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郎挑了挑眉,似乎是對歐陽若淋這樣的軟化態度感到意外,“歐陽若淋,我可真沒想到你也有好脾氣的時候!可是你現在纔來求人,不嫌太遲了麼?”
歐陽若淋道,“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把表還給我?那是我父母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拜託你別做得太絕了,好嗎!”
席郎伸出手,勾起歐陽若淋的下巴細細地打量了一趟,又用拇指在歐陽若淋嬌嫩的紅脣上來回撫觸,眼中貪婪之色湧動。
“歐陽若淋,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應該知道我要的是什麼?”他低言,如情人暱喃般地歐陽若淋耳邊說道。
歐陽若淋頓時只覺得耳邊一陣陰風颳過,明明是大熱的天,卻讓她生生打了個寒顫。她有些不確定席郎的意思。
“席郎,明人面前你又何必玩這些貓膩!說吧,你的條件到底是什麼!”歐陽若淋身子往旁邊躲了躲。
席郎逗夠了貓兒,也不再廢話,直言道,“我既要人,也要財!如果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把你的懷錶完好無損地還給你。”
歐陽若淋聞言立即轉頭憤怒地瞪着他,“席郎!你明知道我是萬里無雲的妻子,也知道我根本就沒有什麼錢,爲什麼提出這種不切實際的條件!”
席郎卻是腦有成竹,“不!你的真實身份是聞小青,你們聞家與萬里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要你認祖歸了宗,就意味着你脫離了與萬里無雲的一切關係!同樣的,只要你認祖歸了宗,就有幾輩子都揮霍不完的財富等着你!所以,我既要你這個人,也要你這個身份所帶來的所有利益!”
歐陽若淋嘆息一聲,“席郎,你太貪心了!”
席郎得意地笑起來,“我是貪心啊!我可從來沒有掩飾過我貪心的本質,不過就算你明知道我貪心,也一定拿我沒有辦法,是不是?”
歐陽若淋知道這次席郎是不會輕易放手了,心中又在意着懷錶的歸屬,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在暗罵一聲‘卑鄙’,口中卻不得不作出妥協,“好,我聽你的!但是能不能從聞家拿到你想要的東西,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得到歐陽若淋的妥協,席郎立即向王明欣的方向投去一抹勝利的眼神。兩個狼狽爲奸的壞人眼神在空中交匯,嘴角不約而同地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歐陽若淋已經沒有心情再去理會那兩人的眼神了,身心俱疲之下,隨便拉過一把椅子就坐了下去,等着那兩個惡人的下一步指示。她心中微微嘆息,自己到底還是心太軟,到底還是舍不下父母留給自己唯一的念想,所以,在與他們的交鋒中自己早就失了勝利的可能啊
王明欣和席郎並沒有給歐陽若淋多少時間準備,見她妥協下來,立即就着手安排接下來的事。歐陽若淋回去取了護照,就被這對各懷鬼胎的狗男女給帶去了機場。
直到登上了前往意大利的班機,歐陽若淋才知道自己是要被這對狗男女帶去意大利的。後來想想自己也真是夠笨的,人家都說了那個聞振宇是黑手黨教父,黑手黨的巢不就在意大利嘛!
雖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不過歐陽若淋卻是從未有過的淡定。反正只要能拿回那隻懷錶,只要姓席的跟姓謝的不太過份,做什麼她都還是可以接受的。
幸而萬里無雲重傷住院,萬里宅的下人經過那一次的大換血後也沒有哪一個再敢對她這個少夫人有不敬或者限制,只要把席郎他們的事情辦好了拿回懷錶,她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回來。相信只要她不說,是沒人知道她曾經去過意大的。
帶着這種淡定的心情,歐陽若淋隨着王明欣和席郎來到了一艘豪華遊輪上。
那艘豪華遊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他們三人第一次過去就碰了壁。守在入口處的侍者在看到王明欣和歐陽若淋時明顯一愣,卻立即警惕地要她們拿出邀請函來。
王明欣沒有邀請函,只得找了個藉口拖着歐陽若淋開溜。席郎則一直留在不遠處觀察着,見兩人不得其門而入,迅速現身將兩人帶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王明欣恨恨地咒罵起來,“呸!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若不是今天本小姐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待辦,看本小姐不收拾你!”
席郎則靜立在一旁,陷入了深思。良久後,他問王明欣,“你不是說今天是韓冰純迴歸聞家之後舉行的第一個盛大的私交酒會嗎?既然你跟韓冰純曾經是表姐妹,你何不把她約出來,讓她親自帶我們進去?”
王明欣一聽席郎這話頓時樂了,指着他一臉看白癡的樣道,“你道韓冰純是那個顧念親情的女人麼?可真是笑話!更何況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你以爲我們這樣堂而皇之地帶着這麼一個女人過來,她的心裏會沒有防範?說不定咱們還沒鬧出什麼事來,就已經被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給滅口了!”
席郎聞言有些泄氣,“那怎麼辦?”
王明欣眼珠子四處亂轉,突然看到一個侍女裝扮的女人慌里慌張地往遊輪的方向跑去,她的嘴角立即裂開來,幾步衝過去就拽住了那名侍女。
那名侍女本來就遲到了,再被人這麼一拽,立即扭頭怒目而視,噼哩啪啦的就是一頓意大利語狂飆而出。
王明欣反正是有聽沒有懂,從頭到尾勾着嫵媚的笑看着那名侍女,用熟絡的口氣叫着對方的名字,“克利絲蒂娜,你不認識我了嗎?”
那名侍女見拽住自己的是王明欣,一張原本憤怒的臉立即展露出無限驚喜,用她那半中不洋的中文驚叫起來,“啊!美麗的小姐!您怎麼來了在這兒?今天不是您的私人酒會麼?趕快進去吧!”
王明欣親切地拉着侍女的手,將她拉回到那個僻靜的角落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面無更讓歐陽若淋,用盡量簡單的中文對她說,“克利絲蒂娜,其實我並不是真正的聞家小姐,這位小姐纔是聞先生的親生骨肉!可是有一個壞女人卻偷了這位小姐的信物,奪走了本屬於這位小姐的富貴生活!克利絲蒂娜,念在我以往待你不錯的份上,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