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怕嗎?”
低低的聲音,在耳畔呢喃,隋心被這蠱惑人心的三個字弄得燥熱難耐。
怕嗎?
其實心裏是怕的,不得不說,第一次對於她來說,並不美好。
爲了錢,默默承受,只求撕裂的疼痛後,那狂野的馳騁快點兒結束。
短短的一段接觸,再一次面臨着親密,隋心知道逃不過,可卻害怕的很。
害怕那撕心裂肺的痛,害怕自己不受控制的顫抖。
咬着下脣,不敢對上那炙熱的眼神。
那淬了火的雙眼,竟然讓她不知道該怎樣拒絕。
這一天的驚心動魄,如果說她心裏沒有一絲絲的悸動,絕對是假的。
甚至到了這會兒被壓在身下,她也沒有強烈的反抗。
心中的天平,已經傾斜了,不抗拒,卻不代表不害怕。
男人濃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清亮的風吹得她渾身像過電了一般輕顫着。
看着身下緊張的小女人,權二爺竟然出奇的耐心十足。
想來,二爺有生以來,慣着過誰?
什麼時候兒不都得是別人捧着他,順着他的主兒?
就甭說咱二爺,就一普通男的,跟這兒都子彈上了膛,還能踏實下來問女人怕不怕,這得是多大的耐性。
權紹自嘲的一笑,竟然也有這麼一天,見不得她受一點兒委屈。
就連皺一下兒眉頭,他都跟着心揪一下兒,這種強烈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
這小妮子絕對是頭一份兒!
不想深究這是因爲什麼,他就覺得,這麼寵着她,感覺挺好。
“上次……弄疼你了?”
語氣裏明顯帶着些許的不自然,顯然,一貫上位者的權二爺這輩子就沒說過這麼體貼的話。
女人是感性動物,如果你硬來,她會反抗,可女人最受不住的,就是男人的溫柔。
而且,是隻對她一個人的溫柔。
那磁性的嗓音,彷彿有某種魔力,讓你不由自主的會據實以答。
“……有……有點兒!”
心,狂跳!
隋心簡直不知道自己剛剛還推抵的手此刻應該放到哪兒。
兩個人談的是屬於彼此最私密的話題,就連那聲音都流轉着曖昧的氣息。
眼神逃避,以爲他會火兒了,因爲抵在腿間的剛硬,已經蓄勢待發了。
就算再不瞭解男女之事,也經常聽玉子給她科普這方面的知識,雖然林鎖玉至今也是處、女一枚。
她這樣兒害怕,逃避,對於男人來說,無疑是掃興的。
感覺到男人的手緊繃着,好像再掙扎着什麼。
微微的撐起身子,兩人拉開了些距離,男人那還未消退熱度的眸子,就那麼看着她。
要被這男人點着了,可那眼底的失落和隱忍,又是什麼?
難道他真的可以在這樣兒的情況下抽身離開?
只因爲聽到她說,疼?
女人,是聽覺動物。
從剛剛溫柔如水的聲線兒開始,隋心的恐懼,害怕,已經開始慢慢瓦解。
如今這男人竟然可以將她的感受擺在前面,對於權二爺這種從來眼高於頂的人,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就如今天她突然衝出去擋在他面前的勇氣一樣。
她是害怕,卻不忍拒絕。
鬼使神差的抓住了欲起身的男人的衣角,心臟幾乎要狂跳出去。
這無疑是在玩兒火,可她還是這麼做了。
“我說的意思是……只有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