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思雨和往常判若兩人,奔放如火,甚至還大膽的回應着秦小冬的一切。【】那讓人臉紅的動作,比影片裏還要火爆。
秦小冬就好似一頭不知道疲倦的老牛,耐心的耕種肥沃的農田。
直到此時,紀佳才發現秦小冬並不是那麼瘦弱,這傢伙那張平凡的外表下,隱藏着一身堪比健美先生的身材;只不過,肌肉線條更加柔和,也更加的養眼。
尤其是他臉上的壞笑,更是讓人怦然心動。
紀佳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秦小冬雙臂微微用力便將趙思雨提了起來。旋即,又進入了新一輪的戰鬥。這次,攻勢也更加迅猛。
趙思雨恍若暴風雨中的小船,搖搖欲墜。可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疼痛,反而還特別的快樂。那個中滋味,身爲女人的紀佳也十分清楚。
稀裏糊塗的。
紀佳的手掌便落在了駱駝趾上,也不自覺的忙活起來。
屋內,殺伐不斷。
屋外,靜默無聲。
許久之後,趙思雨高亢的喊叫讓紀佳清醒過來。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趙思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說髒話了;而秦小冬,也比原來更加高興。
不知不覺的,紀佳就把這件事聯想到了自己身上,也猛不丁的哆嗦了幾下,繃着的身體才徹底放鬆下來。只不過,這次她並沒有覺得特別的舒服,反而還覺得空落落的。
紀佳又偷偷摸摸的看了半響,直到戰鬥結束,才躡手躡腳的離開了辦公室。
一番妖精架之後,趙思雨也是容光煥發,一舉一動也是綽有餘妍。她毫不客氣的在秦小冬的面前展現着妖嬈玲瓏,毫不做作。
“你這壞傢伙,比原來還壞了。”趙思雨沒好氣的錘了秦小冬一拳,才低着腦袋幫他清理。
秦小冬撫着趙思雨的大溫柔,壞笑道:“你比原來還好,剛剛那些事要是放在原來,你是絕對不會答應我的。畢竟,你是小公主嘛。”
“呸!”趙思雨啐了一口,沒好氣的說道:“臉皮薄,喫不着,還不是讓你氣的。你要是知道經常過來,我還會成這樣的。我聽說呀,某個人撿了一輛一千來萬的皮卡車。可是呢,還是不知道來這裏瞧瞧。那個人當初怎麼答應的我,現在全都忘了。”
這是要秋後算賬的節奏呀!
秦小冬的手掌飛快的落在了完美弧線上,陪笑道:“我以後向你保證,肯定會經常過來。小王莊這邊的生意越來越大,都是你的功勞,我怎麼都不會虧待你的。”
“信了你的邪的!”趙思雨說話之間,已經清理的乾乾淨淨。她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也到了喫晚飯的時間了。
今天是何佳慶他們過來的第一天,可不能失禮。
雖說秦小冬和何佳慶沒有外人,而何佳慶也不會因此和秦小冬產生隔閡。可鱷魚龜養殖的事情是趙思雨的工作,這關係到以後的合作。
登時,她便快步去了洗手間,還對着秦小冬擺了擺手。
…………
紀佳回到了辦公室,可卻一點工作的心思都沒有,腦海中都是秦小冬和趙思雨打妖精架的場景。甚至,還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想到秦小冬使壞的場景。
如果當時不轉身,是不是也能享受那樣的快樂。秦小冬如此的威猛,肯定會帶來不一樣的感受,那口旱井也不用整天喫素了。
不過現在可比原來的需求大了許多,也比原來更加奔放了,秦小冬能不能喫得消呢?
一時間,各種雜亂的想法都在腦海中翻滾,紀佳的臉上又掛滿了紅霞。
呸呸呸!
紀佳猛地打了個激靈,又恢復了正常。閒的沒事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做什麼,真是太不要臉了。兩人這是第二次見面罷了,怎麼能想那些事。
幸虧別人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還怎麼做人?
紀佳用力敲了敲額頭,強行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逐出腦海,纔拿起了紙筆,準備把今天的事情記錄下來,可卻鬼使神差的寫下了秦小冬的名字。
這到底是什麼鬼!
紀佳恨恨的把碳素筆丟在了桌上,用力抓了抓頭髮,一副焦躁無比的模樣。現如今的紀佳已經陷入了死循環,越是不想那些事情,卻越是控制不住。
秦小冬這個大壞蛋。
真是恨死他了!
如果他今天不來這裏,不發生那樣的事情,怎麼會這麼惦記他。
紀佳莫名其妙的便將所有的錯誤都扣在了秦小冬的身上。
…………
秦小冬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便成了背鍋俠。他看着趙思雨收拾妥當,便來到了辦公室門前,才發現門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打開了。
“思雨,都誰有這辦公室的鑰匙呀?”秦小冬好奇道。
正在梳頭的趙思雨從套間裏探出頭,隨口說道:“我和紀佳啊,你怎麼問這種事了?”
“沒事,隨口一問。”秦小冬咧嘴一笑,不動聲色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子。難不成,那會兒紀佳偷偷來過這個屋裏?
那豈不是什麼都看到了?
不過這倒也沒什麼事,紀佳是趙思雨的心腹,也知道兩個人的事情。只要不四處去說也沒什麼影響,反正這件事已經發生了。
“小冬,我們走吧。”趙思雨挽住了秦小冬的胳膊,大溫柔也壓在了胳膊上。可是剛剛走了兩步,眉頭便擰到了一起。
“你怎麼了?”秦小冬疑惑道。
“還不是你這頭老牛害的。”趙思雨撅着小嘴兒,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秦小冬笑道:“要不我給你治治?”
“不稀罕。”趙思雨美眸一翻,又甜甜一笑,才拉着秦小冬朝着樓下跑去。還說已經吩咐了張大錘,今天晚上燉鱷魚龜。
這些鱷魚龜可不是村民家裏飼養的,而是趙思雨餵養的。其目的,便是招待貴客的時候使用,不用費心勞神的和村民解釋。
秦小冬和何佳慶的到來,給小王莊也注入了活力,村民們的臉上都掛滿了笑容。尤其是王正浩的家中,更是人來人往。
村民們家裏沒有什麼好東西,可是土雞,土豬肉和野生蘑菇,野菜乾還是有不少的。這些人都想向秦小冬表達一下謝意,故而紛紛登門。
秦小冬和趙思雨剛剛走進院子,便看到正要出去的張大錘和獨眼龍等人。
“大錘叔,您這是要去哪呀?這都到了喫飯的時間了,我還想和您喝一杯呢。”秦小冬攔住了張大錘。這可是張勢未來的老丈杆子,必須要和他喝一杯。
“何老闆的車放在村子裏不安全,我讓這位兄弟把車開到公司的大院裏去。那裏有門衛,肯定不會被人碰壞的。”張大錘解釋了一句,才說道:“秦老闆,你等着我,我一會兒回來和你喝。”
“大錘叔,您這可是打我臉了,什麼秦老闆不秦老闆的,您以後喊我小冬就成。香靜和張勢結了婚,我們可就是親戚了。我爹和我娘可是拿張勢和張倩當自家人的。”秦小冬很婉轉的說道。
這信息量可就很大了。
那張勢未來也就不用擔心了。
張大錘的眼睛裏都冒了金星,也算如願以償了。“小冬,你等着我啊,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嘿嘿,對了,我等下得找你商量點事情。”張大錘訕笑道。
秦小冬識破了張大錘的心思,笑道:“是不是見親家的事兒?用不用我給你們找個媒人?”
“這能成嗎?我聽說張勢家裏也是有錢有勢的。我家裏又窮,就香靜那麼一個閨女。”張大錘說起這事兒也是十分頭疼。
門不當,戶不對,這即便是嫁過去,恐怕也沒有任何地位。
可是張勢追的緊,張香靜對他也十分有好感。兩人也算情投意合,執意拆散,也沒有任何的好處。更何況,張香靜還說不在乎這種事情。
秦小冬笑道:“大錘叔,我要沒點把握,敢跟您託底嗎?”
張大錘咧嘴笑了幾聲,急忙說道:“小冬,我先把事兒辦完了,回來在找你談。那個誰,這位獨眼龍兄弟,我們快點走吧。”說完,便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秦小冬喊道:“大錘叔,您可別自作主張,這種事您得和香靜商量一下。要不然,我們可沒辦法辦後面的事情啊。”
“我知道,我就是找你問問。啊不,諮詢一下。”張大錘回過頭說了一句,才急匆匆的離開了。
趙思雨目送他離開後,才說道:“您想讓顧老當媒人?”
秦小冬笑道:“這種事得和張勢商量,媒人應該是男方找。顧老是最合適的人選,張勢的父母也知道顧家的勢力。這樣安排,張香靜嫁過去也不會抬不起頭。”
“那你可一定要和大錘叔商量清楚。張香靜和紀佳現在可是我的左膀右臂,你可不能讓她們受氣。對了,佳佳姐還沒來呢,我得給她打個電話,讓她來這裏喫飯。”趙思雨說完便拿出手機撥通了紀佳的電話,讓她過來參加今天的晚宴。
“那個,你忙你的,我先去屋裏了。”秦小冬可不敢和紀佳照面,找了個理由便跑走了。趙思雨也沒有多想,掛斷電話也踩着輕快的步伐走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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