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兒,到樓上去等我!”
權二爺依舊是慣有的痞笑,可隋心卻心裏莫名的開始緊張,感覺有事要發生。
餐廳裏的服務人員也像知道要發生什麼事兒似的,引領着她上了二樓。
啪噠——
二樓的門鎖上了,全鋼化玻璃的地板,隨心還是能清楚的看到樓下的一切動向。
不免擔心起來,雖然他不待見權紹,卻也不想他出什麼事兒,還有她那個白撿來的哥哥,經過一頓飯的攀談以及龍家豪一點兒不見外的可勁兒往上貼,隋心對上次成親王府的他也略有改觀。
“他們不會有事兒吧?”
身邊兒隨他上來的兩個服務員,好像見慣了這種陣仗,沒有顯現出緊張的樣子,這讓隋心也不免好奇。
“放心吧,德賽啊,時不時就有這樣兒的事兒,這新人一伐一伐兒的,誰不想把自己照片貼到那個榮譽榜上?”
男孩兒擦着高腳杯,饒有興致的看着那一羣凶神惡煞越走越近,也不禁有點兒詫異。
說來也奇怪,往常挑戰好像沒來過這麼多人。
“沒事兒的,你放心,權二爺的身手了得,更何況還有龍大少呢,而且在這兒挑戰,也得將就規矩的,怎麼也得單挑兒啊,要不也太不爺們兒了。”
女孩兒安慰着隋心,眼神裏卻是對權紹滿滿的崇拜,那化作桃心兒的眼睛,恨不得長在權二爺身上了。
當然,這小姑孃兒倒是也有自知之明,眼麼前兒站着這麼一個大美女,以她是自然比不上的,不過瞅着男神做做白日夢總可以吧。
自然也看出來女孩兒傾慕的眼神,估計從她嘴裏問出二位爺的真正實力,那是費勁了。
再怎麼厲害,也終歸是雙拳難敵四手,那夥兒得有二十幾個,而且個個兒都流裏流氣的,不是善茬兒。
要說自己也夠倒黴的,怎麼跟這權二爺身邊兒,就總能趕上這樣那樣的狀況呢。
他們倆,到底誰命裏帶衰?
估麼着是她,人家權二爺從小坐錢堆兒上長大的,去哪兒衰去?
可總覺得這羣人並不像挑戰來那麼簡單,還是擔心的問了一句。
“用不用報警啊?”
得來的是那一男一女看土包子的眼神兒,隋心扁了扁嘴,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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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羣人,進了陽光房,好像土匪掃蕩似的,所到之處,砸桌子砸板凳的,噼裏啪啦的,弄的房間一陣兒巨響。
倒不是跟德賽有仇,估麼着也是壯壯自己的聲勢,滅滅對方的威風。
“你就是權紹啊?”
說話的是帶頭兒的那個大金牙,聲音粗粗悶悶的,指着權紹明知故問。
估麼着是混混們的口頭語,明明兒知道要打的人是誰,可還非得先問問,那聲勢得造出來。
再瞧這二位爺,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眼皮兒都沒夾這二十幾號子人,依舊美不滋兒的抽着煙。
“沒聽我們大哥跟你說話呢?”
旁邊兒的刀疤臉兒,聲音尖細,聽着活像古時候兒的太監,還帶着點兒哈喇味兒。
瞧着倆人兒壓根兒沒抬眼兒,頓覺面子上有點兒掛不住,打袖子裏抽出了二尺長的西瓜刀,猛敲着桌子。
依舊沒有迴音兒,這二十號子人面面相覷,這倆橫不能是聾子吧。
“我們老大跟你說話,你他,媽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