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旅行社,華夏國北部地區最大的旅行社之一。【】多年以來,憑藉良好的口碑和信譽,也打下了一片鐵桶般的江山。
袁太麒作爲春風旅行集團的創始人,更是培育出了一大批精英人員。尤其是剛開始的班底,更是對市場有着敏銳的洞察力。毫不誇張的說,這些人不管放在哪個公司,都能獲得極其重要的地位。
秦小冬雖然沒有和春風綠友集團打過交道,可卻對這個公司有過一些瞭解。畢竟,靠山屯以後也要走旅遊這條路子,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大家的生活更加的富裕。
董天陽過來的很快,見到秦小冬的時候也是滿臉笑容。
慕無霜的病已經徹底痊癒了,秋葉婆婆的暗傷也被秦小冬治好了。對他而言,秦小冬就是他最大的恩人,不管爲他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當然了,董天陽也有私心。只要和秦小冬打和關係,就等於多了一道報名神符。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危險,只要能活着回到靠山屯,就絕對死不了。
“小冬,你有什麼安排?”董天陽微笑道。
秦小冬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道:“這是袁太麒袁老,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我這裏沒有合適的人手,想讓你保護他一段時間。”
“沒問題。”董天陽答應的乾脆利索,沒有任何遲疑,還保證道:“小冬,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袁老不會出現任何閃失的。飯菜方面也不用擔心,無霜和婆婆會負責的。”
既然已經答應了秦小冬的要求,就不如把所有的事情都包攬下來。這樣以後遇到什麼問題,求人的時候也不至於尷尬。
“那就多謝了。”秦小冬客套道。
董天陽不敢託大,正色道:“這都是應該的。”
袁太麒喝完藥,又和秦小冬閒聊了幾句,纔跟着董天陽離開了。他那邊的院子很大,設施也很全面。袁太麒也願意過去,這次連租房的錢都省下來了。
“冬哥,周美盼和阿蠻已經離開慄子鎮了,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把車牌記下來了,用不用我讓那邊的人查一下?”董天陽和袁太麒剛剛離開,時林便回來了。
“不用了,我只是想看看他們走了沒有。”秦小冬咧嘴一笑,眯着眼睛說道:“年關將至,我可不想這裏出什麼事,影響了大家的心情。”
時林點了點頭,沒有開口說話。
其實最近這段時間,靠山屯的遊客減少了許多。畢竟,這裏的基礎設施還不算完善,冬季又沒有什麼好玩的項目。若不是沒有那些美味佳餚撐場子,恐怕早就沒人來了。
當然,這些事情秦小冬都知道,他也有自己的計劃,只能過了這個新年,萬物開始復甦的時候就可以實施計劃了。
那個時候,靠山屯絕對能成爲華夏國的焦點。
“石頭,你去問問那幾位老爺子什麼時候回去,我準備一些禮品。”秦小冬沉吟半響,又給了時林一個任務。畢竟,不管是白勝,還是顧善雍,李延峯,都給靠山屯的發展做出了很大的貢獻,送他們一些禮品,讓他們帶回家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傍晚時分。
秋葉婆婆找到了秦小冬,開口道:“秦先生,老婆子想摘些菜。”
“婆婆,你們想喫什麼就去拿什麼好了,我已經給工人打過招呼了。”秦小冬滿臉笑容。袁太麒給了很多診費,又住在董天陽現如今的住所,夥食必須要提高幾個檔次。
“謝謝秦先生了。”秋葉婆婆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步履蹣跚的離開了。這位老婆婆,不管從哪裏看都是一個普通人。可是誰能想到,她也是一位厲害的古武者。
時間流逝,轉瞬間便到了表弟趙海龍娶妻的大喜日子。
這天一大早兒,秦小冬便爬了起來,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推開房門走出了別墅。小平房的屋子裏早已亮了燈,遠遠的就能看到來回走動的人影,聽到張勢,王斯夫和富貴等人的笑聲。
“大家都準備好了吧?”秦小冬推開房門詢問道。
“冬哥,都準備妥當了,司機也都過來了。”張勢站起來彙報道。秦小冬這次出去可是點名讓張勢負責調度車隊,連時林都沒喊。
王斯夫和富貴用了兩頓好酒好菜的代價,才從張勢那裏討了一個副指揮的頭銜。只不過這副指揮可是有點名存實亡的味道,根本沒有權利指揮車隊,只是負責傳達張勢的命令。
可即便如此,王斯夫和富貴還是挺高興,畢竟能見到村裏結婚是什麼樣兒的了。若是沒有這個職務,說不定連去的機會都沒有。
“那我們出發吧。”秦小冬也不磨蹭了,轉身便向外走去,還說道:“我們去那邊喫早點,這是這邊的規矩。婚車司機都要過去喫麪條,有順順利利的意思。”
衆人點點頭,便疾步朝着車子的方向走去。
秦小冬正準備隨便找輛車坐進去的時候,王斯夫攔住了他,笑嘻嘻的說道:“冬哥,您的車是那輛,最新款的奔馳S600。”
“我怎麼不知道這裏忽然多了輛車?”秦小冬眉頭緊蹙。
王斯夫擠眉弄眼的說道:“冬哥,這幾天這裏的車那麼多,忽然多輛什麼車誰知道?嘿嘿,這一招叫渾水摸魚。”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富貴把車開到了秦小冬的面前。
秦小冬直接坐進了車裏,這輛奔馳轎車便緩緩向前駛去。勞斯萊斯車隊也緩緩啓動,不緊不慢的跟在了後面。諾大的車隊,打着雙閃,悄聲無息的開進了村子裏。
早已等候多時的秦父和秦母坐進車裏,當車隊進入了聚民路,速度纔再次提升。
趙家莊。
秦小冬來到這裏時,才發現街道都進行了打掃,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再次向前行駛了一段距離,便看到了走動的人影。
當富貴將車停在表弟趙海龍新房所在的衚衕口時,得到消息的表弟已經站在這裏等候了。不過第一句話不是和秦父,秦母,還有秦小冬打招呼。
“臥槽,表哥,你沒開玩笑吧?”表弟趙海龍瞪着眼睛,看着勞斯萊斯婚車車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雖說秦小冬前幾天來的時候也是開的勞斯萊斯,可趙海龍也沒敢多想,覺得那是秦小冬新買的車。
畢竟,他當初給秦小冬說過,女方要寶馬或者奔馳的婚車車隊,也沒說什麼系列。可是秦小冬竟然不聲不響的弄出了這麼大的場面,這要是到了女方家裏,都能把他們嚇到。
啪!
舅舅趙立業劈手給了趙海龍一個響頭,呵斥道:“怎麼跟你表哥說話呢?沒大沒小的!還有,見了你姨夫和姨也不說話,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腿。”
“爹,我剛剛太驚訝了,嘿嘿嘿。”表弟趙海龍傻笑了幾聲,才說道:“我們商量件時,您以後能不能別打我了,我都娶媳婦了。”
“剛剛那是最後一巴掌。”舅舅趙立業大聲笑道。
“海龍,我給你安排的這車隊怎麼樣?”秦小冬神氣活現的說道。
表弟趙海龍很配合的說道:“哥,無敵了,我做夢都沒想到能坐在這樣的婚車裏娶媳婦。不說別的,單單是我們這個場面,就能把他們震去。不信你看着,沒人敢跟跟我們鬧事。”
“這倆活寶。”秦父秦衛國搖了搖頭。
秦母趙慧敏則說道:“你們別逗悶子了,快點去屋裏,海龍今天可是新郎官,可別把你凍壞了。小冬,你這邊都安排好了吧?”
“嬸子,我負責一切車輛的事情。”張勢剛剛領了一朵小紅花,上面還有兩個金色的大字‘總管’。
秦父秦衛國眼前一亮,拍了拍張勢的肩膀,讚賞道:“不錯,都有了職位的人了。過了年你也快點在靠山屯弄個新屋,把媳婦娶進來。”
秦母趙慧敏瞪了秦父一眼,皺眉道:“別胡說八道,你讓張勢留在這裏,他爹媽怎麼辦?張勢,別聽你叔胡說。”
“嬸子,我就得留在靠山屯呀,我還要跟我叔喝酒呢。以後您二老再幫我看看孩子,這小日子肯定沒得挑了。”張勢可不是那麼想的,他做夢都想留在靠山屯。家中的父母除了賺錢之外,什麼都不管不顧,一點人情味兒都沒有。
“我們先不聊這個問題了,進去吧。”秦小冬催促道。
衆人點點頭,便快步朝着院子走去。秦小冬所過之處,老趙家的人紛紛拱手示意,秦小冬也是頻頻還禮,還和大家說着閒話。
無非都是各位來的真早,喫過早飯沒有,屋子裏喝杯茶水,千萬不要凍着之類的話語。
正對着門口的地方,貼着一個大大的喜字。
院子裏人頭攢動,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姥爺趙紹康聽到動靜也急忙走了出來,說道:“衛國,慧敏,小冬,快點進來。飯好了嗎?趕緊的端上來!碗裏可不要有破雞蛋,不吉利呢。”
秦母趙慧敏急忙說道:“爹,您在這樣就有人說你偏心了。”
姥爺趙紹康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沒那個,我們老趙家不出那種人。再說了,今兒個我女婿來了,還不能多提點條件?”
秦父秦衛國笑着將趙海龍拉到了前面,笑道:“爹,這纔是主角兒,我們都是圍着海龍唱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