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紹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只留給喬月茹一個冷漠的背影。
這樣的轉身,讓喬月茹一瞬間覺得,她好像真的失去了她唯一的兒子了。
眼圈泛紅,氣的緊緊攥起了拳頭。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二少!”
鍾正軍急的要追出去,知道母子倆肯定會爭吵,卻不知道會鬧僵到這種地步。
收去所有的中權股份,那麼就代表着權紹將不在集團的職務不過是個空的名頭罷了,一切決策都不會再有任何力度。
這樣的勢力架空,很容易讓居心叵測的人有可乘之機。
“別追了!他走不了多遠!”
氣餒的坐下,還是不願意相信他寧可放棄集團的股份。
這個隋心,到底是多有本事,把她的兒子耍的團團轉!
她怎麼能不失望,不心寒!
“夫人的意思是……”
鍾正軍不明白,卻又好像意識到什麼。
正在這時,莊毅趕了過來,面色嚴肅,急切。
“董事長,二少暈倒了!”
喬月茹倒顯得很是淡然,彷彿早在預料之中一樣。
“知道了,送回權家大宅!”
“這個……需不需要去醫院……”
莊毅覺得不妥,剛剛看到二少暈倒,已經做了緊急處理,現在人正躺在休息室,他也打了電話叫救護車。
雖然看似井井有條的安排,其實莊毅卻心急如焚。
從未見過露出疲態的權二爺,在他們這些人眼裏,一直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突然間的暈倒,讓他心裏有種不好的感覺。
剛剛二少還說起有些心緒不寧,揉着太陽穴的樣子有些難受的樣子,他真的沒有特別在意。
這會兒老夫人的反應看起來卻讓人頗爲奇怪。
聽到兒子暈倒的消息,淡定得很。
“不必了,我兒子的身體,我清楚,他就是太累了,需要絕對的休息!”
“可是二少剛剛還說有些心緒難寧,我怕二少身體上出問題,還是去趟醫院比較好吧!”
莊毅再次提議去醫院,隱約覺得這裏面好像有些事情。
二少暈倒的時候,他並不在現場,是一個小職員慌慌張張的過來通知他,他到了辦公區,現場已經是一片混亂了。
現在有兩個他信得過的人看着,他才趕過來跟老夫人彙報情況。
“莊祕書現在是想做我的主了?別忘了,我還是這個集團的董事長呢,而權紹已經不是了!”
狠狠的瞪着莊毅,怒喝。
莊毅則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聽到老夫人離開,纔將那抄起手機。
……
“夫人,您也別太逼二少了!”
鍾正軍緊跟着喬月茹的步伐,低聲勸說。
“好了!不要再說了,這個逆子,竟然爲了一個女人,連這個媽都不要了!我還管他做什麼!”
氣的喬月茹聲調都抬高了幾分,一直維持的優雅氣質,也瞬間崩盤。
“可是等二少醒了,該怎麼跟他交代?”
鍾正軍擔心的是這個,順着老夫人這樣走下去,這母子之間的積怨會越來越深。
“到時候生米做成熟飯,一切都無法挽回,蔚林會想明白的,我爲他指的這條路,纔是最正確的!”
……
隋心恨透了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可又每一次都是無能爲力。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覺到鼻息間還能聞到那噁心的藥味兒。
環顧四周,她所處的房間,是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公寓房。
房間不大,擺設簡單,看起來像是個臨時住所,倒還算乾淨。
這麼多次被莫名帶走,這算是睜開眼睛後看到的最好的情況了。
推開窗,一陣冷風風吹來,眼前漆黑一片。
遠方,燈塔上的一束光,照射下來,反射出細碎的光芒。
一直生活的在內陸的隋心,不曾見過這樣的情景,但是她也很清楚的知道,她在海上。
刺骨的海風撲面而來,搭在她單薄的衣服上,身體一個哆嗦,腦袋也瞬間清醒了不少。
她到底昏睡了多久,怎麼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房門是鎖的,任憑她怎麼敲,都沒有人答應,心裏開始恐懼起來。
身上的衣服被人換過,可想而知,一切與外界聯繫的手段也都一併被收走。
爲了預防她逃跑,將她帶到海上,即便是掏出了這個房間,也無法越過大海回到家。
這是蓄謀已久的事情,再一次着了別人的道。
這樣被關起來的感覺,一次又一次的經受,已經比第一次淡定了許多。
現在除了等有人出現,她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在房間裏來回走着,隨意翻着上面的擺設,希望能夠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想知道自己到底身處在哪裏。
忽然發現一個櫃子的一角墊着一張報紙,蹲下身,使勁兒將那報紙抽了出來。
全部都是英文,日期已經很久遠了。
難道她已經身處國外了嗎?就算想騙她,也不至於在這樣隱藏的地方放一張報紙。
現在是什麼時間,她無法判定,自己離開D市有多遠了,她也不清楚。
更不知道帶她來這兒的人,到底是什麼目的。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了進來,一身銀色西裝筆挺高大,五官俊朗,尤爲引人矚目的是這男人的一雙丹鳳眼,犀利且透着一股子陰鬱之氣。
隋心被兩個保鏢從窗臺上拉了下來,警覺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這樣貌,有些眼熟,隋心確信她是在哪裏見過的,可就怎麼也想不起來。
“你是誰?”
“你沒必要知道!”
“這裏是什麼地方?”隋心暗自沉了沉心裏的慌亂,繼續問道。
“你也沒必要知道!”
男人笑着,一雙丹鳳眼,眼角上揚,自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陰柔。
“我要見權老夫人!”
隋心心裏甚是惱火,爲什麼她身邊總是要出現這樣的麻煩。
帶她來的人,說是去見權老夫人,那麼這些人,到底是不是權老夫人的人呢?
直到現在,她還是不願意相信,那麼一個雍容高雅的老人,會真的對她做什麼極端的事情。
“你還真有趣,權老夫人你是見不着了,不過,權家的其他人,你倒是可以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