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堇然忿恨,瞪着他的眼神裏充滿血色。這傢伙總是能夠不適時的表現他的無賴跟無恥。
而後者卻是淡定的回了她一記“不信你大可以試一試”的眼神。
“算你狠。”安堇然磨牙,面容微微有些扭曲。認識對方的這段時間,她已經充分認識到了,這傢伙絕對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你如果實在想要工作的話,我可以讓我媽在公司幫你安排一個職位。不如,來給我當祕書怎麼樣?”似也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某人又適時的表現了一下自己的“體貼”跟“仁慈”,典型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的做法。
“不用了!”安堇然果斷咬牙拒絕。
這個卑鄙小人,她就是墮落到回家啃父母,也絕不會看上他的假仁假義,他的虛僞跟施捨。
“看來你是答應了!”言煜微彎眼角,露出一抹滿意的表情。
安堇然撇脣,“我只是答應不來酒吧上班而已。”如果有其它合適的工作,她還是會考慮的。況且,就只有不滿一年的時間,省喫儉用一點的話,她銀行上的存款也許能夠維持到她們這段關係結束。
只要她不再是言家的媳婦,對方自然也就管不着她。
這般想着,安堇然也就沒那麼生氣了。
兩人回到家,梳洗完已經是差不多凌晨一點鐘。安堇然從浴室出來,意外的發現她一直睡的牀居然被別人給霸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