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回到蘭非。
在蘭非大陸,此時大部分的焦點都集中在黑雨紀,這裏依然是利益糾葛最大的地方。
凌晨一點時分,黑雨紀裏面邁步走出一人,那人剛剛走出來,立馬呼啦啦湧上一大羣人,將其團團圍住。
這些人全部做幫派的打扮,氣勢洶洶,嚇得那些想要撿漏的普通人急忙閃避。
然而,就在他們以爲將要發生衝突之際,那羣幫派一樣的人,卻全都深深的施禮,“護法!”
拉近距離,那剛剛走出黑雨紀之人看起來似乎有點熟悉。
若是陸海或者莫爾德在此,或許應該會認得出來,他不是別人,正是原深海市的死靈辦事人,死靈護法漢克斯。
死靈每位長老以下,設有護法十八名,漢克斯正是此刻觀城之中那位紅臉長老的一位下屬。
只可惜,他這位下屬太過聰明,絕非池中之物。
海克斯點點頭,問道:“我不在的這幾天可有什麼動靜?”
“報告護法,發現了一個人,您請看。”漢克斯話音剛落,一名屬下立即上前遞過手機給漢克斯。
漢克斯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頓時一愣,“是他。”
然後手指划動,翻看着手下們彙總的信息。
半晌,忽然漢克斯哈哈大笑起來,大叫一聲“好”,然後對着手下們哈哈笑道:“此次收穫不錯,沒想到那裏居然還有此等寶物,好!好好好!我們今天我們好好慶祝一下,然後準備車輛,明天就往沙漠極南之地出發。”
卻說,就在死靈教主尋找漢克斯遍尋無果的時候,萬萬沒想到,漢克斯竟然跑回了蘭非,就在死靈教會大本營的地盤之上。
然而可惜的是,此刻的蘭非死靈總部,已經完全歸屬死神右使直接統轄。
即便他們知道漢克斯的下落,也已經是鞭長莫及,無能爲力。
漢克斯一行,趕往距離黑雨紀二十裏外的營地,休整一番,準備前往極南之地。
而華夏的觀城那邊,由死靈教主他們派出的十位高手,也已經前往臨近觀城的光城,搭乘了光城至蘭非的航班,不日便可抵達蘭非中部地區。
他們的目的地也是蘭非沙漠最南端的極南之地,但是不一樣的是,他們的目標是人,卻並非寶物。
不管是人也好,寶物也罷,似乎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把視線投向極南之地。
甚至不光是人,就連狗都在朝着那片極南之地趕去。
狗爺耗時三天,終於幹掉了最後一名死靈高手,也因此都刮不少民脂民膏。
狗爺天性節儉,爲了不浪費,也爲了對得起自己這幾天四處逃竄的辛苦,它不僅拿走他們的空間裝備,武器,藥物,食物,飲水,生活物資,甚至就連他們身上穿的衣服都給扒走了。
此時,狗爺已經比那兩波人先一步趕到了蘭非南部的沙漠。
夜晚,沙漠風大。
狗爺走了幾個小時,此時找一個避風的沙丘,在沙丘背後找塊地方,從狗腿的空間手環裏取出一些衣服被褥,在地上鋪開來。
然後又從另一個手環裏面取出一堆喫的來,傻狗可不比陸海,隨便弄點喫的就行,傻狗是個大胃王,曾經差點喫窮陸海,此刻的食量似乎更大,取出一餐的食物至少得有百來斤重。
好在它的空間手環多,一條狗推套着一隻,儲存食物不少,這一頓喫了,下一頓還能喫個半飽。
不說傻狗這裏暴食晚餐,卻說陸海,身在地穴之中不分晝夜,永遠的黑暗。
幸好,在地底深處,巖壁開始出現光亮。
陸海一路前行,洞穴越來越開闊,並且聞到了絲絲海水的氣息,頓時心中希望大增,迅速的朝着通道盡頭趕去。
卻在盡頭處,一轉彎,整個人出現了片刻的呆滯。
“這這是”
面前果然更加開闊,眼前足有百米開闊之地,頂部高度目測得有十幾米。
而整個的這片地方,百米之地,整體的是一個巨大的水池,百米寬,長度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目測得有四五百米距離。
水面極寧靜,顏色碧綠碧綠。
但是,就這樣的,本來挺美的水面,卻讓陸海整個人震動起來,目中露出一絲驚疑不定。
不爲別的,皆因爲這水裏面有異物,放眼望去白森森的一片。
那,竟然全部都是骨頭!
藉助四壁石頭的光亮,底下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碧綠碧綠的水面,水面上一顆顆白森森的人類頭骨,還有手臂骨,大腿骨,等等散亂的飄着,有些地方也會有完整的骨架,只是很少了,大多都已散亂。
但是飄在水中,在微光照射下,更加閃爍着慘白的光芒。
陸海心中暗道:“這得死了多少人呀。”
同時,心中也在提起十二分警惕,這裏有危險,望着眼前的水面,陸海忽然陷入了困惑。
“該怎麼過去?”
“下水?”
“不不,那不可能”
“打死都不,打不死還不。”
陸海篤定不能下水,就眼前臉異能都失效的情況下,下水簡直找死,絕對不要成爲可愛的小白骨頭。
就在猶豫着,不安的四下徘徊的當口,陸海忽然腳步一滯,就在洞壁前面停了下來。
眼睛睜大,目中光亮閃爍。
“這是”
無意之中,竟然發現了刻在牆壁上的壁畫。
密密麻麻的壁畫,刻痕很淺,若不是走的足夠靠近,在這樣的光線底下,幾乎難以發現。
看樣子,倒像是人爲的刻畫,刻痕粗糙,但是隱約能夠看的出一些東西。
第一幅,刻的是一副地圖,一片大陸,瀕臨海岸,岸邊有一條帶狀的森林,森林完全是以簡單的符號代替。若不仔細分辨,幾乎看不出。
這幅圖,陸海大約能夠明白,正是自己所處的位置。
但第二幅圖,卻就比較熟悉了。
一羣穿着皮裙的原始人,手持簡陋武器,追趕一名穿着現代的男子。男子拼命逃跑,在他的前面,正好有一個洞穴。
這個陸海一眼便看明白了,這不就是自己被迫入洞穴的一幕嗎?
微微感覺震撼。
可是繼續看下去,第三副圖,卻讓他有點撓頭,不明瞭起來。
第三副圖,還是那些部族的人,四周是他們簡陋的房子,但那些人卻正在洞穴前面,圍繞在一起,遭受一名神祕女子的屠殺,場面血腥而慘烈。
陸海呆呆凝望,這是怎麼回事?他有點看不懂,但卻隱隱覺得似乎那圖和自己有關聯,也許就是說的是自己,而且是在向自己傳達着某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