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滴一滴的落下。
直到這時候,衆人才終於發現,原來李赫也受傷了,只不過他一直都在壓制傷勢,不使傷勢外露,使自己表面看起來略勝一籌的樣子。
狹路相逢勇者勝!很多時候,在實力差距不大的時候,勇氣,堅持,這些東西都會變得會很重要。
眼看着布魯斯一行人迅速的撤出視線以外,李赫微微抖動起來,一邊微微顫抖着,一邊低低的朝衆人喊道:“快撤,離開這裏!”
玄獸,黑獵,均已受傷,就連強勢登場的李赫也受傷了,其餘的獵人們聞言不敢怠慢,急忙過來攙扶起李赫,玄獸等人。
唰唰唰,身影閃爍的往後退去。
不多時,一行獵人退出了繡球山山道,來到外面。
山口處車子停了一片,有獵人的車,也有死靈他們一方的。
在雙方車輛的旁邊,留下一片明顯打鬥的痕跡,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敵人,完全處於獵人控制之中。
毫不耽擱,獵人們上車,轟的一聲車子啓動,沿着並不寬闊的公路後退。
車子漸漸的加速後退,不多時已經來到了馬路之上,沒有多餘的話,李赫只在對講裏說了一句:“大家辛苦了,趕緊離開此地!”
而在另一邊,布魯斯其實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傷害,僅僅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喫點虧。
布魯斯心中惶恐,帶人撤走,但是走着走着,突然目光一變,舉手一握拳,令保鏢們全部停下。
“等等!”
他忽然想到李赫的異常,佔據上風的獵人們,似乎一點也沒有追擊的意思。
越想越不對,布魯斯忽然大喝一聲:“不好,錯了,我們回去!”
布魯斯喊着,一揮手,嘩啦啦,帶着十幾名強悍的保鏢,在山路上如飛一般的返回。
而也就在李赫他們返回公路上,驅車行進在返回深海市的路途時,布魯斯等人再次出現在戰鬥的現場,不過此時,現場已經空空如也,半點獵人的影子也沒有。
“追!”
人影閃爍,繼續朝外面而去,當布魯斯他們來到繡球山口,山口處車子全都不見了。
布魯斯徹底確定下來,上當了!
當下面色一沉,低吼一聲,身上一層黑霧瀰漫而出,下一刻,唰的一下,布魯斯的身影消失了,只見一道黑煙般的影子,一眨眼便消失在遠處,而起追逐的目標方向,正是李赫等人的行車路線。
“快,所有人,加快速度!”李赫在對講裏面大吼。
車隊飛速行駛,距離深海市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十五公裏,十二公裏,十公裏,八公裏
五公裏
看着距離市區越來越近,李赫漸漸感覺到安全一些,望了一眼身旁,玄獸所遭受的藥物反噬開始了。
玄獸面目已經極度扭曲,只是強忍着,纔沒有喊出來。玄獸臉上,汗水一滴滴的滑落,李赫看着,不由得心裏焦急起來,必須趕快!
可也就在這時候,突然,在後視鏡裏面看到了一道影子,通過後視鏡可以看到,遠遠的,那身影正在一點一點的接近着,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被完全甩落很遠的布魯斯。
對此,陸海心驚,但卻並不意外。眼看着只有他一人,但所過之處黑煙滾滾,空氣一陣爆鳴,地面都隱隱出現裂紋,其勢之強大,依舊令人心驚。
此時,李赫不由猛地一腳油門,忽然再度提速,其他獵人也不敢怠慢,緊隨加速。
相城,半月灣假日酒店。
在酒店的監控室裏面,總經理,以及保安隊長等人聚在這裏,他們正盯着鏡頭裏面,目光閃爍,似乎看到了異常之事。
往監控上看去,只見其中一個監控,正好顯示的是陸海的房門。在監控裏面,一道獐眉鼠目的身影出現,先是弄開門鎖鑽了進去,但是,從那人進入李赫房間,再到他跑出來,整個過程卻只有不到半分鐘時間!
半分鐘,什麼也做不了!那麼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又或者在房間裏看到了什麼不一樣的事物!
他們猜測着,忽然保安隊長主動請纓:“經理,讓我去,把那人給抓來!”
然而,經理卻一點表示也沒有,遲滯半晌之後,忽然說道:“誰都不要過去!”
就在他們剛剛確定下來,無論好壞,都絕不摻合他們的事情。忽然鏡頭裏人影一閃,突兀的出現了一道身影,彷彿憑空變出來一樣,正是陸海。
陸海來到走廊裏,忽然眉頭微微一皺,幾步來到門前,卻在門前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地面上一掃而過。
地面被人清理過,沒有一絲痕跡,不過這種程度的處理,根本瞞不過陸海的眼睛。
打開房門,小心的走進房間,陸海鼻子一皺,臉色更是一變,身影閃動,唰的一下,出現在牀前。
牀上擺放着一大片他的東西,全都是那枚九芒星戒的存貨,因爲星戒走水,什麼都弄溼了,這纔不得不都取出來擺放晾曬。
陸海一樣樣的看過去,先是錢和卡,一紮一紮的人紙幣,竟然一紮也不少。還有銀行卡,裏面可是存着一千多萬的存款,竟然沒有動!
而另一邊,槍支,子彈,手雷,一樣樣武器陳列在那裏,也沒有絲毫的或缺。
至於其他的東西,更加是毫無異動,這時候陸海不由得微微疑惑:“怎麼回事,明明有人進來,卻什麼也沒拿,什麼也沒做,直接就那麼離開了?”
事實上他又怎麼能理解那人的心思呢?
此時,就是鏡頭裏偷溜進陸海房間的那位,此人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臉上一臉的陰晴不定。
一邊不安,一邊再次接通蛇哥電話:“啊蛇,你個混蛋,老子差點死掉!你特麼是不是故意”
“啊?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土豪嗎?看你是兄弟才委託你去的,難不成你被抓了?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電話對面立即傳來一聲關切的問話。
“他他”那尖嘴猴腮之人,言語間卻猶猶豫豫,欲說還休的,臉上憋的難受,嘴裏卻就是不說,似乎有着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