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華月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啞了啞聲終究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柳煙此番的動作,也動到了她跟蕭凌瀚的婚事。
但到底此番對蘇若芝和岑秋蘭有着很大的影響。
看在她這麼賣力地鬥蘇若芝和岑秋蘭的份上,這些她可以考慮不跟她計較。
只是岑老夫人這一死,府裏的矛盾也是越來越大了,也不知道最終的結果會怎麼樣?
蘇候此時的心情也並不好,柳煙在經歷了剛纔那一遭後,雖然她也算是逃過了一劫,但現在只要岑老夫人之死的風頭還沒有過去,她知道她這段日子在蘇候面前還是沉默一些好。
等到岑老夫人的事漸漸被淡忘了,她想她會跟蘇候好如初的、
這般想着,柳煙這時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蘇華月看着剛唱了一場大戲,也並未多言,只是安慰蘇候道:“爹爹,還是莫要太傷心了,逝者已逝,老夫人在天上看着您傷心,必然也是不忍的,您還是要注意身子。”
她這也只是勸慰蘇候的話而已。
她的心裏非常地清楚,其實岑老夫人根本對蘇候沒有任何的感情,否則前世也不會那麼的落井下石了。
只是蘇候在得勢的時候,蘇候也是岑老夫人的倚靠,所以岑老夫人面上也還對蘇候過得去。
而蘇候對岑老夫人的那般敬重,無疑就是他心中守着的那份孝心。
她現在所想的,只是不想讓蘇候再爲岑老夫人之事憂心罷了。
她關心的,只是蘇候的身子。
蘇候聽了蘇華月之言,看向蘇華月,心情總算是好了些許。
最近府中的所有事總是讓蘇候煩憂。還好還有蘇華月在身邊。
蘇候嘆了口氣,自是有些憂傷,對蘇華月道:“華月,你也不要拿太傷心。現在天色已晚了,你見過老夫人後就先回院休息吧。明日還要起靈祭拜,有許多事需要勞累。”
蘇華月知道繼續呆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麼忙,同時她也不想在這裏跟岑老夫人呆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具屍體。
由是,她向蘇候行了一禮後:“是,爹爹。”轉身離開。
臨走前,她冷冷地睨了柳煙一眼。
柳煙像是感覺到了蘇華月的目光,看了過去。
但現在蘇華月已經轉身,她只看到蘇華月的一個背影。
此時,刑部的大牢裏。
張彤坐在一間牢房當中,雖然因爲張尚書的周旋,讓她的日子在牢裏比一般的人要好過一些。
但因爲她觸怒的是當今皇上,所以想直接從大牢裏出去,並沒有那麼容易。
但張彤也不是特別在意。
她現在所受的所有苦、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蕭奇明受的,都是爲了蕭奇明做的,僅僅是因爲此,哪怕現在讓她受再大的委屈她都值得。
甚至張尚書來,牢裏看她的時候,張尚書已經是一副十分急切的模樣,可張彤還是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張尚書對此也只能無奈地搖頭離開,最終自己開始着手去給張彤的入獄奔波。
可到底張彤的入獄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想要出獄根本沒有那麼容易,最終只是張尚書操勞罷了。
張彤對這一切並沒有太關心,因爲她並不覺得自己在牢裏怎麼樣,是張尚書太過擔心了。
只是她的心裏仍舊有些疙瘩,倒不是爲了她自己現在所受的委屈,而是自她入獄以來,她就再也沒有聽到過蘇若芝的消息。
就算不像蘇若芝所說的,一旦她出事,她和蕭奇明一定可以幫她解決所有的事。
現在就算是蘇若芝來看看她,告訴她一些蕭奇明現在的事也好啊。
她喜歡蕭奇明這件事,她就只告訴了蘇若芝,除了通過蘇若芝,她也不能通過其他人知道這些她想知道的事了。
其實牢裏又溼又冷,還有蟲,她其實住得很不習慣。
不過她並沒有因此而計較什麼,滿心裏還是更多的只關心着蕭奇明。
同時她在想,她將事情辦得這麼差,不僅沒將蘇華月扳倒,甚至還讓自己坐了牢,蕭奇明會不會因此覺得不好了?
每每想到此,張彤都不由得唉聲嘆氣。
這時候,監牢裏閃過一道十分富貴華麗的身影,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
監牢裏很少來這樣的人,不僅其他人現在在關注着那個人,現在張彤也在關心着那個人。
那人一身的貴家小姐裝扮,張彤掃了一眼,看到她是往自己牢裏的方向走來,還以爲是蘇若芝來看她了。
但當她看清來人的臉時,她失望了一番。
來人並不是蘇若芝,而是左家大小姐左宛凝。
張彤跟左宛凝並不熟,只是知道左宛凝的名號,也知道這個被譽爲京城第一美人的左宛凝長什麼樣子。
張彤在失望來人不是蘇若芝之餘,也在好奇着左宛凝怎麼會來監牢這種地方?
她那麼盛裝出現,肯定不是像她一樣是來坐牢的。
張彤這般的想着。
“枝丫。”
她的監房門開了,左宛凝向她走了進來,張彤對此自是煞是詫異。
左宛凝這是來找她的?
但是怎麼會呢?她跟她又不熟。
正這般想着,左宛凝已經對張彤道:“張大小姐,我可真爲你覺得不值。有人利用了你在外面逍遙快活,可是你卻在監牢裏面受苦。”
左宛凝冷冷的目光灑在張彤的身上,彷彿要將張彤射穿了一般。
張彤確定左宛凝是在跟她說話。
因爲左宛凝的眼神,她的心一陣疙瘩,道:“你什麼意思?”
這話是她下意識問出來的,她覺得左宛凝話裏的意思並不簡單。
左宛凝彷彿在看傻子一般地看着張彤,明明是不屑於跟她說話,但此時卻也是不得不跟她說話。
左宛凝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是在蘇若芝的教唆下,爲了幫四皇子,所以纔去算計蘇華月,結果因此而入了監牢的吧?”
左宛凝說的話自然是實話,但張彤聽了這樣的話卻瞪大了眼睛。
她在說什麼?
她怎麼會知道這一切的?
張彤差點脫口而出問出了左宛凝爲什麼會在知道這件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