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淋,我以前確實很混蛋,但我發誓以後會對你好的!一直以來我都以爲你是萬里無雲的妻子,雖然我很喜歡你,可我卻沒有得到你的資格,現在我知道你是自由身了,我的一切顧慮就都打消了!走!跟我回羅伯特莊園,我們親自向爺爺說明情況!”佐羅激動地拉起歐陽若淋的手,恨不得現在就得到老羅伯特的同意。
歐陽若淋掙開他的手,氣憤地瞪着他,“我單不單身關你什麼事啊!要回去你自己回去,這兒纔是我家!”
看着歐陽若淋那倔強的臉,佐羅輕輕一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橫一抱便將人強行帶走。歐陽若淋人小力微,打又打不過,罵人家又不還口,整個回羅伯特別莊園的過程別提多憋屈了。
而此時的王之陽則在將佐羅給的副卡刷爆之後意興闌珊地回到了羅伯特莊園。她心中雖然很想把歐陽若淋碎屍萬段,但考慮到自己纔剛剛傍上了聞振宇那個大靠山,她又不敢輕易在羅伯特家鬧出事來,所以只好不甘不願地拖着步子回到這座莊園。
佐羅強行拖着歐陽若淋從跑車裏出來的時候,剛好與走得一臉疲憊的王之陽撞了個正着。
王之陽輕諷一聲,“喲~你們這對狗男女終於快活回來了!得,我也不跟你們多說,咱們老羅伯特面前評理去!”
佐羅豈是那種被人威脅的人,當即丟給王之陽一個拭目以待的眼神,強拖着歐陽若淋就往莊園裏走。歐陽若淋一路上又踢又打,就是不肯消停,佐羅火起,索性捉過她就是一記令人窒息的深吻,直接把歐陽若淋給吻得不知天上地下。
正吻得渾然忘我間,莊園那雄偉的大門緩緩開啓,隨之而來的是老羅伯特異常不滿的呵斥,“思佐!你個渾小子在幹什麼!還不快放開那個女孩!光天化日之下,你好好的未婚妻不要,偏偏去要那麼個不乾不淨的女人,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爺爺了!”
歐陽若淋耳中聞聽此話,恨不能立馬倆眼一閉萬事不管!可惜這次老天沒能聽見她的祈禱,不但不讓她昏過去,還讓她在這一驚之下神智異常地清醒。
佐羅則是無所畏懼,抱着歐陽若淋的手動也沒動一下,只是將脣移了開去,嘴角譏俏地斜睨了一眼另一邊理直氣壯站着的王之陽,這纔看向老羅伯特的方向道,“爺爺,你口中的未來孫媳婦可不像你看到的這般簡單噢!若是爺爺還有點腦子,咱們爺孫倆就先進去詳談。”
他胸有成竹的姿態令老羅伯特眉一擰,命令道,“把不乾不淨的人留下,跟我去書房!”
王之陽自然不會以爲老羅伯特口中那個不乾不淨的人指的是自己,理所當然地邁步隨在祖孫倆的身後。待要跟着走進去,卻又聽得恩估道,“嘿!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聽力有問題啊,沒聽見爺爺讓不乾不淨的人留下麼!”
王之陽聽言臉色變了變,開口就要反駁,又見佐羅適時鬆開了抱着歐陽若淋的手,低聲在她耳邊輕語道,“寶貝兒,你在這兒等着,一會我跟爺爺談完了就來找你!”
言罷招過下人,要對方帶歐陽若淋先去客廳等着。
老羅伯特此時也回過頭來,同樣吩咐那名下人將王之陽也帶去客廳等待。
這很明顯,祖孫倆各有幫襯的人。下人查顏觀色,將祖孫倆對這兩個女人的區別對待看得分明,心內也有了計較。因着不知將來的小女主人花落誰家,這名下人便兩邊都討好着,不敢稍加得罪。
祖孫倆進了書房,而歐陽若淋和王之陽則被請到了客廳。
客廳裏,下人客客氣氣地奉上咖啡和甜點,將兩位都有可能成爲羅伯特家小女主人的女人都安頓好了,這才遠遠地躲開去,不敢再觸這明顯不對盤的兩女的黴頭。
王之陽一看下人退去,立即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撲過去就要扇歐陽若淋的巴掌。歐陽若淋早有防備,又怎會允許王之陽此等惡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自己!
只見她往斜刺裏一個靈敏地閃躲,雙手牢牢抓住王之陽作惡的手,冷笑道,“姓謝的!得罪你的是萬里無雲和佐羅,你我同爲女人,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王之陽手被制住,嘴巴一張,一嘴利牙便狠狠啃上歐陽若淋的手背。歐陽若淋喫痛鬆開,王之陽立即揪住歐陽若淋的頭髮,將她整個扯到地毯上,一雙腳更是蠻橫地踩上她的小腿肚子,用細細的鞋跟碾壓着。
歐陽若淋本還想着制住王之陽這個瘋女人跟她好好講講道理,豈料人家根本就沒想過要好好談,心下一陣氣惱,火氣也噌噌噌地上來了。
“王之陽!你個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你以爲我歐陽若淋怕你嗎?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連萬里無雲那個惡魔我都不怕,又豈會怕了你!你這麼一次次陷我於不義,一次次傷害於我,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你再不停手我可就反擊了!”歐陽若淋躲閃着,揪住自己的發與王之陽拔河。
王之陽索性鬆了歐陽若淋的長髮,兩手左右開弓就要抽歐陽若淋的巴掌,歐陽若淋迅速往側裏一翻,堪堪躲過王之陽的利爪。
“王之陽,這可是你自己惹我的,休要怪我不客氣!”終於,在王之陽一再激怒之下,歐陽若淋燃起了熊熊怒火。
只見她在地毯上連續幾個翻滾,人已經遠遠滾離王之陽的攻擊範圍。爾後迅速彈起身體,還沒等王之陽反應過來,衝過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王之陽除了在萬里無雲面前喫過這種虧,可還從沒在哪個人面前被這樣痛打過,一時間竟一點還手之力也無,只在原地抱着頭任憑歐陽若淋狂打。那原本花枝招展的禮服被拉扯得搖搖欲墜,那原本優雅嫵媚的髮型也被扯得亂如雞窩,手臂上腿上,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青腫,一雙眼睛烏青難看,整個人身上竟再也尋不見一絲往日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