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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大宋女漢子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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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娘半夜被渴醒了,習慣性地一伸手摸了摸枕邊,卻沒有摸到人。

她一驚,睜大了眼,仔細地看了看牀裏面,果然沒人,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咕嚕爬起來,她藉着窗外照進來的月光,仔細分辨着屋子裏的傢俱的擺設,然後確定了這裏是自己的家。當然,她也想起了跟宋玉姐喝酒喝醉了的事情。既然是在自己的家裏,那麼喝醉的自己應該是被宋玉姐派人送回來的,又或者說家裏人去宋玉姐家裏把自己接回來的。至於喜家會有誰去接自己回來,她覺得除了自己的娘子,不會有別人。

但娘子呢?往常一直睡牀裏面一側的謝二孃去哪裏了?

又想到在出門之前跟謝二孃吵了架,謝二孃當時很生氣了,若是她去接的自己,見到了自己喝醉的樣子,又或者是見到宋玉姐之後,兩人發生口角,還不知道氣成什麼樣呢?

不管發生了什麼,此刻謝爾娘不在自己身邊都說明了一點兒,她是真得生自己的氣了。

也不曉得她去宋玉姐家接自己看到了什麼,或是跟宋玉姐說了什麼,順娘有些忐忑,她此刻唯一想弄清楚的是謝二孃在哪裏,她想向她解釋。

從牀上下來,順娘摸到牀前的小幾旁邊,不小心帶倒了一把椅子,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摸着火石,順娘擦了,點燃了火燧,再把小幾上的油燈點燃,等到屋裏有了燈光之後,她彎腰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來。

她端着油燈往外間走,一來是找水喝,二來是找不在她身邊睡着的謝二孃。

來到外間,她看到了放在長桌上的茶瓶,也看到了背對着她,獨自裹了被子睡在矮榻上的謝二孃。

將油燈放下來,順娘翻過來一隻茶盤裏的茶碗,倒茶瓶裏的茶水出來,連喝了好幾碗,才覺得沒那麼口渴了。接着她放下茶碗,走到謝二孃睡着的矮榻邊,推一推她肩膀,輕聲喊她:“娘子……”

謝二孃不坑聲,繼續閉着眼,其實她剛纔睡着一會兒,剛纔被順娘弄出的動靜驚醒了,她猜到順娘肯定是口渴了醒了。順娘每次喝酒稍微多一些,半夜總會醒了喝水的,所以她在把順娘弄回來,扶着她上|牀去躺着,又端來水給她擦臉洗腳並蓋上被子之後,去燒了茶來放在外間的桌子上,是爲順娘備下的。

至於不挨着順娘睡,另外抱了牀被子出來睡到外間的矮榻上,自然是要表示自己不會那麼快原諒跟自己吵架,還去宋玉姐家裏喝酒喝醉,害得自己跑去接她又丟了臉的順娘。

在外面,她可以顧及順孃的臉面,不吵不鬧,可回了家,只剩下兩人時,她覺得要是自己不讓順娘覺得她做錯了,然後跟自己保證不會再那麼做,那麼自己纔是輸得徹底。輸給宋玉姐,在她面前示弱,謝二孃認爲那隻是輸在一時,可要是不讓順娘在這件事情上長教訓,那會開個不好的頭,一直輸下去了。

順娘見謝二孃背對着自己不說話,又推了她一下,囁嚅着說:“我曉得你是醒了的,那個……你進去睡好麼,外頭涼……”

謝二孃還是緊閉着眼不吭聲。

順娘沒辦法,只得使出賴皮的招數,俯下身去,打算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來,抱回裏面的牀上去。

只不過,她的手剛一抱住謝二孃,被子裏的謝二孃掙扎了,然後抓住她的手臂使勁兒推開,不讓順娘這無賴的招數得逞。

謝二孃不抓她手臂還好,一抓,她竟然覺得好痛,於是捲起中衣的袖子一看,赫然見到手臂上一溜的烏青的掐痕。

恰巧謝二孃這時候也睜開了眼,在被窩裏翻轉個身體看她,見到順娘手臂上那一溜的掐痕,突然發現自己笑不出聲,相反,還有些心疼。

順娘看向謝二孃,嘶了幾聲,問她:“這是你掐的?”

謝二孃咬了咬脣,白了順娘一眼:“誰叫你讓我丟臉了。”

能打破謝二孃不說話的僵局,順娘心下已經小歡喜了,於是便湊過去一些,將有一溜烏青的掐痕的手臂放到謝二孃眼前,戲謔道:“你這是想謀殺親夫麼,你看看,這得多狠心,才能掐成這樣?”

謝二孃狠狠瞪着順娘:“你說我狠心,我看你纔是!你明明曉得我不喜歡你去見宋玉姐,可你還偏去,去了還喝醉。你說,你喝醉了是不是想留宿在宋玉姐家裏,然後跟她勾搭上?你這麼做,不是明面上戳我的眼珠子麼?若是你昨兒晚上一|夜未歸,等天亮了纔回來,婆婆和嫂子,還有梁家人,還有這一條街上的街坊領居該怎麼說你,又會怎麼說我?”

順娘被謝二孃這一通指責說得啞口無聲,她心裏也覺得謝二孃說得也有一些道理的,特別是要是自己昨晚喝醉了,留宿在宋玉姐家裏,不說跟宋玉姐發生什麼事,算兩人沒事,第二天回來,少不得要被人傳閒話的。

被人傳了閒話,自己的娘子一定會覺得臉上難堪,街坊鄰居也會覺得自己不是個實在人,畢竟在外人看來,她這個喜家二郎才新婚不久,跟一個寡|婦勾搭上了,這當然算不上老實。可能在這個時代,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平常的事情,無論道德還是輿論並不會要求男子只娶一個,可是跟人勾搭成奸並不在可以被包容的範圍之內。因爲妻子需要明媒正娶,是妾也是過了明路才能進門兒的。勾搭成奸算怎麼回事,肯定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順娘認爲自己是個女子,跟宋玉姐來往,關係類似於好朋友沒有講究太多,宋玉姐寫信來邀請她去教她做拿手菜,她去了。一開始她還想着在宋家正店裏面教宋玉姐呢,後來,宋玉姐不在,她纔去了宋玉姐家裏。

也許是最近一段兒什麼事情都很順利,眼看着買賣越做越大,她在宋玉姐跟前有了底氣可以放鬆喫飯喝酒。又或者是跟謝二孃吵架心裏到底不快,見到宋玉姐這個讓她仰慕喜歡的御姐,她不自覺地心情轉好,控制不住自己,於是多喝了,最後喝醉了。

自我膨脹,貪慾,放縱,報復……

這一系列人性負面的東西這麼冒了出來,順娘不願意正視,不願意承認,可是卻明明白白地存在。

這些東西會帶給人快感,尤其對於壓抑了很久的人更是誘|惑,少有人能抵抗得了,順娘也一樣。

見順娘沉默無語,謝二孃接着道:“你想曉得我是如何去求宋玉姐,哀求她將你,我的官人還給我的麼?那時候,我覺着我卑微得象一隻蟲蟻,宋玉姐動動手指頭都能碾死我,在她跟前,我一丁點兒面子都沒了……順娘,你別再跟我說你跟宋玉姐都是女子,女子跟女子之間來往沒什麼,叫我別疑心你。你在外人眼裏是個男子啊,還是個有婦之夫,你去見她跟她一起喫飯喝酒,是極容易被人傳閒話的。喜家這才搬進城裏,石炭買賣也纔開始做,若是外頭傳些不三不四的話,咱家的買賣怕不能做得那麼順遂了。你不爲我的面子,也該爲喜家人的以後着想,少跟她來往,遠着她一點兒是不是?”

說到最後,謝二孃眼眶溼了,聲音裏面又帶了悲聲。

她看着順娘,希望能夠聽到順娘發自肺腑的說自己錯了的話。

但順娘沒有,只是在謝二孃躺着的矮榻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大拇指將謝二孃眼角邊的一顆將要墜下的淚給拭去,然後說自己是喜歡謝二孃的,不但喜歡,還是。另外是她的確是欠考慮,去跟宋玉姐喝酒,還喝醉了,以後她都不會這麼做了,而且她還會聽謝二孃的,少跟宋玉姐來往……她還讓謝二孃少胡思亂想,要相信自己是想跟謝二孃過一輩子的。她要跟謝二孃一起養好幾個孩子,她還要掙下好大的家業,讓謝二孃跟孩子們一起過上富貴無憂的日子。

每當順娘在謝二孃跟前溫柔地說起她們要養幾個孩子,還有要跟孩子們一起過快樂富足的日子時,謝二孃的心會軟下來,會忽略之前的不快還有兩人之間的分歧。

但是這一次,謝二孃沒有,她在自己的心將要軟下去時,硬是撐住了,對順娘道:“你說要等着咱們買了宅子,再要孩兒,那還要等好久。我覺着在內院整日無所事事,故而,我也想去外院做做事,比如管一管咱家發的種生還有石炭鋪子裏的賬目……”

話未說完,順娘已經說不行,因爲外院都是些男子,謝二孃人又年輕,又貌美,若真讓她去算賬管賬,少不得要惹得那些男子動了歪心思,垂涎於她,生出禍事。甚至更進一步,要是惹得外頭那些鬥雞走狗的紈絝也留意到她了,更麻煩了。所以,爲了不讓這些麻煩纏身,她不同意謝二孃提出的要求。

謝二孃無語,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跟順娘提出要摻和到喜家的買賣裏面,她堅決反對了。

“那宋玉姐呢,她怎麼可以做宋家正店的東家,天天跟各色人打交道,沒見她出事兒?”謝二孃只得這樣反問順娘。

順娘哼笑一聲,說:“誰說的她沒出事,之前她去江南將近半年,不是爲了躲避那韓衙內的糾|纏麼?再有,她有個在曹侍郎家做管家的大哥,市井中的那些閒漢和無賴纔不敢打她的主意。可咱家才進城,又不認識什麼高官,又沒有在高官府邸裏面管事的親戚,惹不起那些貪圖美色的紈絝和無賴了。你要想學着做些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等到咱們在汴梁城裏立穩腳跟,也結識一兩個高官再說。否則,還是乖乖地在內院待著的好。”

“說得好像你不是女子一樣?許是你扮男子拌慣了,真把自己當男子了?可你要是真把自己當男子,可爲何去見宋玉姐的時候又把自己當女子了呢?”謝二孃斜眼問順娘,她聽了順娘讓她乖乖待在後院的話有點兒不爽,覺得順娘很看輕自己一樣。

順娘聽她這話又轉到宋玉姐身上了,又拿自己去見宋玉姐的事情說上了,頗覺無語和無奈。

正不曉得說什麼哄着謝二孃回裏間牀上去睡呢,忽地打了個噴嚏,接連又是幾個。

她哆嗦了下,只覺一股子涼意順着背脊往上竄,這纔想到自己只穿着中衣跑到外間來跟謝二孃說話,已經在外頭呆了好一會兒了。

“娘子,我……”她揭開了謝二孃的被子,上了矮榻,往被窩裏鑽。

謝二孃睡的矮榻跟個單人牀差不多的寬度,兩個人睡肯定是擠的,順娘這一鑽進去,謝二孃先是被她冰得一陣叫喚,嘴裏嫌棄順娘全身冰涼。

順娘嘿嘿地笑,緊緊抱着謝二孃不撒手。

謝二孃掙扎了兩下,擺脫不了順娘,讓她鬆手,說自己這跟着順娘回裏屋去睡。

順娘聽了,信以爲真,鬆了手,沒想到,才鬆開手,謝二孃一腳把她給踹下了牀。

“咚”地一聲,順娘摔倒在了樓板上,她坐起來,看向謝二孃,有些生氣地問:“你這是做什麼呢?”

謝二孃冷着臉說:“做我該做的事。”

“你這是要跟我分牀睡?”順娘挑起眉問,“你還真把我當成缺了女人不行的男人了?”

謝二孃:“隨便你咋想,反正我想過了,我跟宋玉姐,你自己選一個,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順娘:“我不是答應你了,以後少跟她見面的麼?你怎麼又來個有她沒你了?你也曉得我跟她不可能不見面的?我要如何跟你說,你才明白這一點兒。”

“咱家才搬進汴梁城,宋玉姐上門來恭賀咱家喬遷之喜並在咱家喫飯的當晚,你答應我少跟她見面,可後面才幾日呀,你又去見她,教她做菜,還喝醉了,差點兒留宿她家。你說,我還能信你麼?再說了,現如今你也教了她做拿手菜了,跟宋家正店的買賣有石頭去送貨,你也用不着非見她是不是?”

“二孃,你這是不信我了?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事情會不作數的?”

“這不是我信不信你的事情,而是我想弄清楚的事情,弄清楚了,我們繼續往下過日子,弄不清楚,這日子暫時別過了。”

“你怎麼變臉象翻書,一開始不是說得好好的麼……”

“說好什麼了?說好你是讓我管賬還是讓我養孩兒了?順娘,我覺着自己不能每回都做你的應聲蟲,每回都是你說了什麼是什麼,什麼事情都是按你說的做。”

“……”順娘望着裹着被子,坐在矮榻上居高臨下望着自己一臉凜然之色的謝二孃,打了兩個噴嚏。

她忽然覺得那個往昔什麼都依賴自己的嬌軟的小娘子變了,似乎,她不再是個中二生,而是已經畢業了。

對於有這種變化的人,她一時之間還不能適應,想了想,她從樓板上爬起來,不捨地看了謝二孃一眼,端起桌上的油燈,轉身耷拉着肩膀往裏屋走去。進去後,徑直走到牀邊,把油燈放在牀前的小幾上,吹滅油燈,爬上去,鑽進被窩裏,裹緊了被子……

謝二孃也在順娘回裏屋之後,裹着被子倒下了,一顆心在胸腔裏突突地跳,她自覺忐忑不安,畢竟這是她頭一回不聽順孃的,跟順娘對着幹,還學着她娘曾經對她爹那樣,一腳把順娘給踹了下去。

說實話,她真有些怕,怕順娘此生氣了,真跟自己生分起來。

可是,一想到若是自己這一次順娘犯了這樣大的錯,自己還心軟讓她輕鬆過關,以後順娘再跟那宋玉姐隨便見面,終至發生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情,到時候自己這個小家會分崩離析,自己會難受得想死。她便又鼓勵自己,這一次一定要堅持一次自己的主張,要讓順娘認識到錯,以後不敢再輕易答應宋玉姐,跟宋玉姐見面了。爲了捍衛自己的小家和幸福,她一定要堅持下去。

次日起來,順娘因爲昨晚受寒感冒了,頭痛鼻塞十分難受。

可謝二孃卻不管她,也不問她一聲,依舊是按照飯點兒去廚房裏做飯,做完飯之後,只管待在屋子裏做她的針線活兒。

劉氏見了,只得跑出去讓石頭去請了這條街上醫館的大夫來替順娘瞧了,開了兩副藥,煎給順娘喫。

謝二孃不管不問順孃的病,這讓劉氏等人多少也猜到了大概是和順娘昨日去見了宋玉姐,還喝醉了相關。昨晚謝二孃去宋玉姐那裏把順娘接回來的事情,她們今早也聽說了。

劉氏和齊氏覺得謝二孃有些小題大做,因爲她們兩個曉得順娘是女子之身,即便真跟那個宋玉姐有什麼,也算不上什麼嚴重的大事。可能在她們,甚至一般宋人的心裏,只有男女之間發生的事情才叫做事,像這種女子和女子之間發生的事情不叫事,頂多有些荒唐而已。

只有在柯氏還有梁二孃等不曉得順娘性別的人心裏才覺得謝二孃不高興,跟順娘冷戰那是情理中事。

總之因爲順娘跟謝二孃的冷戰,柯氏和梁二孃原本想在喜家多玩幾天的,最後變成在順娘跟謝二孃冷戰之後第二天回楊柳鎮去了。劉氏和齊氏買了許多點心果子相送,又說了許多不捨的話,看到她們坐的驢車消失在棗樹街頭纔回去。

梁家人一走,謝二孃連在外人跟前敷衍一下都不願意了,直接連飯都不做了,一整日窩在正房樓上做針線活兒。

劉氏看不下去了,把她叫到跟前來訓話,讓她不要冷落順娘,順娘病了還在外頭跑買賣很不容易,還讓她別計較順娘跟那女財主宋玉姐來往,因爲順娘跟宋玉姐打交道喫不了虧。害怕謝二孃聽不明白,劉氏特意加了一句,不管人和錢都喫不了虧,況且喜家搬進汴梁城裏來,正需要宋玉姐這樣的財主幫忙,買賣才能打開局面……

謝二孃聽婆婆囉嗦了半天,沒一句話聽得進去的。

她可不認爲順娘爲了喜家的利益,跟宋玉姐打交道,該連人也要搭進去。

還有女人跟女人發生關係不叫事,這叫什麼話?是不是在婆婆心裏,也覺得順娘娶了自己不叫事,是一個荒唐的笑話?還有,宋玉姐也是這麼想的,故而從來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裏,也敢於戲弄自己?

這個宋玉姐,自己非得跟她對上,要讓她明白自己的官人不是她想見能見的,以及兩個女子過日子跟那些男女一樣,也能過個白頭到老,兒孫繞膝。

於是在跟婆婆談話之後第二天,謝二孃一早起來收拾了換洗衣裳,留了個字條給順娘,說她因爲思念家中爹孃要回去看一看他們之後,出去僱了個驢車回楊柳鎮的孃家了。

那天恰恰順娘早起帶着石頭去跟一家正店的東家見面推銷她的石炭沒在家,所以等到她下午回來看了那張謝二孃留的字條之後才曉得媳婦回孃家了。

冷戰這幾天以來,順娘也曾去謝二孃跟前哄她,可謝二孃是不搭理她。

她躊躇一番,想自己難不成真要答應謝二孃,再也不跟宋玉姐相見,明明知道謝二孃的這要求有點兒過分。

人家宋玉姐可是沒有對不起自己的地方,這麼不跟人家往來了,也顯得自己太懼內了。

還有一個人難不成要怕她,明知道她的要求無理,還要順着她麼?

順娘是個穿越者,考慮跟謝二孃之間的妻妻關係時,當然會考慮到如何在情裏面保持自己的**,不會認爲去哄媳婦兒高興,要放棄自己的主張。這也是她在這幾天跟謝二孃的冷戰裏面,哄謝二孃時,並沒有答應她的二選一的提議的原因。

她也知道這次謝二孃鬧得這麼兇,要是自己答應了她從此以後不見宋玉姐,要是再見宋玉姐的話,兩人的關係會有更大的危機了。在做出這樣的承諾之前,她必須要考慮清楚。(83中文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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