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蔚林……
一看到這個名字,臉上不由一熱,心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要是再讓爺看到你改掉,爺就打你屁股!”
剛要嗆聲,男人話音再起。
“犟嘴,怎麼樣來的?”
乖乖的閉上嘴巴,一臉不服氣的白了男人一眼。
轉頭看向窗外時,嘴角卻爬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甜美笑意。
好在,權紹也沒再逗她,只是兩個人的手沒再鬆開。
晚餐是在一家環境優雅,裝潢大氣的中餐廳。
看着這裏的人寥寥,便知道這兒的菜一定是貴的離譜。
“二少,您的位置已經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權紹點點頭,攬住隋心,一起走了進去。
嘶——
隋心腰間被那長臂一攬,正好扣在傷口上。
“怎麼?”權紹眉頭蹙起,“腰上的傷還疼?”
昨晚他也看過,當時撞的是不輕,紅了一片,在她睡着的時候,他已經上過藥了。
想來現在應該不會太疼了的。
“嗯,還是疼,今天正好那個女人推我,又撞到桌角上了!”
癟癟嘴,覺得自己真的好倒黴。
“你還能再笨點兒,人家推你,你不知道還手?”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啊,總得弄清楚吧,誤傷了人就不好了。”
權紹驀然一笑,“就你?還傷着人?”
男人那有點兒瞧不起的語氣,讓隋心忍不住偷偷瞪他。
“我怎麼就……好吧!”
放棄。
她確實不會打架,尤其碰到今天那撒潑界的專業選手,她更是望塵莫及。
唯一很爽的一次,就是踢了楚南那腳。
懲治渣男,確實過癮。
“下次記着,無論遇到什麼事兒,都不能讓自己被欺負了,不管你惹出什麼事兒,都有我。”
隋心心中一暖,想要掩飾心動的感覺,就忍不住嗆聲。
“那我殺人了怎麼辦?”
眉目間難得見到的狡黠,抬眸等着他的回答。
“一切有我!”
這四個字,鄭重嚴肅,擲地有聲。
撞擊着隋心的心房,猶如那夯木,就要將她的心門完全攻破了。
殺人,她沒那個膽子,可確實這是天下最最嚴重的事情了。
他說“一切有我”,這男人從來都是一言九鼎,他那樣說了,就一定會照辦的。
那是怎樣的一份承諾?
自己爲什麼腦抽的說“殺人”呢?現在弄得自己都有點兒心裏毛毛的。
“二少!”
看到權紹抬手,旁邊的服務經理急忙走近,頷首。
“走菜吧!”
“是!”
菜是權紹提前安排好的,隋心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因爲不出所料的話,一定有她愛喫的蝦和紅豆湯。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這麼篤定,反正每次和這男人喫飯,都會有這兩樣她怎麼喫也喫不厭的東西。
服務員一個個長的極爲標緻,看着賞心悅目,把這裏的菜品又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隋心反倒暗下撇撇嘴,真會賺這些有錢人的錢,什麼都是最好的。
果然,有芙蓉蝦,還有一晚盛滿小湯圓的紅豆湯。
“謝謝!”
這話不是對服務人員說的,而是對權紹。
說完,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跟着男人在一起,恐怕自己就戒不掉這害羞的習慣了。
男人脣角微勾,輕輕捏了捏那小臉兒,眼底的寵溺讓人輕易深陷。
“喜歡就好!”
隋心喫了幾口,忽然想起上午的事情。
他真的沒看電視?
也許是在公司太忙,也沒工夫兒看電視吧。
隋心也無法揣測他們這些上層人士一天到底在忙什麼,原來她的認知裏,覺得他們就是花花公子,每天喫喫喝喝,飆飆車,泡泡妞過日子的,可是認識權紹以後,顛覆了她這樣的想法。
真正能在金字塔上層屹立不倒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想象的那樣,他們要付出比很多人更多的努力,奮鬥,纔會穩住腳下的位置。
就連平時看起來的吊兒郎當,整天泡妞的龍家豪,她因着那是權紹的朋友,從未看輕過。
“你大哥的事情,解決了嗎?”
總要聊點兒什麼吧,隋心內心裏,也是有些愛屋及烏的關心。
他因爲他大哥的事情眉帶愁雲,她也是看在眼裏的。
“你解決的不錯!”
權紹讚賞的一笑,再次摩挲了一下兒她的小臉,笑意深邃。
“我?”隋心一怔,原來他看了電視。
“我在電視裏是不是看起來很傻?”
再怎麼淡然的,可終歸是女孩子,對於上電視這麼大的事兒,還是希望自己看起來別那麼傻。
眨着眼,詢問。
“是夠傻的!”
男人輕笑,並沒有打算安慰。
“啊?”
失落的小臉兒一下兒垮下去了,那小模樣兒別提多可愛了。
“這麼大事兒,你關心的竟然是這個……”
不禁莞爾,看來這妞兒也不完全是不食煙火的清傲,偶爾也是在乎這些女孩子都會在乎的東西,覺得很有意思。
“……也是哈,我是問你大哥的事情呢,忘記我剛剛說的吧!”
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的沮喪有點兒沒來由。
經過昨晚,她倒是在這男人面前恢復了些本色。
不由自主的就會將自己放鬆下來。
可癟着嘴巴還是忘記收回,男人的拇指則在她的嘴角輕輕向上一抹。
“放心,很美!”
隋心就那麼與男人對視,那濃黑的眸子猶如深不可測的幽潭,此刻卻滿滿都是她的倒影。
他說,很美。
心臟彷彿忘記了跳動。
脣,隨着他手指的方向,滿滿提起。
她想,此刻她一定笑的很美。
只因爲他的一句讚揚。
這樣的畫面,令人不忍打擾。
兩個人眼底那濃濃的愛意,幾乎要脫框而出,兩人的角度是那樣的完美。
權恩寶將這畫面盡收眼底,並記錄在了手機上。
這個隋心,怎麼又和二叔在一起?
她不是已經警告過她了嗎?
不禁嘲諷的一笑,現在的女孩兒想找有錢人真是瘋了,尤其那些藝術院校的,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想攀高枝,嫁豪門。
天下哪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兒?
這女人爲什麼非得不知死活的纏着二叔?
不過也無可厚非,二叔這麼優秀,是個女人,都想纏着二叔的。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