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壓制,威脅的味道着實不好受,可隋心就如被捏住的蝴蝶,再怎麼撲棱翅膀也只能是人家把玩的玩意兒,博人家一笑而已。
可玩意兒歸玩意兒,還得逆來順受的繼續受人威脅。
就這麼愣神兒的空兒,電梯門兒就要關上了,隋心拼命按着按鈕,衝出電梯的。
一出來,傻眼了,這裏也忒大了,到底哪個纔是丫權紹的辦公室?
這會兒用指南針都不好使,如此先進的辦公樓連個指示牌都沒有麼?
一邊兒走一邊兒四處張望,偶爾看着像的房間,就壯着膽子敲敲門。
灰色鋼鐵構築的建築風格,安靜的很是詭異,隋心已經快失去耐心了。
“權紹!你個王八蛋!你到底要耍我到什麼時候!”
忍不住咒罵着,雖然是自言自語,可情緒激憤,分貝也不小。
殊不知這氣憤的小樣兒,正在某爺的監控視頻上用大大的特寫現場直播呢。
男人摸了摸手指上的尾戒,靠在意大利私人訂製的靠椅上,悠哉的看着那小妞兒拿兩邊兒牆壁泄憤。
就在隋心罵的沒力氣,要放棄的時候,一直供她泄憤的牆壁忽然自動打開。
諾大的一間房間,科技感十足,那大大的落地窗寬廣明亮,可以透過窗子將CBD的全景盡收眼底,而那落地窗前權二爺穩穩當當的坐在那兒,看着一臉驚訝的她笑意盎然。
隋心心裏暗歎,果然是窮人的思維,這看肥皁劇也應該猜到,這樓的頂層應該全部都是總裁辦公室,她還在這兒傻子一樣的找呢,又被耍了。
心有不甘也沒辦法,現在偷東西的是大爺,她這個丟東西的倒成了孫子。
“瞅你笨的!”
男人輕笑,覺得這妞兒小臉兒上的表情太豐富了,只是再掃到女人額頭上的紗布,眉頭微皺。
“誰知道你……”
說了半截兒的話又咽回去了,沒必要過多爭執,辦正事兒要緊。
“權先生,請您把我的手機和錢包還給我,我真的很需要,還有人等着我去救命,請您體諒一下!”
深吸一口氣,壓下了所有的氣憤,儘可能的讓自己語氣聽起來誠懇。
“妞兒,你剛剛罵爺的時候不是挺帶勁兒嗎?怎麼這會兒慫了?”
權二爺壓根兒不知道這妞兒說的什麼錢包,手機是什麼意思,不過她逃跑了又自己跑回來,這一點他還是挺滿意的。
雖然說,二爺想要的人,跑到天邊兒也能給抓回來,如今倒是省事兒了。
“我不知道您到底要怎麼樣?可是偷人家東西可非君子,再說,您高高在上,何必與我這麼個小蝦米爲難呢,求您高抬貴手!”
恨不能把唱戲的詞兒都用上了,隋心也隱約清楚,自己處於劣勢,恐怕是軟的硬的都不好使。
“爺壓根兒就不是什麼君子,現在是你跑到這兒興師問罪,誣陷爺呢,怎麼成了爺爲難你了?”
慢條斯理的喝着咖啡,對於這妞兒,二爺是難得的耐心。
濃郁的咖啡香氣,讓隋心倍感熟悉,那是曼特寧咖啡的味道。
聞到了這氣味,忽然想到了媽媽,心裏不禁軟了軟。
“剛剛是我衝動,沒有顧及到您的面子,當着那麼多人的讓您下不來臺,我道歉,不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我很需要我的手機,請您還給我!”
“爺要是說不還呢?你打算怎麼辦?”
權二誠心跟她槓上,她是一點兒轍都沒有,所有的對策在他面前恐怕都變成了不可能,就算是報警,應該也難不住人家二爺,除了自認倒黴惹上這惡魔,也別無他路了。
“你!好,當我沒來過!”
那火兒都堵脖子了,可能怎麼樣?跟一個不講理的人,根本沒有再繼續交流的必要!
看看時間,這一來一回的,都耗了兩個小時了,早知道來這兒被人耍,還不如直接去經偵大隊,也許楚南已經出來了。
想到這兒,轉頭就要走,卻被身後男人囂張的聲兒給震住了。
“着急救你小情兒?一百萬買他的命夠嗎?”
丫果然接到了電話,知道了什麼。
這一刻,怒火再也壓不住了,這羣有錢人,視人命如草芥,她這兒都火燒眉毛了,可是在人家眼裏,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兒而已。
“權紹!你玩兒夠了沒?一百萬我只賣給你一夜,我們已經互不相欠了,別以爲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爲所欲爲!將別人的性命當兒戲!”
權紹站起身,慢慢的走近,那種壓迫感,並沒有讓隋心退縮。
如果只是拿她取樂兒也就罷了,可剛剛權二的話裏好像有另外一層意思,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點兒招了這位爺了,但是她絕對相信,如果權二想對楚南做什麼來威脅她,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妞兒,別忘了,你那一百萬就是爺的臭錢,出來賣就別裝清高!”
二爺本來的好興致,讓這妞兒的一句話給毀了個乾淨。
打從鍾海上午發來的信息上指明瞭這妞兒賣身的原因,心裏莫名升起一股悶火兒,只不過看到她那一刻,火兒又莫名其妙的消了。
可這會兒,她愣是再一次挑戰他的底線。
“是,我是出來賣,那也是靠我自己的本事賺錢,而不像某些人,靠着家族的廕庇,不勞而獲,反而大言不慚的嘲笑別人,拿着無恥當有趣!”
輕蔑的一笑,隋心將自己的憤怒一股腦的表達出來,並不是歇斯底裏,而是更加傷人的平靜無波,徹底的挑起了戰火。
倏然,脖子被男人的手捏住,那鐵鉗一般的手指幾乎嵌進她柔嫩的皮膚。
“女人!是爺太縱容你了!”
狠狠的咬上她的脣,根本不給她任何的反應時間。
本以爲下一秒這男人要掐死她,沒想到他竟然在咬她。
是的,就是單純意義上的咬,男性特有的氣息混合着血腥味兒,瀰漫了整個口腔。
順勢將女人抵到牆邊,緊緊的貼着,完全的控制。
無法動彈的隋心此刻能做的反抗就是回咬他泄憤。
男人低哼一聲兒,卻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味道。
正午的陽光,照在大大的落地窗上,亮的刺眼。
牆上兩個契合的身影糾纏,和諧唯美。
現實的兩個人卻絲毫不讓步的撕咬,戰火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