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淋緩緩搖頭,“哼!他是利用了我,可我什麼時候又沒被他利用過?報仇這種事情我自然是想的,可我在這世上孑然一身,又哪裏來的力量與萬里家抗衡?佐羅,我今年是二十六歲,不是十六!”
佐羅聽了心中立時不快!十六歲!十六歲怎麼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她是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人人生而平等,哪怕今天你只有十六歲,也同樣有報復的權利!”也不知是在跟誰置氣,佐羅突然就發起怒來。
歐陽若淋頭疼地揉揉額角,有些不想再說下去,“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跟你是不能相比的,你高高在上,擁有無數特權,而我一無所有!非常謝謝你救了我,你放心,我會有我的實力報答你的!”
“哦?報答?”佐羅揚眉,嘴角勾起一絲譏笑,“你想怎麼報答?我倒是挺好奇的,若要說以前,你以身想許我或許會有些興趣,不過看你現在慘不忍睹的模樣,嘖嘖嘖,我怕一口親下去隔夜飯都會吐出來啊!”
歐陽若淋笑笑,不理會佐羅的毒舌,“如果要以身相許,我又何苦拒絕你那麼多次,說實話,我對小弟弟也沒有什麼興趣。我說的報道是指金錢上的,雖然我知道你應該不缺錢,但我還是不想欠你什麼。我在a城也是個小有名氣的作家,只要我願意,我的年薪能達上百萬!我想,你救我一次,我用一年的勞動成果來報答你應該夠了。”
“一百萬?”佐羅哧然,“我堂堂羅伯特家的小少爺,你就打算用一百萬打發我?歐陽若淋,原來你的命就值這麼點錢啊?”
歐陽若淋只覺得頭越來越痛,若不是看在佐羅這小子救了她一回的份上,她恐怕早就怒了。想了想,她又耐着性子對他道,“佐羅,這跟命值多少錢沒有關係,而且命與命之間也不存在等值關係。比如你,身價不知凡幾,又比如我,身價或者只值個幾萬,但是我們同樣屹立於天地之間,你能和我和你的身份等值嗎?不管你認爲我的報答值與不值,反正我能給的就是這麼多,要不要隨便你!當然了,你若是不求回報,那我就求之不得了!”
佐羅看着她隱忍的表情,不由得爆出一串愉悅的大笑,“歐陽若淋,以前我還道你只是個長得還算過得去的女人,今天聽你這麼一席話才知原來你的思想竟是這般有意思!我現在終於有那麼點兒明白萬里無雲爲何總是抓着你不放了。不過,我可不是那種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一旦我做了好事,我就一定要那個被我幫助過的人湧泉相報!既然你只拿得出一百萬,那我就要一百萬好了,但是!必須加上一個條件!”
歐陽若淋眯着眼仰望他,心中疑問重重。但她沒有問,因爲多嘴的人往往沒有好結果。
在歐陽若淋微眯着打量目光下,佐羅大言不慚地說着,“本少爺現在覺得這世界無聊得很,在你還清一百萬的期間,還要負責調節本少爺的情緒!”
歐陽若淋聞言刷地睜開眼,“我記得你說過我現在這副悽慘的模樣入不了你的眼,更何況我還比你大那麼多歲,說實話,我並不瞭解現在的年輕人的思想,調節情緒這種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佐羅笑眯眯的臉僵住,他最恨的就是歐陽若淋這個女人一口一聲的年齡差距!其實他心裏一直怨恨着歐陽若淋當初的拒絕,就因爲年齡的問題,她讓他在那幫狐朋狗友面前丟盡了臉面!至今那幫貨色還在取笑他,笑話他誇口一週拿下的女人,恐怕一年都拿不下!
似佐羅這般的少年,自是對此氣憤不已,連帶着的這個膽敢拒絕他的女人歐陽若淋就成了他的怨恨對象。本想着這一回去a城讓萬里無雲喫夠苦頭了就把歐陽若淋也帶走,順便再讓他好好地折磨一番,以報當被求愛被拒之仇,不想這歐陽若淋卻是一副快要毀容的模樣,若不是心中一直存着報仇的心思,他才懶得帶這麼個慘不忍睹的女人回來呢!要是讓那些狐朋狗友們知道了,還不更得笑話他的眼光!
佐羅越想越氣,怒極之下竟然低笑起來,那笑妖媚異常,竟讓歐陽若淋這個女人都有些自愧不如起來。
“歐陽若淋,讓你調節本少爺的情緒那是看得起你,可你怎麼總是不長記性呢,怎麼就一次一次地不聽本少爺的話呢!你以爲我堂堂羅伯特家的小少爺會給你三番五次羞辱我的機會嗎?你若是不答應,那我就讓你一輩欠着我這個人情,還會時不時地提醒你一下,讓你就算到死也記着我的‘恩情’!”
歐陽若淋聽完這番話算是明白了,心中暗歎一聲,果然還是個毛沒長全的孩子!羞辱他?她什麼時候羞辱過他了!難不成不接受他的追求也叫羞辱他?真是豈有此理!
“佐羅小朋友,你不覺得你這也太無理取鬧了些嗎?羞辱你?這話從何說起?如果拒絕你的追求也算的話,那你就太小心眼了!你去問問法國的總統,他年少的時候追求女朋友有沒有被拒絕過!小朋友,是個男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像你這樣小肚雞腸的人,是永遠成不了大器的,懂嗎!”
直把佐羅說得怒噌噌往上冒,歐陽若淋才悻悻然住了口。並不是她不想說了,而佐羅的手已經揚了起來,看樣子是想要抽她耳巴子了。
看着那隻高高揚起的大掌,歐陽若淋受驚地閉上眼睛,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地瑟瑟發起抖來。要說這也怪不得她,實在是被萬里家父子扇多了巴掌,這身體發抖已經成了條件反射了。
佐羅那巴掌揚了良久,卻終是沒有落下。雖然他對眼前這個女人恨是極其牙癢,但他長這麼大還從未打過女人!媽的,今天差點就因爲這個女人的不知死活而毀掉了他新時代好男人的形象!好險好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