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會鬧到的人盡皆知,是嗎?”
隋心嘆了口氣,現在的她,善心是很奢侈的東西。
不能出國,就代表着她再也沒有辦法代表蓓爾茲出國交流,回國接受審理,就代表會人盡皆知。
“權紹,我不想讓我父母知道這件事兒,他們肯定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可別人不會相信,那他們在同事朋友面前怎麼能抬起頭來。”
無助,還是無助,心裏兩個小人兒在做着鬥爭,到底是應該自私,還是成全。
其他的都好說,可她真就這麼認背這個黑鍋了?
苦着的一張小臉兒,一臉糾結。
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陣兒低低的笑聲兒。
臉貼着的那剛硬的胸膛震顫,抬頭,茫然。
“瞧瞧,這小臉兒都抽吧了!”
“你笑什麼!”
黑狐狸,這笑準沒好事兒!
“你剛剛堵槍眼時候兒,大義凌然那勁頭兒哪兒去了?”
說到這兒,語氣帶着三分調侃,還有七分氣結。
一想到這小東西,剛剛就跟不要命似的跑到他跟前,心裏就驟然發緊。
震撼,感動……
所有一切不曾有過的情緒,都是因爲遇到了她,而悉數冒了出來。
即便是他掌控着全局,可還是後怕的很。
以至於抱着她的時候,一瞬的忘記了呼吸。
後來,那馨香竄入鼻息,他纔回過神。
任誰都沒有看出他權紹當時是害怕的,抱着她的手也異常的緊。
“噯,噯,嘶——你弄疼我了!”
感覺到身上那一雙鐵臂越來越緊,好像要將她揉碎一般的力度。
“死都不怕,還怕疼?”
不用抬頭,都能聽得出男人說起這事兒不悅的情緒。
不顧一切的跑出去,確實危險,也衝動。
可當時那情景,容不得她多想,動作比心快了一步。
這代表什麼,她不敢去想,就當自己天生善良,還有一顆赤子之心吧。
“其實,剛剛……”
解釋,解釋好像等於掩飾,掩飾等於事實。
算了算了,還是別說了。
“剛剛什麼?”
抵着那光潔的額頭,聲音有些暗啞,別樣性感。
這動作,太親暱。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惑人的熱氣從臉龐拂過,炙烤着她的臉。
還有那雙自上看下來的眸子,濃墨一般的黑,好似能將人的魂魄吸走一般的魅惑。
眼底某種情緒,蠢蠢欲動。
她再遲鈍,也知道那代表了什麼。
下意識的躲了躲,實在是這男人給她太多的壓抑,只覺得再繼續讓他抱下去,自己會呼吸困難。
“剛剛……唔……”
吻,以排山倒海的力量蓋了下來。
那薄脣,溫熱,溼潤,帶着男人特別有的薄荷香氣。
被動的承受着這壓下來的力道,這男人就像野獸啃噬一般的吻得狂野。
就像要把她拆喫入腹一般的激烈。
小臉兒通紅的咬緊牙關,手抵着那猶如山一般壯碩的胸膛,卻更激發了男人的鬥志。
腰間的手臂收的更緊,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提起來。
“唔……唔唔……”
嘴巴就像被吸住了,任憑她怎麼左右搖頭,都逃不開那熾熱的脣。
霸道的力度,像是要把她肺葉兒裏所有的空氣都吸乾。
良久,良久……
隋心覺得自己快被吸乾了,男人才戀戀不捨鬆了口。
終於吸到了氧氣,隋心忽覺劫後餘生。
“剛剛,謝謝你!”
一番熱吻,尷尬的隋心趕緊提起剛剛的話頭兒,轉移彼此的注意。
顯然,意思被曲解。
二爺輕笑,壞壞的脣角撩起邪魅的弧度,在哪櫻紅的脣瓣上輕點。
俯身在女人耳畔,低聲兒笑道。
“爺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