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當然!”
權紹摩挲着她的小臉兒,不覺有些失笑,這小女人今天怎麼傻傻的?
可,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今天傻傻的她,煞是可愛。
“那個……你的資產不是全都別凍結了嗎?你媽媽發話了……這個遊樂場怎麼還可能送給我呢?”
“這個和權家沒關係,不過除了這個,爺是一無所有了,不過我們可以把遊樂場賣了!”
“那怎麼行!”
隋心立馬兒反駁,一百個不願意。
“好啦,反正我們生活本也不需要那麼多錢的,平平淡淡就挺好的!”
其實他們根本不用發愁想那些事情,爸爸媽媽也沒有錢,可兩個人感情很好,所以很多事情,不是用錢可以去衡量的。
“好!”權紹欣慰的點點頭,當初選擇了這個小女人,簡直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次決定。
兩個人登上了摩天輪,緩緩上升。
封閉的空間裏,時間在靜靜的流淌。
隋心趴在窗邊,看着這個城市的景色,流光溢彩在她的臉上拂過,安靜而美好。
“曾經聽人說過,仰望摩天輪,就是在仰望幸福,每次從遊樂場經過,遠遠的就能看到高高的摩天輪,就彷彿我一直仰望卻無法攀越的幸福,太過遙遠。”
隋心甜美的聲音淡淡的響起,感觸良多。
卻聽,權紹接着說。
“我很想去坐摩天輪,從最高點望下去的時候,一定能到世界上最美的風景,可我並沒有想好,這件事要與楚南去做,好像他不夠資格陪我踏入那個象徵着幸福的盒子……”
“你……你怎麼知道?”
隋心驚訝,這話,她並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是在你原來的手機上,當時我就在想,這個小丫頭,還挺多愁善感,和對我時像個炸了毛兒的貓咪完全不同,你到底有多少面,讓我有一種迫切渴望探究的想法。”
安靜封閉的空間裏,正是彼此吐露心聲的好時機。
權紹也覺得看了她的隱私有些不君子,所以他今天說出來,也多少有些想勇於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隋心恍然笑了,想起了點點滴滴的細節,覺得自己太過遲鈍了。
手機裏,她和玉子的短信裏,不止一次的提過摩天輪。
他將這一切都記在了心裏,將她的事情,總是擺在前面。
本來就強烈平復着自己激動地隋心,聲音再度哽咽。
深深的看着男人的眼睛,她竟然如此幸運,被這樣的一雙眼睛注視着。
“所以……你每次給我準備的飯菜都會有一碗紅豆湯,所以你知道我愛喫蝦,每餐都會有各種各做法,各種風味的蝦,至今響起,好像還沒有重複過,所以你知道我怕寒,家裏面便出現了暖寶寶這種你恐怕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所以,你纔不會騙我,不方便告訴我的,寧可不說,也不會撒謊騙我……”
這都是她在與林鎖玉短信聊天時留下的話,他竟然一句句都放在了心裏。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我在你的心裏,變得這麼重要?”
她真的不明白,她並不夠好,何德何能得到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如此深沉的愛。
“也許從上輩子,就已經開始了!”
一路走來,似乎真的忘記了,她是何時如一個精靈般跳進他的心的。
也許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她站在那個古香古色的閣樓上,穿着一身水藍色的睡衣,長長的頭髮,有些凌亂,整個人正恣意的伸着懶腰。
那樣真實,那樣靈動。
那時候,她不過是個五歲的小丫頭,他也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小男孩兒。
他們又懂得什麼叫愛情呢?
只能是上輩子已經約定好了,今生相遇,纔會在那麼小的時候,就心裏存着這份純淨的悸動。
而再一次遇見她,他並沒有想到就是當年那個不辭而別的小女孩兒。
一切就那麼自然的開始了,自此糾纏。
等到有一天,他知道了她的身份時,多少年來尋找的那份執念,突然解脫了。
眼前的她,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他愛上她,並不是因爲她是當年那個女孩兒,而是因爲她是隋心,是那個一而再,再而三闖進他生活的人。
“也許吧,我總覺得,我很早就認識你,也許這就是緣分的奇妙之處吧!”
會心的笑了,輕輕的靠在男人的肩膀。
這個讓她倍感安寧的港灣,這個讓他寧願付出一生去愛的男人,也許真的就是上天賜予她的前緣的延續吧。
一點點的上升,他們的小格子已經到了最頂部。
“蔚林……”
“嗯?”
權紹低頭答應,卻不料,隋心一仰頭,身體向上微挺了一下。
脣,印上了他的脣。
爲數不多的主動,簡直就如在哪乾柴上點了一把烈火,在烈火上有澆了火油一般。
一瞬間,兩個人之間的溫度熱的爆表。
脣齒相依,以沫相濡。
男人在碰觸上她的柔軟時,很快便反客爲主。
靈動的舌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裏攪動,與她小巧的舌糾纏。
檀口中,帶着一股自少女的芳香味道,甜絲絲的猶如啐了蜜一般的美妙。
大手撫上她的背,讓她與自己更加的靠近,強勢而迫切。
隋心覺得頭再一次暈乎乎的,美妙的滋味,令人迷醉暈眩。
在這樣一百米的高空上,脫離開地面上那些紛紛擾擾,安靜的只剩下兩個人。
低低的呼吸,還有脣齒糾纏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良久,彷彿要吻大天荒地老般的吻,終於停歇下來。
男人嘶啞的聲音,帶着強烈壓制的****,手臂卻依舊緊緊的環着她的細腰,兩人密不可分。
“小東西,這麼主動,是想看我把持不住?”
深邃的眸光,染上一抹流光溢彩,猶如最美的星空,令人神往。
“有人說,在摩天輪的最高點,與心愛的人接吻,那麼兩個人就永遠不會分開,蔚林,我永遠都不想和你分開!”
隋心媚眼如絲,彷彿還帶着剛剛激動下的餘溫沒有退卻。
軟糯的聲音猶如小貓的爪子,撓人心肺,卻深情無比。
男人的薄脣勾出一抹惑人的弧度,注視着她的臉,篤定且鄭重的說道。
“傻妞兒,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