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窮瘋了吧!”
二爺一張嘴也沒什麼好話,隋心知道他是恨她沒起子,也沒多計較。
“我得回去,賠不起違約金,就得認命!”
這話說的毫無生氣,在金錢面前的無奈,連情傷都得放一邊兒。
“沒見過你這麼軸的!爺給你的卡呢?”
說到這個,權二爺不免氣結,頭一回見着,他上趕着讓人家花錢,人家壓根兒不領這情兒。
“那不是我的錢!”
權二爺這會兒都想敲碎她得腦袋,看看裏面兒到底裝了什麼。
“你就跟爺這兒能耐着呢!”
“怎麼?情話也續完了吧,是繼續演出,還是賠償,隋心小姐選一個吧?”
龍穎兒看着那頭兒沒再說話,想來是知道怕了,有些不耐煩,催促道。
剛剛還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樣子,這會兒又一口一個隨心小姐叫着,隋心還真是挺佩服龍穎兒這撒謊臉部紅心不跳的勁。
正在隋心糾結於怎麼選擇,就聽到哐噹一聲兒,宴會廳的大門兒開了。
進來一羣警察,爲首的那位,嚴肅幹練,環視全場。
“有人報警,這裏有人聚衆吸,毒,請各位配合!”
能在這裏開宴會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照理說,臨檢是不會檢查到他們頭上的。
畢竟這是龍穎兒的場子,她就得罩着這羣人纔對。
果然,龍穎兒也是一個詫異,沒成想這中途殺進來這麼一波程咬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鍾隊,怎麼?今兒萬聖節,都勞動您出馬了?”
龍穎兒走下舞臺,笑臉相迎,在這個社會上,不光得有權有勢,還得有人。
雖說她和這個鍾隊算不上熟識,倒也通過李叔見過兩次,算是混個臉兒熟,以龍家的背景,怎麼說也應該給幾分薄面的。
“這是搜查令!”
白紙黑字蓋着紅印,這玩意兒假不了,冷眼的鐘誠並沒有喫龍穎兒自來熟這一套,依舊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行動!”
手一揚,大門兒一關,整個宴會廳的燈光也全都亮了起來,一種讓人無所遁形的感覺。
龍穎兒都沒來得及去攔,一羣訓練有素的警察,已經開始了全方位,地毯式的搜索。
一瞬間畫風大變,剛剛還奢靡激情的宴會,這會兒再看那些用心打扮的人,沒了燈光的襯托,沒了背景音樂,一個個兒的好像洗剪吹擺pose的好笑模樣兒。
一下兒氣氛有些緊張,沒想到來參加龍家的宴會,還會有警察來砸場子,雖說自己沒有吸,也不想惹一身騷。
警察辦案,什麼事兒都得放一邊兒了,自然,這會兒隋心的困境也一下兒迎刃而解。
“先放我下來吧!”
這一房間的人,就她讓人抱着呢,跟這兒的氣氛太格格不入了。
可人家權二爺倒是沒覺得怎麼着,壓根兒也沒把這羣警察往心裏去,抱着小妞兒徑直走到了休息的椅子上,才把她放了下來。
說來也奇怪,所有搜查的警察,都自動的繞過他們兩個,就跟這場子裏沒這倆人兒似的。
要不是知道這位爺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還真以爲這羣警察是他叫來的了。
坐穩當了,隋心問了一個特別白癡的問題。
“剛剛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特麼的是化妝,又不是整容!”
權二爺跟看白癡似的看了她一眼,輕謾的一笑。
小臉兒嘟着,俏鼻微微皺了皺,一副不滿的樣子。
看着小妞兒豐富的表情,再加上那敢怒不敢言的小樣兒,二爺受用的很,不禁笑意更深。
“整容爺也能認得出來,爺認識你身上的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