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方纔他在蘇若芝與那婆子言語些什麼時,他跟阿唐討論出來的計劃與對策。
畢竟按如今的探查,花費的時間多又沒有太大的成效,在接下來時間不足的情況下,定點查探蘇華月的院子,或許纔會更有成效。
這便是方纔蕭奇明向蘇若芝詢問內院另外的院子所住主人情況的原因。
便是方纔對着蘇候府的內院轉了近半圈以來,他們路過各種各樣的院子,都不忘注意那是否是蘇華月的院子,或者蘇華月的院子是否在附近,但一路行來,並沒有那般的發現。所以蘇華月的院子應還在剩餘未逛的院子之間。
而因爲蕭奇明與阿唐方纔在商量更重要的事,所以方纔蘇若芝與那婆子的對話,蕭奇明也只是依稀聽了個大概,並未有聽到多少,所以蘇若芝方纔氣紅了臉、又忍耐着與婆子對話過的那番話,其實是根本沒有必要的,因爲她說那番話,也不過是想向蕭奇明解釋證明什麼,但蕭奇明也根本沒聽到什麼。
蕭奇明如今對蘇若芝最直觀的感受,便是她如今如臭了的落湯雞般又臭又醜罷了。
蘇若芝聽了蕭奇明的話,愣了愣。
蕭奇明此時不是應該回答願不願意再與她去芝蘭院嗎?怎麼問起其它院子的情況來了?
但蕭奇明既然這般問,她也不敢不回答蕭奇明的話,這種情況下,蕭奇明還願意問她問題,不也證明蕭奇明還沒有太嫌惡她麼?
雖說她明顯感覺到了蕭奇明隱隱已對她的不願靠近,但她還是更願意讓自己相信蕭奇明並未嫌惡於她。
也未來得及多想什麼,蘇若芝便回覆蕭奇明道:“那側還有十數個院子,……靠中間偏南位置的是蘇華月的如意院,還有如意院隔壁的院子是……”
蘇若芝見蕭奇明似是甚認真地在聽她講另一側內院各人院子的分佈情況,雖對此甚覺奇怪,與在自己身上又深又臭惡情況下,她其實更想回芝蘭院洗個澡。
但見蕭奇明願意聽她講話,她還是仔細地將哪個院子住了什麼人向蕭奇明說道了清楚。
在蘇若芝提及蘇華月所住的院子時,蕭奇明與阿唐明顯有了意味不明的眼神交流。
……
另一側,如意院。
如意院到底是個兩進的、面積也甚算大的院子,秦寧和秦寧的人要在這般大的院子中找到與那麼小的一隻毒蠍有關的事務,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但即便是不容易,秦寧與秦寧之人在找證據之時也甚是認真,並不放過任何可能遺漏的地方。
所以在秦寧最終將蘇華月的整個如意院查探完時,倒已經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所幸的是,秦寧在整個如意院中事無鉅細地查探了那般久,並未查探到任何蘇華月與毒蠍有關的事務,至此,蘇華月在此次謀殺案件中的嫌疑,也算是徹底解除了。
秦寧對蘇華月與蘇候道:“蘇大小姐、蘇候爺,此案的確與蘇大小姐沒有什麼關係,是本府尹叨擾了。本府尹這便打道回府,蘇大小姐與蘇候也海涵!”
秦寧言罷,帥氣地對着蘇華月和蘇候打了個拱手,動作甚是利落。
蘇候聽言道:“無妨,大長公主也不過是聽了旁人的構陷,纔不得不來此查案,本候自不會覺得大長公主對蘇候府有什麼叨擾。如今小女的嫌疑能解除,還是大長公主的功勞。”
蘇候言語中所謂旁人的構陷,意指的誰自是十分明顯。
如今塵埃落定的便好,他就知道便是蘇華月買了毒蠍又如何?沒準蕭奇明今日對蘇華月的構陷,便正是因爲偶然得知了蘇華月買了毒蠍才引起的。蕭奇明這是何其地歹毒!他也知道蘇華月必定不會是兇手!
蘇華月也對秦寧道:“大長公主能爲本小姐恢復清白之身便好,只是這二人不是本小姐殺的,兇手便還另有其人,大長公主莫要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纔好。”
因爲早便知道秦寧不可能在如意院查出什麼,蘇華月對秦寧的這個查探結果並未有多大的意外。同時也並不意外秦寧能在這個案件中還她清白。
相比其他,她更希望的,倒是能看到秦寧抓住這件兇殺案真正的兇手——蕭奇明。雖說她知道以蕭奇明的狡猾,此事必然沒有那般簡單,但便是抓不到蕭奇明,折折他身邊的人、殺殺他的銳氣也是好的。
秦寧聽言對蘇候道:“蘇候爺言重了,還無辜的人清白是本府尹應當做的。”
又對蘇華月堅定地道:“那是自然。本府尹的職責便是懲抓兇犯,怎會讓真正的殺人兇手逍遙法外?”
秦寧此番言語中的堅定,倒不是在對蘇華月允諾什麼,只是在當她提到懲抓兇犯之類的職責時,言語都會不由得地變得堅定,因爲這正是她心中堅定認爲的。
接着,她又對蘇候再度一拱手,又視線及了眼蘇華月,道:“既然案件已然與蘇大小姐無關,本府尹便也不多叨擾了!告辭!”
言罷,她對跟在她身後的幾位隨她來辦案的仵作道:“我們走!”
聲音仍是那般的乾淨利落。
蘇候見秦寧要離開,因秦寧的大長公主與府尹身份,加之秦寧是一個甚是值得人尊重的人,以及此時是在蘇候府,便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蘇候作爲府中的主人,也應當做好主人該做之事,他便在秦寧離開之時,也與秦寧一道走,要送她離開蘇候府。
蘇華月也與蘇候一般尊重秦寧,加之知道秦寧在排除她的懷疑後,出去之後必然還會繼續查探這個案件的真正兇手,她自想見蕭奇明落網,或者幫着秦寧送蕭奇明落網,便也跟着了秦寧與蘇候一同出去查看一二。
秦寧見蘇候與蘇華月與她一同出了院子,也並未多說什麼。
但如意院與方纔他們所待的主廳還有些距離,幾人同行,尤其相互之間還算相互欣賞,各自之間自也會有一定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