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笙歌。
隋心覺得身體上的零部件兒已經完全可以拆分重組了。
像是被碾壓過的感覺,全身都要被那男人折騰的散了架子。
把她折騰了一通後,那男人竟然可以恬不知恥的反過來怪她,說是因爲她的原因,讓他憋了好幾天才導致這一夜瘋狂的結果。
隋心無語!
不對,是無力。
軟耷耷的靠在男人的臂彎,小手卻在男人身上作怪。
捏住他腰上的肉,特別解恨的一掐。
“嘶——小東西!你謀殺親夫啊!”
“誰讓你欺負我!”
隋心憤憤然,不撒手。
兩個人彷彿都沒細想,那句“謀殺親夫”有什麼不妥。
卻聽頭頂上男人笑意爽朗,她那小貓撓的勁兒,只能是增加情趣。
“喜歡抓,抓這兒!”
引領着女人的柔夷放到了那惹得如烙鐵一般的剛硬。
隋心瞪大了眼睛都驚了,猛的抽手。
男人死死的攥住,一臉壞笑。
“你到底是不是人!”
隋心忍不住發出不敢置信般的感嘆。
真的要懷疑這男人是不是鐵打的,難道他都不知道累的嗎?
每次都被他弄的快要暈厥過去,根本記不清楚他要了她多少次。
怎麼他一點兒看不出疲態,還這麼……威風凜凜!
這不公平!
一個翻身,將那小女人壓在身下。
手,則還在原來的地方,任憑隋心怎麼使勁兒都抽不回來,反倒惹得男人剋制的悶哼着。
這麼一來,隋心都不敢動了。
“快放開我。”
明明兒是嚴厲的話,怎麼說出來柔的能出水似的。
“你得先放開我纔行啊!”
男人狡猾如狐狸的笑,讓隋心抓狂得很,是他抓着她的手沒辦法反抗的,又不是她主動要去抓……
天啊,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無賴!
一手撐在女人的耳側,另一隻手則握着她的,迫使她跟着他的節奏。
隋心的臉簡直紅的像個熟透的番茄,手心裏一樣的觸感,熱的燙手。
男人那逾越又曖昧的哼聲,就在耳畔迴盪着,惹得她也不知該如何反應,剛剛下去的溫度,又再一次自某處攀升而來。
“心,給我!”
聲音磁性卻帶着難以言喻的迫切,蠱惑着她的耳膜。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淪陷了,隋心軟軟的身體,再也無力反抗。
可身體裏某個因子卻因爲男人的橫衝直撞又活過來了一般,在體力喧囂着,彷彿要破籠而出的小獸,想嘶喊,想釋放。
節節敗退,最終再一次被男人喫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最後的關頭,兩人幾乎是同時到達了那令人眩暈的雲端。
濃重的喘息,均勻後,隋心纔算是回過了神。
不滿的衝着男人大喊。
“權紹!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而已!”
“剛剛我們說的話還少?”
“我是說單純的聊天,不是這種!”
“一開始的姿勢,是你選的,那樣的姿勢,就只能這麼聊,爺是個正常的男人好嗎?”
隋心一時怔住,難道是她的姿勢不對?
姿勢?
這個男人真是,她什麼姿勢了?
剛想反駁,話又被男人的吻堵了回去。
吻的七葷八素後,權紹笑着看她。
“再睡會兒,我去放洗澡水!”
這男人一旦溫柔體貼下來,總會讓隋心不禁晃神,結果……直接導致她大腦短路,忘記剛剛是因爲什麼在爭辯了。
又眯了一會兒,恍惚着被男人抱進了浴室。
整個人侵入溫暖的水裏,身上的痠痛也得意緩解。
“自己可以嗎?”
撫了撫她的頭,男人的笑意溫柔。
“嗯!”
懶洋洋的點了點頭,又眯起了眼睛。
寵溺的一笑,男人才起身離開。
他怕一會兒又會把控不住,面對一個小妖精,真的時候都會被撩的心猿意馬。
等到隋心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客廳裏不止權紹和姚忠,還有一隻不苟言笑的葉長風。
“夫人!”
看到隋心下樓,葉長風急忙行禮。
“哦,你好!”
隋心有點兒不太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總是有點兒受不了別人對自己這麼客氣。
“乖,先去喫飯!”
權紹捏了捏她的臉頰,聲線兒低沉動聽。
“好,你們有事先忙!”
拐進廚房,幫着姚忠佈置早餐。
權紹與葉長風則坐在沙發上,談着事情,好像並沒有要避諱的意思。
“Boss,這是調查的結果。”
葉長風規規矩矩的拿出資料,遞給了權紹。
之所以選擇大清早將消息送到這裏來,也是權紹的意思。
最近好像有人在反偵察他們的動向,葉長風不宜多在公共場合露面。
“吳俊?”
這個人從未聽說過,看着調查結果,好像他們的方向完全錯了。
“吳俊,三十七歲,是魯能集團亦莊總部的執行總裁祕書,已婚,育有一女,整個仕途進程都是按部就班,並沒有查處不妥。”
介紹基本狀況後,又從牛皮紙袋裏拿出了一組照片。
“這個吳俊一直做事低調,不顯山不漏水,即便到了現在的地位,也還是不喜歡張揚,不知道爲什麼會被拍到這樣明顯,正臉的照片。”
只能說狗仔真的很敬業。
照片裏的人,很普通,卻又很眼熟。
“接着說。”
“是,我們調查過了,吳俊近兩年的出國記錄,都與湯琪的相吻合,有的是同時,有的是前後班機。”
“沒有不妥就是最大的不妥,你不覺得這時間太過吻合了嗎?”
權紹眉頭緊鎖,似有疑慮。
這個吳俊,好似憑空出現,扛下了他們所有的懷疑。
葉長風雖然不語,被BOSS這麼一提,卻也產生了幾分懷疑。
“吳俊的孩子,在蓓爾茲上鋼琴課,看來也是他與湯琪約會的方式之一,這是被誰盯上了,纔會拍到這樣的照片。”
一直在不遠處的餐桌上喫飯的隋心,聽的真真切切。
吳俊……
在腦海裏搜索着這個名字,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家長,有一個女兒叫吳嬌嬌。
想到了孩子,吳俊的樣子也越來越清晰。
走過去,拿起了照片,再一次確定。
“我在學校的確實見過他,他的女兒是我們那兒的學生,可是,並沒有看出來,他和湯姐有什麼異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