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正在憂慮,忽然眼前一黑,一道身影驀地豎在了那裏。
仔細看去,發現不是別人,又是圖巴那張可惡的嘴臉。
圖巴望着陸海,一臉壞笑,走近些貼着陸海耳朵小聲的道:“你是華夏人吧,你知道嗎?我們的僱主就是華夏人,但是老子最討厭華夏人,要不是老大不讓,我弄死你”
“還有,那個妞不錯,可惜被豬拱了,不過可是,我還是喜歡,手感不錯”圖巴說着,把手放在鼻子上一陣陶醉的嗅着。
“你該死!”
陸海莫名的一哆嗦,隱隱一股怒氣衝了上來,生平最恨趁人之危的事情,沒想到此時竟然讓自己給趕上了。
然而,他只是微微抖動着,他感覺到了手指的顫抖,可卻如同癱瘓一般,就是沒辦法真正做出任何動作,甚至就連面部肌肉都呈現出僵化狀態。
看到陸海生氣,圖巴更高興了,似乎天生與華夏人有仇似的,想盡辦法的使壞。
“圖巴,你個小王八蛋幹嘛,快點我給我回來,照看好你的那幾匹駱駝,有一點閃失,我從你工資裏扣。”
“哎,好!老大放心!”圖巴急忙仰頭答應着,卻並沒有很在意的樣子。
這傢伙手裏拿着幾樣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鑽戒,還有白金手鐲,還有一掛寶石項鍊,不用說陸海也知道他是從哪兒來的。
圖巴把那些東西小心的塞進來大襠褲的褲襠裏,那裏面好像另有乾坤的樣子。
“啓程了,啓程了,大家都有啊,我們繼續趕路。”最前面,那道粗豪是聲音響起,駝隊的老大催促着衆人:“大家快一點,晚上我們還能趕上下一個避風的地方。”
衆人都動了起來,駝鈴聲響起,眼看就要再次上路,可這個叫圖巴的傢伙貪得無厭,竟然迅速的陸海身上摸索起來。
沒摸到別的好東西,卻把苦海待在食指上的九芒星戒給擼了下來。
然後,理所當然的又塞進了褲襠裏。
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強盜!
這次陸海是徹底的怒了,那枚戒指對於他而言,不僅具有特殊紀念意義,更加代表着一切的本錢。
尤其是此時,安全感缺失的情況下,有它在身邊還能內心安穩點,可是,那傢伙居然連他最後的安穩都給扒走了!
中燒的怒火下,殺機勃發,陸海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打爆他!打爆他!打爆他!
但那混蛋似乎挺遲鈍,對此毫無所覺,在陸海殺人的目光凝住下,竟然還能哼起小黃曲兒。
駝隊又開始動了起來,天氣炎熱,在那位隊長的好心指示下,陸海和瑪莎被蓋上了遮陽的毯子。
這麼一來,雖然避開了陽光炙烤,可是陸海也無法看到外面的情況了。
百無聊賴,只能凝神傾聽着外面的說話。
“你猜,這次會有什麼好喫的?”一個黑人操着不熟練的華夏語言。
“不管什麼,我都愛喫!上次那個肉夾饃,祕製醬牛肉,太好喫了!從來沒喫過那麼好喫的美食。”另一道聲音響起。
同時,還有他們吞嚥口水的聲音。
陸海自己也沒有閒着,一邊傾聽,一邊鼓足了勁兒,用意念一遍遍的衝擊着精神的壁壘。
可惜,整個人就像是被包進一個堅固的外殼一樣,體內所有的能力出現凝固,身體也基本僵化狀態。
雖然還有一點感覺,卻是無法調動身體肌肉,整個人就像是癱瘓的病人。
不過他也不氣餒,冥冥中有股堅執的信念,相信這種情況一定會打破,只要衝破那層看不見的殼,就可以得到恢復!
駝鈴陣陣,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陸海的內心裏忽然響起“咔嚓”的一聲。
就像是蛋殼的破碎一般,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紋
而在蘭非沙漠沙漠的另一個方向,一支特殊的車隊正在朝外面行駛着。
這支車隊的規模很大,數量足足達到了一千三百輛。
這一千三百多的車輛,全部的屬於水路兩棲車輛,在沙漠裏也被稱爲人造的沙漠之舟。
比起駱駝機動性強大太多,但因爲造價太過昂貴,而且沙漠補給困難,並不適用。
此時,原因特殊,整個死靈總部傾巢出動。
因此,雖然看上去車輛衆多,但還是不夠用,仍有很多人步行跟隨。
車隊前段,一輛大型車子上,寬敞的車廂內,幾個死靈的高層聚集於一處。
“你是我們的首領,我們爲什麼要聽他的!”
“對,難道真的就因爲他一句話,便這樣捨棄幾十年基業,去華夏從頭來過嗎?”
“雖然他是上使,可是也太”
幾個人義憤填膺的控訴着內心不滿,但也有人選擇了沉默,靜靜的沉思,但不管誰,臉色都不怎麼好看!空氣有些壓抑
等到那幾個人說夠了,稍微安靜下來,這時候,另一個一直沉默的花臂壯漢忽然抬起頭,望向首座的現任死靈教主,說道:“我一直有種感覺,這一切更像是一場陰謀,而我們這些人也許根本就不是開疆闢土的先鋒”
此言一說,衆人的盡都變了下顏色,雖然也有人想到這點,可當被人提出來,還是造成了情緒波動。
至於那個花臂大漢,說到這裏,他也停住了,目光看向衆人,把其他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這才繼續道:“出了至關重要的幾人,我們的親戚,朋友,熟人,都留在了那座沙漠之城,我心裏不安,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
說完,又再陷入沉默,目光直直的望向上位的死靈教主。
那位黑人老者,點點頭,依舊沉默,沒有人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
接下來,是連續幾分鐘的沉默,沒有一人說話,就在衆人紛紛感覺到濃重的壓抑時,那位死靈組織表面的精神領袖,現任的死靈教主,他終於說話了。
這位年邁的黑人老者,抬起頭,卻在抬頭睜眼的一瞬間,頓時有一股精芒綻放,彷彿天然的氣質吸引一般。
讓衆人心思全都爲之吸引,集中了過去。
他話不多,但卻字字震撼。
“我想,這會是一個很大的計劃而我們的死靈組織,不過是他們那些人一個犧牲的道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