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虞妖嬈纔不會承認。
秦小冬咧嘴一笑,“那你還刨根問底?”
“我就是覺得那病挺嚇人的,你治療的時間又很短嘛。”虞妖嬈也學聰明瞭,秦小冬雖然待人友善,極少發怒,可也是喫軟不喫硬的人。
若是想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就得動用一些小聰明,比如撒嬌。虞妖嬈雖然從來沒有這樣做過,可看的電視劇不少,自然清楚其中的套路。
剛開始虞妖嬈還有些不自然,甚至手掌放在秦小冬肩膀上時心裏都在打鼓。可是當放下去之後,忽然就輕鬆了許多,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也都消失了。
“富貴中的是蠱毒,給他解毒的是杜老爺子,我只不過是給他控制了一下發病的時間,事後又開了一些補藥罷了。”秦小冬轉念一想,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告訴她們。畢竟給富貴下蠱的那人還沒有抓到,若是在有人中招也是麻煩。
現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提醒大家儘量別和陌生人接觸,以此減少被人下蠱的幾率。
“蠱毒?”虞妖嬈瞪着美眸,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怎麼還有這種仇家?那些人沒一個好東西,只要招惹了他們就是無邊的噩夢。”
“哦?”秦小冬眉頭微皺,好奇道:“你和這些人打過交道?”
“沒有。”虞妖嬈搖搖頭,又飛快的說道:“二十年前,京城一位大少得罪了一位蠱師。沒過多久,家裏便開始死人。當時誰都查不出病因,只能向仙醫門求救;當時的仙醫門門主是高天翔,他發現了病因,可是並沒有解毒,而是詢問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頓了頓,虞妖嬈又緩緩說道:“那個家族無奈之下,將那位大少交了出去,任由蠱師發落,又給了很大一筆錢,才瞭解了恩怨。不過自那之後,那個家族也變得一蹶不振,很快就離開了京城,舉家搬遷到了德城。”
秦小冬皺眉道:“那位仙醫門的門主沒給病人解毒嗎?”
“高前輩當時只是穩定住了對方的病情,延緩了發病的時間;隨後又聯繫了那位蠱師,商談好了條件,纔對那幾位中毒者進行了治療。”虞妖嬈說完,又直勾勾的盯着秦小冬道:“我聽我奶奶說,當時高前輩治療那位中毒之人,用了七天七夜,才解除了蠱毒。沒想到你比高前輩還厲害,竟然幾個小時就把蠱毒徹底解決了。”
“這可是杜老爺子的功勞,他可是祝由十三科的傳人。”秦小冬把事情推了個乾乾淨淨。杜堂德修習祝由術也不是什麼祕密,整個靠山屯的人都知道。
“那可真是深山密林出高人咯。”虞妖嬈聳了聳肩,又有些羞澀道:“肩膀舒服嗎?”
“還不錯。”秦小冬咧嘴一笑,這可沒有敷衍的意思。虞妖嬈的技術雖然不怎麼樣,可畢竟是古武者,力氣還是有的,而且也清楚人體構造。
“哼。”虞妖嬈嬌哼一聲,忽的俯下身去,把自身的重量全部壓在了秦小冬身上,湊到而耳邊問道:“那夏清顏的事情你怎麼解釋呢?”
幾縷秀髮落在了秦小冬的臉上,呼吸也讓秦小冬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他定了定神,才緩緩說道:“那應該是歪打正着。”
“呸!”虞妖嬈啐了一口,氣鼓鼓的說道:“我信了你個邪的!”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咯。”秦小冬兩手一攤,笑呵呵的說道:“我就是一個赤腳醫生,真沒有什麼獨門絕招的。”
這是問不出結果來咯!
虞妖嬈很識趣的繞過了話題,問道:“趙晴和唐琪沒有給你添什麼麻煩吧?”
“沒有。”秦小冬說道。
虞妖嬈也不管這句話的真假,微笑道:“那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她們倆都不是省油的燈,換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勤快。”
“我還是很有原則的。”秦小冬咧嘴一笑。
“你的原則是過的了你的法眼纔行。”虞妖嬈說完,還沒等秦小冬說話,又飛快的說道:“這裏的情況已經解釋了一切。”
秦小冬兩手一攤,也沒有辯駁。
虞妖嬈也沒有深究,又和秦小冬聊了幾句,便扭着纖腰離開了。剛剛的一番接觸,讓虞妖嬈受益匪淺。他決定更換策略,搞清楚秦小冬到底還藏着什麼手段。
秦小冬把金文皮書送入太極圖空間,便起身離開了兔子山農場,徑直來到了李連順的家中。
“連順叔,您出來一下。”秦小冬看到李連順的家裏人都在,決定把他喊出來。
“行!”李連順說話之間已經走出了堂屋,跟着秦小冬來到了大門外面,才問道:“冬兒,出什麼事情了?”
秦小冬也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道:“連順叔,有件事您得親自跑一趟。您找幾個可靠的人,挨家挨戶的通知他們,這幾天不要和陌生人接觸。”
“什麼情況?”李連順擰着眉頭,着急道:“小冬,這幾天正上人呢。有些遊客已經住到了家裏了。他們都是陌生人呀,總不能把人趕走吧?那我們村的信譽可就廢了!”
秦小冬拍了腦門一下,說道:“儘量不要和陌生的老頭打交道,尤其是乞丐之類的。看到他們離的遠一點,然後馬上通知我。對了,不要在大喇叭裏通知,挨家挨戶的說一聲就行。”
這樣一來,方向就明確了。
“我這就去辦。”李連順也沒有詢問原因,轉身便朝着衚衕口走去,準備馬上把這件事辦妥。秦小冬既然沒說,又如此小心翼翼,那就肯定有其中的道理。
秦小冬回到兔子山別墅時,飯菜已經端上了餐桌,大家正在等他。喫飯的時候,方杏兒詢問了一下富貴的情況。
當得知富貴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後,便岔開了話題。畢竟這是喫飯,而富貴的病情大家也見過,不適合喫飯時談論。
接下來的兩天,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富貴已經徹底恢復了健康,還特意跑到兔子山農場向秦小冬道謝。
趙晴和唐琪服用了秦小冬給開的藥丸之後,身體也是迅速好轉。至於體重,更是在鍛鍊和減肥藥的幫助之下,直線下降。
僅僅五天的時間,腰圍便小了兩圈,而且更讓兩人瞠目結舌的是沒有任何減肥後遺症。譬如,厭食,皮膚鬆弛之類的情況。
兩人發現了這個情況之後,更是天天往兔子山農場跑,甚至還提議搬到這裏。不過都被秦小冬拒絕了,兔子山別墅沒有足夠的房間;師孃那邊的確有空房子,不過師孃喜歡清靜,除了孩子們可以在那邊恣意妄爲之外,任何人都不行。
可是趙晴和唐琪並沒有放棄的意思,而是將目標對準了秦小冬。秦小冬受不了她們的糾纏,直接將自己關在了診病室裏,理由是研究新藥,還讓時林充當門衛。
時林知道這兩尊大神都不是省油的燈,也不敢貿然得罪,苦惱了一個上午之後,便想到瞭解決的辦法。他將野豬王拽到了診病室的門子,還給他預備了水槽和食物,又苦口婆心的訓練了野豬王一番,就大功告成了。
還別說,這個辦法的確奏效。
趙晴和唐琪面對如同獵犬一般的野豬王,果然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過兩人並沒有放棄,而是選擇午飯和晚飯都在兔子山農場喫。
“冬哥,袁太麒來了,還帶着一位老婦,應該是他的老伴。他要馬上見你,還說他老伴的情況不是很好。”
這天下午,秦小冬正坐在診病室裏翻看金文皮書時,時林快步走了進來。
“袁老闆這是想通了呀!”秦小冬似笑非笑的說道。
時林皺眉道:“冬哥,我說句不該說的話。袁太麒人品太差,跟這種人合作,搞不好什麼時候就踹我們一腳!”
“我還沒決定是否和他合作。”秦小冬咧嘴一笑,開口道:“石頭,你讓那老婦進來。至於袁太麒,暫時沒這個必要。”
“這辦法好!”時林讚了一聲,便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時,一位頭髮花白,但是面色慈祥的老婦便走了進來。
這位就是袁太麒的原配夫人張文雨。
“秦先生好,這次要麻煩您了。”張文雨有些尷尬的說道。
“沒事,您請坐。”秦小冬指了指對面的位子,將把脈枕推了過去。張文雨將右手腕放下之後,秦小冬便開始把脈。
張文雨看到秦小冬並沒有多說話的意思,才嘆了一聲,歉意道:“秦先生,老袁他這個人不太會說話,希望您不要介意。其實他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只不過有時候做事衝動了一些。”
“您老不要想這麼多,我和袁總可沒那麼深的誤會。”秦小冬說話之間,又示意她伸出左手。
張文雨苦笑道:“秦先生,這件事真如您說的這樣嗎?”
“對。”秦小冬點點頭。
張文雨追問道:“那您爲什麼沒讓老袁進來呢?”
“我現在不想見他。”秦小冬咧嘴一笑,開口道:“您老這毛病是出在了腰上,生孩子的時候落下的病根,太勞累導致的。”
“是!”張文雨苦笑了幾聲,無奈道:“那個時候家裏的條件還不是很好,老袁一個人忙東忙西,連飯都顧不得喫。有次我給他送飯,在路上被雨淋了。那次大病了一場,後來身體就差了許多,時不時的就要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