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以後的事兒先不表,單說這會兒隋心姑娘憋的臉通紅,還得硬着頭皮完成工作是多麼的不容易。
瞧着權紹後腰上一片黑紅,已經轉成黑紫了,這兒傷的也不輕。
果然是禍不單行,昨兒晚上腰受傷,今兒上午跟龍家豪練拳嘴角兒還破着呢,這下午胳膊上又紮了一刀,好好兒的一個英俊美男,愣是給霍霍成這樣兒了。
一邊兒擦着後背,隋心一邊兒胡琢磨着。
打從他們倆認識到現在,見面沒幾次,可回回都有事兒,不得不讓她懷疑,他們倆是不是命理相剋。
“你的腰,是怎麼弄的啊!”
還是對這個傷好奇,想知道是不是自個兒想的那麼回事兒。
“問這個幹嘛?”懶洋洋的動了動脖子,隨口問道。
“這個……是我弄的嗎?”
“是你弄的怎麼樣,不是你弄的又怎麼樣?”
歪頭兒,向後看着,笑意裏帶着些許的玩味。
“要是我弄的,真的很抱歉,昨天我真的是喝多了!”
態度誠懇的道歉,其實也是想轉移一下兒注意力,讓氣氛別那麼怪。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嘛?”
“嗯?”
一愣,這詞兒怎麼聽着這麼耳熟啊?
再看看權二爺那促狹的笑容,便知道是故意逗她,讓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來。
“到底是不是啊?”
說了半天也沒個明確答案,可真是她弄的,她出了道歉還能幹嘛?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就算這個弄清楚了,恐怕隋心姑娘也不知道那嘴角的傷又是爲了誰。
“爺困了!”
壓根兒也沒想讓她知道這背後的故事,打斷了小女人的追問,也沒管擦好沒擦好,便起了身兒。
這一場臉紅心跳的活動,終於結束了,隋心也鬆了一口氣。
“那早點兒休息!”
沒想到這位爺會痛快兒的說睡覺,隋心趕忙過去掀開了被子,放好了枕頭。
光顧着忙乎了,卻忘記了,她這會兒彎腰鋪牀的姿勢是多麼的誘人犯罪。
權二爺站着這小妞兒的身後,嗓子眼兒一陣兒的乾澀。
這妞兒,絕對是個妖精,太會勾人了!
長臂順着那纖細的腰輕輕一撈,將女人攬進懷裏,那溫熱柔軟的背,貼在胸口,竟憑生出了慾望以外的情愫。
這女人確實特別,給了他前所未有的感覺。
他不知道這到底代表着什麼,只知道,現下他不想放手,一時一刻都不想放手。
下巴搭在女人的肩窩,那股子她獨有的馨香瞬間在鼻息間縈繞,聞起來通體舒暢。
明顯感覺到女人身體一僵,手裏抓的被子還來不及放下。
“你怕我?”
這一認知讓權二爺有些氣惱,聲音也跟着陰沉了許多。
“沒有啊!”
嘴上回答着沒有,其實隋心的心裏是怕的。
具體讓她說怕什麼,她也說不出來,這個男人雖然平時小黃嗑兒嘮的挺帶勁兒,實際上卻真沒有強迫過她什麼,可他每一次的靠近,又讓她緊張異常,渾身忍不住的僵直。
有句話,話糙理不糙,那就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着。
那種難以猜測他下一步要做什麼,每一次都讓她緊張非常。
理智告訴她,這個男人太過危險,離的越遠越好。
可如今,彷彿他們已經越來越近,近的她能感受到脖頸間的熱氣,逐漸升溫,近的她忽然心裏模糊一片,分不清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