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呢,嗯?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會不會帶你去婚禮現場?你放心好了,我萬里無雲一向說話算話。”萬里無雲親暱地輕吻了歐陽若淋的脣角一記,在歐陽若淋訝然地抬頭時又加了一句氣死人不嘗命的話,“不過,不是帶你去羅伯特家的婚禮現場,而是司家少主的婚禮現場。”
歐陽待要反駁,出口的話卻全數被萬里無雲掠奪而去。兇狠霸道的吻,猶如暴雨般侵襲上歐陽若淋的脣,讓她不僅反抗無門,就連呼吸都堪堪要被掠奪一空。
令人窒息的吻直到離開電梯轉入了地下車庫,又再度被轉移到另一處陌生的地下停車場才結束。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這是一場掏盡歐陽若淋所有呼吸和心跳的折磨。
在她感覺自己肺裏的空氣都要被吸走的當口,萬里無雲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脣舌的糾纏。
新鮮的空氣讓歐陽若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邊呼吸還一邊因爲爭先恐後湧入呼吸道的空氣而劇烈嗆咳着,眼中淚水亦控制不住地漱漱而落。
萬里無雲竟然出其不意地伸手輕拍她的背,如哄孩童般輕哂道,“慢點兒呼吸,沒人跟你搶空氣。”
歐陽若淋含淚帶咳地怒瞪了他一眼,“不用你假好!你若是真這麼好心,就趕緊把我送回去!”
她話音才落,萬里無雲臉上笑即刻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他近在咫尺的危險氣息。
歐陽若淋反射性地縮了縮身子,這是她的習慣性動作了。沒辦法,每次面對萬里無雲,她明明知道嘴硬會喫虧,卻往往嘴巴的行動比腦子快。每每說完對自己不利的話,她又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爲什麼就是不長記性呢!明明很清楚萬里無雲的惡魔心性的,明明就受過不止一次的教訓的歐陽若淋暗暗咬牙。然而,說出去的話就如沷出去的水,又豈是她後悔就可以收得回的。
果然,萬里無雲陰陰一笑,“歐陽若淋,上回在a城我是怎麼告訴你的了?你當我說的話是放屁嗎?我說過,你生是我萬里無雲的人,死亦是我萬里無雲的鬼,此生沒有我的允許你還想另嫁他人,這不是白日做夢麼!你還要我送你回去,回哪兒去?回佐羅那個小白臉的身邊去麼?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看上那個小白臉哪裏了?如果我的情報沒有錯,他可是比你小六歲呢,你能忍受以後天天對着一個小你六歲的男人?歐陽若淋,女人天生就是等着被男人寵愛的,老妻少夫的苦頭可不是人人都能禁得住的。還是說你們已經有了親密關係,所以你纔不得不跟他結婚?”
歐陽若淋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明顯地顫抖了下,萬里無雲眸中怒火立熾,“說!他是怎麼討好你的?是碰了你動人的脣,還是咬了你嬌豔的胸?甚至說還用他那骯髒的東西動了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地方,啊!?”
隨着萬里無雲的話音而來的,是他如意隨形的魔掌。他那雙在炎炎夏日還冰冷如蛇的手劃過歐陽若淋飽滿的紅脣,又掠過她急促喘息着起伏不定的胸,再探進她身下的祕密之地。
歐陽若淋緊咬了脣,眼神中燃燒着前所未有的憤怒與屈辱,卻倔強地一個妥協的字眼也沒有說出口。
萬里無雲突然用另一隻手扒梳了幾下歐陽若淋額前因爲隱忍而微微潮溼的發,哂笑一聲,“噢,我差點忘了,對待自己的老婆應該溫柔一點的。我以前就是對你太兇太霸道了,你纔會總想着從我身邊逃走,那麼如果我像佐羅那個小白臉那麼溫柔地待你,你會不會好好地留在我身邊好好當你的司家少奶奶呢?嗯?”
歐陽若淋只覺得背後冷汗冒得更兇了。她無法想像萬里無雲溫柔的模樣,她更無法相信萬里無雲會好好地待她,哪一次被萬里無雲抓到她不是被折磨個半死的!聽萬里無雲說要待她好,她心中只覺得好笑,好好待她?怎麼可能!狠狠虐她才更像萬里無雲會做出來的事纔對!
見歐陽若淋沒有回應,萬里無雲也不着惱,竟然如心情地撩起歐陽若淋耳邊柔軟的捲髮,一甩一甩地玩弄起來。
歐陽若淋知道萬里無雲這是在玩心理戰術,也知道自己應該沉住氣。可是時間越拖越久,如果佐羅的人過去接她沒有接到,讓婚禮開了天窗,她可就真是置羅伯特家於不義了!
隱忍了良久,歐陽若淋最終還是敵不過心中的擔憂,決定開誠佈公地跟萬里無雲攤牌,“萬里無雲,我不知道你哪裏來的錯覺,但你必須清楚的事實是,我與你早在四年多前就已經離婚了,就算這一年多來我們牽扯頗深,那也是你單方面的一廂情願。你我心知肚明,你不過當我是韓冰純的影子,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強扯在一起這是何苦?安家明曾經勸我給你生一個孩子,那樣你也許就會放過我了,雖然我也曾一度認爲那樣做是一個永絕後患的好法子,可我也知道我要懷孕不容易,如果我那麼容易懷孕,恐怕早在與你維持婚姻的那一年裏就爲你生下一兒半女了,可是偏偏沒有!你不也正是因爲我不能給你生孩子而故意設計讓我離婚的嗎?我也知道韓冰純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不然你也不會這麼執着於強求我這樣一個一點兒都配合的下堂妻,可不得不提醒你的是,武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而且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動不動就用威脅那種幼稚的伎倆,一次兩次或許我還會怕,多次以後我也就不在乎了!今天我已經答應了要做佐羅的新娘,我希望你拿出一個男人該有的風度來,趁早把我送回去,否則撕破了臉皮誰的面子都不好看!”
萬里無雲聽完歐陽若淋的話卻是冷哧一聲,“風度?你指的是讓一個男人把自己的女人拱手送到另一個男人的牀上麼?抱歉,我可從來不具備那種風度!既然你都說不怕威脅了,那我就不威脅你好了。說實在的,我倒是很懷疑剛結婚的那一年,如果你能回到那時的溫柔,說不定我也會對你另眼相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