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婉穿着一身素白的百褶連衣裙,顯得十分清純淡雅,面對杜峯耍流氓的目光,不自禁的想起了昨天在東海酒店包廂發生的旖旎場景,臉色頓時浮現出一絲忸怩的紅暈。
“杜醫師,我已經辭去百草護理社的工作了,從今天開始會每天按時來診所上班。”
杜峯吧唧了一下嘴,摸着下巴,“嗯,不錯,有信譽,我喜歡。”
先前李曉婉雖說打翻了自己價值上百萬的‘魔術師的迴夢‘,被他逼着答應來這裏上班還債,但事實上,這件事情本沒有什麼約束的。
一是,杜峯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李曉婉打翻了他的名酒,對方不認賬,他也沒辦法,二是,杜峯根本不瞭解李曉婉的底細,昨天也不過是第一個見面,連對方的身份證號都不知道,李曉婉如果今天不來,這人海茫茫,他也根本不可能將其找出來。
“姐姐,這就是你說的那位能治好我病的神醫嗎?”男孩目光好奇的打量着杜峯,卻怎麼看都覺得面前這青年沒有一點神醫風範。
“嗯,”李曉婉強顏笑了笑,被強迫辭去薪水豐厚的工作,來伺候面前這位猥瑣的傢伙,她的心情不可能好。“
“杜醫師,這是我弟弟曉泊,你之前說只要我來上班,你就幫我治好他的病。你能不能看下,你真的有把握治好嗎?”
“嗯,沒啥大問題,待會就把他的病治好。”杜峯摸着下巴,看着李曉泊,點頭道。
李曉婉眼中露出一抹強烈的希冀之色,嬌柔的聲音裏充滿了顫抖:“你能看出他的病因?”
問診了全國各地十幾家醫院,每家醫院給出的病因都不一樣,五花八門,李曉婉本來都快絕望。她昨天聽杜峯說,能治好弟弟的病,心中抱的希望並不大,可僅僅是這一絲希望,她也要抓住,因此一大早,就帶着弟弟來到診所。
此刻,見到杜峯一副篤定的態度,她心中激動的難以自已。
“嗯,當然,不就是逸陽症嗎,難不倒我?”
“逸陽症?”李曉婉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嘴裏下意識的唸叨了一下,然後問道:“什麼是逸陽症?”
“逸陽症,顧名思義,就是說,病人得了這種病後,身體內的陽氣,會不斷的散去……”
杜峯開口解釋,第一句話就差點把李曉婉嚇得面色慘白,嚇出心臟病。
“什麼,陽氣會不斷散去?”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樣,尖叫着跳了起來。
要陽氣一直不停的逸散,人還能活嗎?鬼狐神話中,不就是經常描述有作惡的妖怪,吸納凡人陽氣,結果凡人最後死於非命嗎。
“嗯,不錯,你看他面黃肌瘦,眉心暗淡,雙目露出疲憊之色,這很顯然是陽氣不足的表現。陰陽二氣,是人生命之息,陽氣散逸,人的精氣神也會衰竭……”杜峯點了點頭,解釋道。
“那你趕緊救救我弟弟!”李曉婉雙手一下子抓住了杜峯的胳膊,就想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神情急切的央求道。
她從小父母車禍早逝,只和弟弟相依爲命,如果弟弟出了什麼事,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姐姐。”一旁的李曉泊雙目微紅。
“彆着急嗎?你弟弟這點小毛病,對我來說,完全是舉手之勞。哎呀,身體有點酸,這樣可會影響我醫術的發揮,你先幫我按摩按摩……”杜峯卻一點也不着急,悠哉愜意的躺到了藤椅上,翹着二郎腿,腳一顛一顛。
“好!”李曉婉沒有絲毫不情願,走上前開始認真細緻的給對杜峯按摩起來。
“你這混蛋,敢使喚我姐姐!”李曉泊捏着拳頭,咬牙切齒的怒視着杜峯。
“曉泊,別胡說!”
杜峯沒說話,李曉婉反而嚴厲的呵斥起來。弟弟病情可掌握在對方手裏,她可不敢讓杜峯升起絲毫的不快。
“就是啊,小孩子火氣別這麼大。”
杜峯也戲謔的看着眼前這位滿臉怒火的小孩,然後頭一轉,挑剔的對李曉婉吩咐道:“啊呀,在往上點,在往左,恩恩,就是那裏,痠疼的厲害,多用點力……”
正被按摩的舒服,突然,一陣巨大的汽車引擎聲從庭前巷外傳來!
接着,沒過幾秒鐘,‘哐’的一聲巨響,破朽大門被人一腳踹來,只見一位帶着墨鏡,身着華麗的小白臉青年衝了進來。
杜峯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冷冷的望着這位不同從哪裏冒出來,氣勢比整完容的韓國歐巴還要囂張自信的傢伙。
透過被踹開的大門,可以看到大門正對的巷子位置,停着一輛線條剛悍如漆黑豹子一樣的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