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了?
黑衣人們便不再藏頭露尾,身形如蝙蝠般簌簌墜落,園子的四周立刻被他們的人所圍滿。
北堂文璟坐在輪椅上,一身皎潔月牙袍,衣袂飄飄,迎風舞動。
他被團團圍住,在中央!
十幾名黑衣人此時沒有一絲猶豫,對着他齊刷刷的亮出了隨身攜帶的刀劍。
“好大的陣仗!”北堂文璟坐在輪椅上,俊美絕倫的面容上隨即綻放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可惜了!”
他不僅沒有被嚇得驚慌失措的喊叫,也沒有被嚇得全身戰慄,反而如此的鎮靜自若。
對於他們亮出的刀劍想要他的命這個事實,他似乎一點都不在乎,而是眯着眼睛看向他們道:“真是可惜了!”
黑衣人中領頭的那位聽到他這樣說,立刻上前,手中的劍直指北堂文璟,笑道:“璟王,你不要故作玄虛,你以爲這樣拖延時間就能等到救援?你也不看看你這璟王府,落魄的連一個府中侍衛都沒有,你就算是今天叫破了喉嚨也是無用,既然如此,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自我了斷了吧!”
“自我了斷?!”北堂文璟輕輕一笑,似乎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聲音溫柔,卻又帶着說不出的冷酷,雙眸深邃,眯緊,傲然的注視着眼前這波人,笑道:“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喲,你一個臭瘸子,還敢跟我們老大頂嘴,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我們老大讓你自我了斷是爲了給你顏面,你卻如此的不識好歹,頭兒,這小子簡直就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不必浪費那個功夫,直接一劍解決了!”
旁邊的黑衣人發出幾聲譏諷的冷笑,領頭的那個黑衣人也忍不住的笑道,眸子閃過幾分戲謔:“他這般廢物,就算是讓他自己了斷,恐怕他自己都沒有那個能力,他撞柱子?腿不好跑不動衝擊力不行,他上吊?腿不好站不起來夠不着上面的繩子!他喝藥?這窮的大概也是買不起的,真是可憐,堂堂一國王爺竟然落得如此下場,你還活着幹嘛啊,你這種沒用的廢物早死早超生的好,免得活着受罪!”
領頭的更加譏諷的笑着說道,旁邊的黑衣人們紛紛忍不住的笑出聲。
“頭兒,你可太爲他着想了,頭兒你真是個好人!”
“就是啊頭兒,我覺得你對他不錯,他最起碼也該感恩戴德一下,來,我們頭兒賞賜你早死早超生,你還不快點來謝謝他,給他下跪,我們就免費的送你一程!”
這些黑衣人狂妄自大,不時的羞辱着北堂文璟。
北堂文璟低垂着腦袋,忽然發出一聲呵呵的冷笑,這笑聲如同鬼魅般響徹在黑幕中,令人不寒而慄。
緊接着他忽然抬起頭,目光猩紅似血,如同利刃般投射在剛纔對他進行羞辱的這羣黑衣人身上。
“頭兒,這人眼睛怎麼這麼紅?!”
“他這是發病了吧,別管那麼多,他沒有武功不用懼他,小把戲罷了,想要嚇唬誰?!一個廢物,能翻起什麼大風浪來。”
“頭兒,對付這樣的廢物根本就不用我們一羣人動手,我直接上前解決了他!”
其中一名黑衣人闊步的上前,冰冷的劍身剛抬起抵在北堂文璟的下頜,北堂文璟高深莫測的衝着他笑了一聲,墨色的眼眸像是冰冷的寒潭般深不見底,讓人望而生畏。
那黑衣人見他這副樣子,竟然被嚇得忍不住手顫抖了一下,連握劍的力道都失了分寸。
北堂文璟聲音溫柔,透着無限的溫情,伸出纖細白玉般的手指,只一根中指按壓在下頜處劍端,笑着道:“小孩子不要玩刀劍,刀劍無眼,傷到了可就不好了!”
“什麼小孩子?你說誰是小孩子,你這個廢物!”
那黑衣人被他激的滿目通紅,身後的黑衣人還不忘笑他,因爲他們覺得北堂文璟太逗了,死到臨頭還牙尖嘴利,想要逞口舌之快。
只有這個面對他的黑衣人,劍身被北堂文璟的中指這樣一摁,竟然震得他手臂發麻,手中的長劍便使不上力,只聽叮的一聲,劍脫手而出,直直的落在地面。
黑衣人眼睛都看直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纔這是怎麼了?
他用了十成內力,竟然撼動不了面前這個廢物的璟王?!
“你”黑衣人張大了嘴邊,瞪大了雙眸,往後退了一步,還未問出話,便覺得胸口一口抑鬱之血從口中噗的一下子湧出來,緊接着胸口的位置便空落落的,腦中一片煞白,思緒根本還沒有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人已經直直的朝後倒了回去。
身後那羣黑衣人正在看熱鬧,突然眼前出現瞭如此詭異的一幕,立刻驚得目瞪口呆。
“這你殺了他?”
領頭的黑衣人穩了穩心神,皺着眉頭故作鎮定的問道:“你耍了什麼手段?!”
“頭兒,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他不是不會武功嗎?”
“剛纔發生了什麼?!他根本連動都沒動,怎麼可能會出手殺人,他這種廢物如何能殺人?!”
黑衣人面面相覷,眼睛裏都盛滿了濃濃的震驚。
北堂文璟輕輕的挑動了秀眉,看向他們,笑着說道:“我什麼都沒做,他自己就死了,真是可惜啊!”
“你到底玩的什麼把戲!”黑衣人用劍指着他,北堂文璟抬頭淡淡的笑着他,一雙黑眸閃爍着尖銳的寒芒。
愣是嚇得領頭的黑衣人面色慌張,他那冷淡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慄。
這種廢物,竟然身上有着如此強大的威懾力,竟然讓他們這一羣武功頂尖的人不敢上前。
“可惜了,你們今日全都得死!”
“呵,好狂妄的口氣!就憑你這個廢物,口出狂言,簡直找死,來人,一起殺了他,看他還怎麼裝神弄鬼!”
領頭的黑衣人對他滿眼不屑,剛纔那名屬下被殺也許是因爲太過輕敵,又是他自己湊上前,沒了防備,誰知道北堂文璟這個廢物手中有什麼東西,近身將其殺死也不無可能。
但是他們此時人多勢衆,警惕性也高,如此取了他的性命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衆人一聽,立刻正面迎敵,紛紛舉起手中的長劍朝着北堂文璟衝了上去。
北堂文璟臉上依舊是一副淡淡的樣子,脣角笑的越發的妖孽動人,他隨手輕輕一揚,那羣黑衣人便不得上前,像是被東西綁住了手腳般,束縛的全身都動彈不得。
“這是怎麼回事!?”
“頭兒,動不了!這個廢物到底做了什麼?!”
“好強的的內力,這個璟王,竟然”
北堂文璟嗜血的笑着,手掌在身前從左到右輕輕的轉動了一圈,那羣黑衣人的身體竟然也隨着他轉動的動作在空中從左到右的轉動。
他們的身子被忽然提高,頭部朝下,腳朝上!
“搞什麼鬼,北堂文璟!你放我們下來!”
北堂文璟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手中的內力凝聚,眸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他笑道:“好啊,如你們所願,放你們下來!”
他手指輕輕一動,便有四五個黑衣人瞬間從空中直直的墜落下來,力道不斷的增強,他們是頭部朝下,渾身又是動彈不得,在他們還未發出驚呼救命之時,只聽到自己腦門砰的一聲撞擊在地面的悶響,人緊接着便倒了下去,下面上一片血污,血流成河!
“北堂文璟,你竟然你這個人面獸心,殺人不眨眼的混蛋,你竟然是僞裝的,你居心叵測,果然是留不得你,你放我下來,我和你真刀真槍的打一場,你這樣暗箭傷人算什麼本事,北堂文璟,放我下來!”
北堂文璟聽着領頭黑衣人的尖叫聲,忍不住笑着道:“這可怨不得我,我可是一片好心啊,你們不是叫嚷着要下來,我滿足了他們的需求怎麼現如今還是不得好?你們這樣可是不對啊!”
領頭的黑衣人眸中閃過瘋狂的狠色,怒吼道:“你放我下來!”
北堂文璟隨後以勾,另外的三四名黑衣人如出一轍墜落在地面,砰的一聲
見自己的屬下一個個慘死在自己眼前,領頭黑衣人眸中帶着恐懼,結結巴巴的道:“你璟王你”
“誰派你們來的啊?!”北堂文璟見折磨的差不多了,便隨口一問,那黑衣人掛在空中,此時早就嚇得身心俱損,但是他腦袋還算是清醒,聽到北堂文璟這樣問,抿着脣角搖着頭,最後狠狠的道:“你殺了我吧,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殺了你!?你覺得本王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北堂文璟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難道不是?
黑衣人心中暗想,這個璟王又想玩什麼花樣!
他如此這般殘忍的虐殺他的屬下,難道還算不上是心狠手辣?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別白費功夫了!”
“哦,那可就怨不得本王了,咳咳”
北堂文璟正要發力,忽然察覺到渾身毫無力氣,身體虛弱癱軟在輪椅上,乾咳的厲害,脣角溢出了一抹鮮紅。
“額”
他內力也在此刻消散,那黑衣人趁機躍到地面,見北堂文璟慘白了臉色,知道他是病發了,揚起手中的冷劍準備當場活剮了他。
“北堂文璟,你殺我這麼多屬下,我今天一定要了你的命!北堂文璟,你拿命來!”
“什麼人?!王爺,是你在那裏嗎?”
黑幕中忽然竄出一名侍衛身影,正是聽風,聽風見有人刺殺北堂文璟,立刻上前與那刺客廝打起來,刺客原本就被北堂文璟內力所震傷,此時哪裏是聽風的對手,幾招內便落了下風。
聽風明明是有機會斬殺了這人,可是卻在之後的每一招內處處留情,做的微妙,令那黑衣人察覺不出。
黑衣人以爲聽風武功平平,隨即扯出了一抹冷笑:“璟王府內果然都是廢物,哼!”
他手一揚,灑下了一道白色的粉狀,人便隨之跳牆而去。
聽風欲作勢要去追,北堂文璟目光銳利,面色冷漠,玉手輕輕的撫弄着自己剛纔脣角的血液,冷笑的說道:“別追了!”
“是!主子爺,您沒事吧!?”
聽風自知這一切都是北堂文璟安排的陷阱,那黑衣人剛纔之所以能逃脫,也是他們家主子爺特意囑咐的,這批黑衣人是墨王府出來的人,如今這黑衣人拼死回去報信,墨王必然會知道主子爺身懷絕世武功,那麼接下來他就會有所行動!
北堂墨夜此刻怕是已經手足無措了吧!
明明是個廢物,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卻有着如此強大的力量,僞裝的高深莫測,得知有這樣的隱患,他還能睡得安穩嗎?
“時間不早了,本王歇着了,你們也早點歇着去吧!”
“是!”
北堂文璟轉動着輪椅,慢慢的移動到自己的房中,上了牀榻,抱着赫連箐,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心滿意足的嘆息,摟着她嬌軟的身子,慢慢入夢。
翌日,赫連箐還未清醒,便覺察出自己身旁有人,她常年作爲殺手警惕性強,伸手便扣住對方的脖頸,眸子瞬間睜開。
北堂文璟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尖,此時被她掐着脖頸,有些不舒服的哼唧一聲,然後將腦袋順勢滑落在她的肩頭,繼續沉睡。
赫連箐眨了眨眼,立刻收回了自己作惡的手,怎麼就忘記了,昨晚她是睡在王府的,不過她平日裏睡眠一向很淺,有人一整夜摟着她,她應該會有所察覺。
爲何會一覺睡得這般沉?!
她疑惑的皺着眉頭,旁邊的北堂文璟輕輕的動了動,手臂摟着她的腰肢,更加的緊了緊。
赫連箐歪着腦袋,瞧着自家男人,俊美的面容實在是喜歡得緊,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揉了揉他滑嫩的臉頰,越看越喜歡。
他邪魅性感的脣角輕輕的揚起一抹弧度,舌尖從裏面探出,在自己的脣角挑弄了一下,這個動作實在是太過香豔,大大的刺激了赫連箐。
美男在懷啊!
赫連箐慢慢的湊近他,指腹在他的脣角一點點的磨蹭着,微笑着看着他因爲磨蹭過了頭而皺起了眉頭,覺得實在是可愛。
她俯身在他的脣邊輕輕的一吻,以爲不會被發覺,哪曾想她剛得逞的吻了一口還未來得及起身,腰肢上的力道便一個加重,她整個人都被壓制在了他的身上。
“你裝睡?!你明明醒了,竟然還裝睡?!”赫連箐翹起嘴角哼哼的說道,小手輕柔的捶着北堂文璟的胸口,撒着嬌,是常人看不到的模樣。
北堂文璟一大早便被心愛的人偷吻,心情簡直不能在好了,尤其是一向對別人不冷不淡的箐箐只在面對他的時候纔會撒嬌,那聲音又軟又綿,北堂文璟強而有力的心跳砰砰的跳得厲害。
摟着赫連箐,將人緊緊的箍在懷裏,笑道:“我若是再不想,箐箐還打算對我做什麼壞事情?!”
一聽他說壞事情,赫連箐臉色立刻爆紅,嘻嘻笑着道:“喲,誰讓我家北北這麼美,活脫脫的一個美男子,看着就讓人忍不住啊!這能怪我?!”
“箐箐的意思是怪我長得好了?”北堂文璟笑着親了親她光滑的額頭,赫連箐立刻乖巧的窩在他懷裏癡癡的笑着:“肯定是要怪你了,誰讓你長得這樣勾人,嘿嘿,這麼帥也輪不到別人了,我的!”
赫連箐眼睛裏閃爍着得意的光芒,伸手勾起北堂文璟的下頜,調戲道:“來,美人兒,給爺笑一個!”
北堂文璟寵着她,任由她這般調戲自己,卻依舊配合的衝着她溫潤一笑,燦若春花!
赫連箐忍不住眨着水眸靈動的大眼睛,盯着他,那小手放肆的在他的臉上摸來摸去,手感滑膩,肌膚彈性水潤:“美人兒這小皮膚可真是水靈,怎麼保養的?!”
此時聽雨正帶着人端着洗漱用品前來,與守門的侍衛聽風匯合。
“爺醒了沒?!”
聽雨問聽風,聽風臉色潮紅,眼睛閃爍,結結巴巴的道:“醒了吧,不過”
“聽風,你怎麼結結巴巴的,臉色這麼紅,莫不是生病了?若是生病了趕緊回去歇着可別傳染給爺,爺身體不好!”聽雨忍不住的有些責備他,主子那般柔弱的身子,哪裏經得起你傳染?
在王爺面前伺候,你怎麼就沒有自知自明呢?
風侍衛你這侍衛可當得一點都不稱職!
聽風無名被她教訓,忍不住抽搐了幾下脣角,見聽雨要進門,便伸出了胳膊攔住了她:“站住,你幹什麼!?”
“聽風,你怎麼回事?!你不是說爺醒了!那你攔着我做什麼?有病嗎?!”
聽雨有些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可是她的力氣哪裏有聽風的大,被震的身形一頓,往後退了一步:“你什麼意思?!”
“你不能進!”聽風冷漠的說道:“爺還沒起呢,你等着吧!”
“聽風你剛纔說爺醒了現在又說他沒醒,你開什麼玩笑?!”
聽雨不悅的指着他道,但是也不敢在北堂文璟房門前大吼大叫,那樣會吵得北堂文璟心煩。
聽風與聽雨就這樣直直的對站着,二人的目光空中交戰,發出了噼裏啪啦的火花,氣氛冷僵,劍拔弩張中!
正在此時,房中聽到房中北堂文璟軟柔的聲音傳出:“箐箐別鬧~”
“這臉色的皮膚真好,不過這身上肯定會很舒服,來嘛,美人兒,爺伺候你寬衣!”
赫連箐笑着坐在北堂文璟身上,調戲他。
北堂文璟被她鬧的身體越發的燥熱,一大清早男人的精力最爲旺盛,這被她幾下撩撥的,哪裏忍得住,但是北堂文璟如今是廢物啊!
北堂文璟憋得滿目通紅,手扯着赫連箐的胳膊越發的用力,赫連箐被扯得痛了,竟然脫口尖叫出來:“啊好痛”
門外不明所以的聽雨一聽,臉上立刻呈現龜裂的神態,隨即羞紅了臉,看了看房門,又看了看聽風,聽風此時一本正經的站在一旁,身體板的筆直,彷彿是沒聽到裏面的聲兒似得,但是從他不均勻的氣息可以知道他其實也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我我我我待會再來好了,聽風,我錯怪你了,對不住,你實在是不容易啊!”
聽雨抿了抿脣角,立刻帶着人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開玩笑,被王爺知道他們在外面聽到了什麼,那果斷沒有好下場啊!
這鬧得哪樣?
一宿不夠,大早上精力還這般旺盛,聽雨抬頭看了看頭頂,陽光明媚,日上三竿啊!
這還叫不叫人活了,王妃知不知道王爺身體不好,這樣折騰,真的好嗎?!
屋內,赫連箐正歡脫的在牀榻上跳來跳去,北堂文璟伸手觸摸不到她,眼睛裏深邃的眸光越來越沉,他還不能直接當着她的面就這樣坐起來或者站起來。
赫連箐心情不錯,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赫連箐湊近在他身上揉幾下,又跳到一旁,眨着眼睛無辜又單純,手捂着小胸口弱弱的說道:“小北北,你你要幹嘛,你不要過來,我好怕”
北堂文璟嘴角狠狠的一抽,被她折騰的胸口忍不住上下浮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皺着眉頭委屈的看着赫連箐:“箐箐,你欺負我!”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欺負人家,你衣服都脫了,人家好害羞!”
赫連箐憋着笑,轉過頭,肩膀一聳一聳的,顫抖的厲害,從後面看,她這副嬌弱的樣子彷彿真的是受了什麼委屈在哭。
北堂文璟盯着她那抹纖細的身影,咬牙切齒,真想直接撲上前去,將這小東西撲倒在身上,讓她知道撩撥他的下場。
北堂文璟被她撩撥的狠了,忽然臉色發白,緊接着身體開始抽搐起來:“箐箐咳咳咳”
赫連箐立刻止住了笑意,扭頭看向他,只見北堂文璟雙眸已經泛白,身體抽搐的厲害,赫連箐猛然一怔,下一刻便撲了上來:“北北,你怎麼了?發病了,我不鬧了,我錯了!”
赫連箐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觸手便是一片冰冷,她心下一驚,立刻就要下牀榻拿藥。
就在這時,北堂文璟雙臂合攏,直接將人禁錮在他的懷裏:“別去箐箐,我冷,你抱抱我就好!”
“你先喫藥,你這樣不行,我給你拿藥!”
“不要,抱抱就好了!”北堂文璟堅持道:“你不信摸摸看,我已經不冷了!”
赫連箐伸手一摸,果然他已經恢復了常溫,抬頭望去,見北堂文璟衝着她笑的開懷,她蹙着眉頭,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良久氣呼呼的瞪視着他道:“好啊你,你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呵呵呵,箐箐,呵呵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欺負我!”
“你還強詞奪理,該罰!”赫連箐低頭俯視着他,北堂文璟乖巧的看着她,道:“箐箐想要怎麼罰?!人家都認!”
“喲,小北北,你學壞了呢,罰你什麼都認啊!”赫連箐那雙小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摸來摸去,北堂文璟眼睛裏溢滿了濃濃的熱火:“恩~”
“那就罰你”
北堂文璟期待的看着她,箐箐應該會罰抱抱?或者親親,也許還更深入一點的?
赫連箐忽然從他身上跳起來,下了牀榻,扭頭冷哼道:“罰你今天不準喫飯!哼,讓你欺負人!”
“箐箐,你怎麼能這樣?!”
“怎麼樣啊?對這個處罰不滿意?!”赫連箐雙眸晶晶亮,看着一臉燥熱的北堂文璟:“那罰你不穿衣服一天,你想要這樣?!那好吧,那”
“箐箐~”北堂文璟委屈的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