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耀擺了一個帥帥的姿勢,完全將隋心逗笑了。
隨即,男人也笑了笑,覺得自己耍寶的目的達到了,他想看到她笑。
“OK,妄圖和潑婦講道理是我的錯!”
說完,竟還很禮貌地點了點頭以示歉意。
雙手交叉,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
“再不滾,我可要採取我皇家大律師的第一式了啊?”
“第一式?”
老女人也好奇這男人要做什麼,而且說的話,她們都聽不懂。
“第一式就是抽你們丫的!”
那大身板子往前一傾,猶如一座山倒過去一般,那三個老女人怎麼可能不怕。
趕緊往後退,嘴裏也結巴的很。
“你你你,你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報警了啊!”
“好啊,正好我要清算一下兒損失,你儘管報警!”
隋心撲哧也忍不住笑出聲兒,文天耀沒正行兒的幾句話,倒是把這三個女人唬住了。
是在是不想給自己再招麻煩,雖說自己是受害者,平白無故被一頓罵,可因爲這種事兒進局子,也沒什麼露臉的。
“現在我只問你們,到底是找誰的?”
隋心就納悶兒了,她問了幾次,這幾個女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幹公然如此打人,這還有王法嗎?
那老女人瞪了隋心一眼,意思是你裝什麼裝?
“這學校是不是你的吧?是你的我就找你!”
“這學校……”
隋心剛要說,卻又頓住了。
這老女人口口聲聲找的是這個學校的老闆,而且還如此篤定,想來應該是都查清楚了纔來的。
是湯琪?
如果是烏龍事件也就算了,自己出了撞了一下兒,掉了幾跟頭髮,倒也沒什麼,只要對方同意私了,賠償一切損失,她這方面可以不計較。
可如果不是烏龍,他們是真的衝湯琪來的,那事態就有點兒不好收拾了。
顯然,這老女人雖然找對了地方,但不是湯琪的名字,也沒見過湯琪。
如果她現在一衝動透露了名字,反倒給湯姐找了麻煩。
真是這樣的話,恐怕這損失,她也沒辦法追着這些人索賠,不然肯定會把事情鬧大。
怎麼辦?
對於眼前的老女人,她也有些同情,雖然撒潑很讓人討厭,可畢竟事出有因,作爲正妻,老公找了小三,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嚥下這口氣的。
今兒這一天,也是夠悲催的,兩次幫湯琪擋了雷。
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一些。
“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這個學校不是我開的,我只是這兒的鋼琴老師,至於這兒的老闆,就是身邊這位先生,並不是你們所說的什麼狐狸精,請你們調查清楚了,以正常途徑去解決這件事!”
隋心指了指文天耀,如今只能讓他來頂了。
文天耀那幽藍的眸光微閃,挑眉看她。
隨即,轉頭。
“對,剛剛不過是開玩笑,我就是這裏的老闆兼法人,我勾引你老公,這從何說起啊?”
本來並不像管這種閒事,可是看到隋心爲難的樣子,心裏竟然有些許的不捨。
“你是說,你是這兒的老闆?”
“如假包換!”
男人自信的笑容,讓人忍不住就臣服信任了。
旁邊那兩個女人的與這正主竊竊私語。
“你到底查清楚了沒?這要是打錯了人可不好了,你老公那脾氣,還有身份地位,可別再受了影響。”
那老女人一聽這話,臉上也有點兒變顏變色。
別人查不放心,她還特意找了自己弟弟來調查,跟蹤到這兒。
她老公最近幾個月,是不是就往這個地方跑,怎麼可能搞錯。
無奈她弟弟不方便讓姐夫知道,所以暗裏也沒能太靠近,拍的照片都是模糊的,可卻是跟眼前這個女孩兒身形差不多。
難道是搞錯了?
“我查清楚了啊,怎麼可能搞錯了呢。”
自己心裏也犯嘀咕,可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要不咱們先走吧,查清楚了再來!”
另外兩個女人勸着,心裏越覺得這事兒好像是搞錯了。
那正主忿忿不平,可最終也是態度放軟了。
從包裏掏出了一沓子現金,大概也有一萬塊錢,甩在了地上。
“這算是賠你們學校的損失,如果讓我查出來,那個人就是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也別想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知道我老公可是……”
胳膊被旁邊兒的人拽了拽,那老女人就此打住。
甩臉子走了。
這事兒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們,隋心也覺得窩火,可是爲了維護湯琪,現在也是沒辦法,只能認倒黴。
湯琪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呢,如果一旦讓這些老女人知道了行蹤,沒準兒就得跑到醫院去鬧。
經過上午的事兒,很有可能還有記者盯着醫院那邊兒呢,雖然她想不明白,可總覺得暴露了湯琪的身份不會有什麼好事兒。
人走後,隋心癱坐在椅子上,心裏的氣甭提多堵了。
“你還挺講義氣!”
文天耀嗤笑,顯然對於隋心喫了啞巴虧的舉動頗爲不贊同。
“什麼?”
隋心不解的****,卻又一下兒明白了。
這事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文天耀那人精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些人是衝這湯琪來的。
隋心並不喜歡這種感覺,她也被人劈腿過,所以對於第三者,她真的從心底裏厭惡。
可,湯琪一直以來對她很好,把她當親妹妹一般對待,學校的事情更是對她絲毫不加隱瞞,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讓她放手去做,這裏面存在的是很大的信任。
就這份信任,她也要選擇維護湯琪。
也許,事情不在自己身上,總會抉擇輕鬆一些吧。
“明擺着的,你爲什麼不說明呢?”
文天耀奇怪,真有人傻到幫別人背黑鍋。
上午的新聞直播,他也看見了,沒想到權衡的車禍的女主角竟然是隋心。
確切的說是換成了隋心。
一切陰差陽錯,真的是出乎預料。
“算了,反正我又沒怎麼樣,如果真是那麼回事兒,還是讓當事人自己去解決吧!我沒有權利評說論斷,現在能做的,只是維護我的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