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心受夠了受制於人的滋味了,尤其是前兩天竟然被楚南堵在在洗手間裏,一點兒沒有反手之力,這讓她惱火得很。
自然知道練不到蘭溪那個程度,可對付想楚南那樣的渣男,總得有些防身的技能纔行吧。
“我可聽老大說了,你後背的傷還沒老利索呢!”
蘭溪有點兒躊躇,隋心是什麼人?那是老大心尖兒上寵着的人,這要是訓練時有個閃失,她喫不了兜着走啊。
“已經好差不多了,本來也沒有很嚴重。”
不嚴重?
不嚴重,老大能是那樣一副殺人的表情?
不嚴重,那幾個人能被老大折騰的那麼慘?
據葉長風那個不喜歡說話的悶瓜蛋子,簡單扼要的跟她“彙報”來看,那幾個人估計是生不如死的。
老大竟然好心情的將那牆壁上的水泥尖,直接換成了玻璃的,吊起來打,估計那後背肯定是血肉模糊,不成人樣兒了。
只是……不知道後來誰加了一把火,人到底是怎樣的慘狀,她也無緣得見了。
“嫂子,要不你找個學習班兒練個女子防身術什麼的?也就夠用了。”
“你覺得,你們老大會讓我去?”
隋心挑眉的樣子,竟然和權紹越來越像,倨傲中帶着些許的邪惡。
“也是……那些大老爺們兒,看到你這樣的美女還不使勁兒揩油了,怎麼可能用心教你!”
蘭溪認命,思來想去,好像還真就是她來教最合適。
“你想學什麼?”
“我也不懂,就從最基本的吧,我不想傷害別人,只想有防守的能力,我應該先學什麼?”
蘭溪思忖半天,吐出兩個字。
“捱打!”
“……”
“想要打倒別人,就得先學會捱打,慢慢的,別人無法把你打倒,你自己就會打人了!”
其實,自由搏擊,散打,也沒有什麼套路,他們從小被訓練的目的就是擊倒對方,不管用什麼方式。
“……”
“如果你想清楚了,那麼咱們今天就開始,醜話說在前面,一旦你開始學,那麼我也不會因爲你是我嫂子,就客氣的,你自己想清楚!”
邊說,邊上下打量着隋心,一身勁裝卻是顯得很是颯爽英姿,她就是屬於穿什麼都很有範兒的人,換了一個裝束,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般,精神抖擻。
“那個……我先去換一下衣服!”
低頭看着自己一身寬大睡衣,腦袋上亂七八糟,真的很沒有形象可言。
“好!”
蘭溪換好衣服下來,將頭髮盤好,更剛剛看着韓劇苦逼的女孩兒判若兩人。
“首先,體能的訓練,如果你的體能上不去,我現在教你什麼,都白搭。”
“好,我明白!”
隋心是下了決心了,哪怕學到一點點也是好的。
大不了什麼學不會,還能落個強身健體呢,總之,她不願意這樣坐以待斃的等着別人來欺負了。
一次次被算計,一次次被莫名其妙的弄暈,帶到陰謀裏,這種感覺太不爽了。
“從今天開始,每天上午九點,練習場負重跑,下午力道和感覺的訓練。”
“嗯,那我們開始吧!”
隋心將放着鉛塊的綁腿綁好,瞬間覺得腿上的重量讓她都快邁不開步了。
蘭溪上去,將那鉛塊拿的只剩下兩塊。
“循序漸進,很快你就會適應的,等拿下鉛塊的後,你會找到身輕如燕的感覺。”
隋心信心滿滿的看向遠方,一定要堅持,不能在被人欺負了。
還有,最好能不再被那個變態男人算計,做那種……
啊啊啊啊!
現在想到都覺得嘴角發麻。
天啊!她怎麼可以那麼的,那麼的……放蕩。
“嫂子,你沒事兒吧?”
蘭溪詫異的看着隋心臉上一系列的變化,簡直豐富多彩。
隋心回神,正色。
“咳咳,沒事兒!可以開始訓練了!”
……
領創總部
“阿豪,你沒有必要這麼做!”
權紹聽了龍家豪的提議,還是覺得不太妥當,畢竟……
“沒事兒,那老頭兒的東西,本來我也看不上,不過,總也不能便宜了楚南那小子!”
龍家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點兒也沒有覺得自己是在算計他老爸。
“這個楚南,倒是有點兒不要臉的精神,愣是拿着龍穎兒當跳板,掛上了楚兆興那老傢伙,還真沒看出來!”
龍家豪繼續感嘆着,平時在家裏也見過幾次,一直都顯得老實巴交的,尤其聽他們家老爺子的話,可以用卑躬屈膝來形容。
果然,咬人的狗不會叫。
“財神,你覺得呢?”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再說不過是緋聞,龍老爺子也不會掉塊肉的。”
蔡深知道龍家豪打定的主意,就一定會這麼做,所以事不關己的調侃。
權紹眉宇略帶躊躇,如果這是自己的事,很容易當機立斷,現在是龍家的事,他總是會多顧及龍家豪一些。
“放心,我心裏有數兒,消息我已經給了D城娛樂週刊的記者了,明天見報。”
龍家豪拍了拍權紹的肩膀,意思讓他不要太過在意。
一貫是走大事者,不拘小節。
爲了達到目的,偶爾用點兒陰招也無不可,因爲所有人的,都只願意看到結果,也只有結果,纔是勝利的象徵。
他們這種豪門世家,就是這樣一代代爭鬥下來的,父與子,兄與弟,夫與妻……
世態炎涼,人情冷暖,在看似光彩奪目的豪門世家會體會的更加明顯。
權紹深知這個道理,卻還是不願意龍家豪有一天真的與他的爸爸反目。
“成了,剩下的你們搞定,我現在有急事兒要辦!”
抬起手,看看腕錶,心裏莫名的雀躍。
弄的另外哥兒倆對視後,一臉探究的看過去。
“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
龍家豪裝糊塗,打死我也不說的架勢。
“你丫一張發情的臉,還不老實交代?”
蔡深嗤笑,從小恨不得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還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一旁的權紹忽然想到了什麼,則笑的深意十足。
“這還用問?肯定是佳人有約啊,我跟你講,丫的心忒黑,那就那傻姑娘信他。”
上一次在長澤一切喫飯,權紹一眼就看龍家豪個底兒掉,後來又聽隋心特別內疚加後悔的跟他說幫龍家豪的事兒,果然,這小子是滿嘴跑火車,沒有一句實話。
“操,關特麼你們什麼事兒!”
龍家豪臉上掛不住,京罵了一句,腳踩風火輪兒一般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