液抽出來了,但是效果不是很好。”顧善雍解釋道。
坐在一旁的孫志輝不解道:“等等,小冬,你是怎麼斷定這是由靜脈高壓引起的?”
“肝門靜脈和下腔靜脈又叫做門腔靜脈,它是肝臟與其他部位血液循環的連接處;也是肝臟動脈和經脈出入的必經之路。正常情況下,動脈血管牀的容量基本相等,輸入血流和輸出血流的量處於平衡狀態。”
“肝硬化時,由於幹細胞變性,壞死,纖維組織細增生,導致肝內血管牀受壓,變形,就會阻塞血管,使肝竇淤血,血流了降低;當血液輸入量明顯大於輸出量,門腔靜脈壓力就會升高,毛細血管靜脈壓力也會升高,從而產生受阻現象,肝腹水也就形成了。”
頓了頓,秦小冬又說道:“剛剛把脈時,我發現代表肝腎的脈搏跳動的慢而輕;由此斷定顧老是因爲靜脈高壓引起的肝腹水。”
“厲害!”孫志輝讚了一聲,才忙不迭的詢問道:“小冬,那你有什麼治療的辦法沒有?”
“我可以試試。不過今天不行,我這裏缺藥材,需要上山去摘一些。”秦小冬沒有把話說的太滿,那樣一旦治好,就會讓人懷疑。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現在接觸的人越來越多,還是小心謹慎爲妙。
孫志輝大手一揮,開口道:“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需要什麼藥材?我這就讓人送過來!”
“純野生的艾草!”秦小冬說完,才笑道:“你那裏估計也沒有吧?現在的艾草,多半都是人工種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