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邵的笑僵在嘴邊,整個店鋪陷入一種壓抑的靜寂中。
這丫頭竟然敢罵他?莫邵眼神閃了閃,就在衆人以爲蘇寶兒已經完蛋的時個,莫邵突然‘噗’一聲,笑了。
笑了。
對,確實是笑了,衆服務不敢相信的揉着眼睛,心下疑惑,這個人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莫少嗎?還是那個因爲人家不少心碰到他衣角就狠揍一頓的莫少嗎?
衆人不敢相信,但是事實就是事實,擺在那裏呢。
“呵,從小到大敢罵我的除了我爸,就是你了。”莫邵看着蘇寶兒,笑的很是開心的樣子。
“笑夠了沒有,夠了就讓一讓。”蘇寶兒那是什麼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別說她不知道莫少是誰,就是知道,擋了她的道她也未必會客氣。
“你穿這件很好看,不用換了。”莫邵直接忽略蘇寶兒的話,下着結論,然後招來一旁的服務員,笑道,“這件服記我帳上。”
“是,莫少。”服務員應聲答完,接着轉身往試衣走去。
“你幹什麼,我說要你送了嗎?”被人無視,蘇寶兒炸毛了,見過自戀的,還從未見過這麼自戀的,“你以爲你想送我就要收?起開!”
莫邵不僅沒有讓開路,反而上前一步橫在蘇寶兒面前,上下仔細的打量她。這丫頭的皮膚還真心的滑嫩啊,離的這麼近看着竟然有一種晶瑩剔透感。尤其這潑辣的性子,真是再合適沒有了。
“我-說-了-起-開!”蘇寶兒怒目而瞪,莫邵卻笑的更加開心。
“別生氣啊,啊,生氣這是這麼可愛。”莫邵根本就是我就這樣,你奈我何的無賴樣。
這個樣子,蘇寶兒也真心無法,打,肯定是她喫虧,不打,那傢伙的眼神就像黏在自己身上一樣了,甭提有多噁心,不打這股子噁心勁估計是消散不了。
蘇寶兒思索着怎麼辦,還沒有想出辦法,莫邵再次開口,瞬間轉移了她的視線。
“昨晚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帥哥呢?”提起杜峯,想起昨昨所受的恥辱,莫邵的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可惜蘇寶兒陷在自己的心思裏,根本就沒有看到。
“你問他做什麼?”想起今早的事情,蘇寶兒消散的怒氣再次回升。
兩人吵架了?
看着蘇寶兒的反應,莫邵臉上的笑更濃郁了。
“哦,我們兩上昨天晚上打賭來着,我輸的挺慘的,就想着再來一次。”莫邵說的閃爍,仔細盯着蘇寶兒把她所有的反應看在了眼裏。
“再來一次,你也是輸,贏不了的。”蘇寶兒不耐的說着,對莫邵根本就沒有好臉色。
莫邵也不在意,只是拉着道:“那可不一定,我今天可是請了個能手過來,今晚我一定能贏,昨晚我所受的罪,我一定要加倍的還給他。”
“說的好像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一樣,你就那麼肯定你請來的那個人能勝得了他?”蘇寶兒嗤一聲笑道,說完,想起自己還沒有問他們賭的什麼,接着問道:“對了,你們賭的什麼?”
“紙牌,猜大小。”莫邵臉上有些訕訕。
果然,蘇寶兒驚訝的張了張小嘴,最後鄙夷吐出兩個字:“你行。”
“那你們賭注是什麼?”蘇寶兒有些好奇的看着莫邵,杜峯這傢伙她還是有一定瞭解的,別看這傢伙整天吊兒郎當一副絕世**絲的模樣,蘇寶兒可是知道,這傢伙骨子裏可是傲氣的不得了,這麼一個人竟然能和他坐在一起比大小,呵,這世界變了嗎。
莫邵看一眼蘇寶兒,笑了笑道:“男人打賭還能爲了什麼?”說着,莫邵頓了一下,接着道,“我昨天可是喫了三盤辣椒,喝了整整兩瓶的二鍋頭啊。”
莫邵這話講的很藝術,果然,蘇寶兒聽了嫌棄的挑了挑眉頭:“兩個大男人大晚上打賭賭注是這個?我真替你們感到害臊,多大的人了還玩那些……咦~”說着,蘇寶兒雙眼一亮,瞪着莫邵問到:“你們是怎麼賭的?”
“就是很平常那樣啊。”莫邵對於蘇寶兒的問話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耐心的講解了遍。越說,他發現蘇寶兒的雙眼越亮,最後,等他說完,蘇寶兒一改先前冷漠嫌惡的樣子,顯的很是熱絡。
“我幫你約他。”蘇寶兒滿眼都是小星星,看着莫邵確認道,“我幫你約他,你確定他會出來嗎?”
“會!”莫邵答的很乾脆。
“能贏嗎?”蘇寶兒說着,想到靠這人估計也不保險,眼珠一轉,笑道:“我幫你,你一定要贏了他,把他給灌倒,怎麼樣?”
“沒問題,我請了大師,加上你的幫助,尋就是雙保險,絕對萬無一失,你就放心吧。”莫邵連忙道,看起來比蘇寶兒還要激動。
蘇寶兒卻根本就沒去看莫邵,只顧着自己的小心思,盤算着,如果把杜峯放倒,那她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了。
兩個人各懷着心思,卻達成了統一,於是,蘇寶兒奸笑着跟着莫邵離開,而走在前頭的莫邵,在轉過頭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瞬間變的猙獰。
杜峯根要不知道蘇寶兒這個禍害體質已經又給他惹了麻煩,現在他正在蘇靜怡的房間裏,遊說着蘇靜怡再來次全身檢查。
“靜怡,你確定真的不來一次全身檢查?”說了半天,口都說幹了,蘇靜怡就是不鬆口。
“確定肯定以及無比肯定。”蘇靜怡啃着杜峯給削的蘋果,半點商量餘地都沒有說的。
“那你不要喫我削的蘋果了。”
“……”蘇靜怡根本就不理他,咔嚓咔嚓喫的脆響,想起那天的情景,紅雲便慢慢的爬上她嬌美的的臉龐。
這混蛋,爲了喫豆腐,真是什麼招都能想的出來,虧她那麼的相信他,真的擔心自己萬一真的不能生育了怎麼辦,結果叫,從頭到尾自己都被這個人給耍了。
哼。
看着垂着臉,耷拉着肩膀,一臉受挫模樣的杜峯,蘇靜怡覺得很解氣。
“你……”
蘇靜怡正想要再調戲一下,杜峯的電話卻跟着響起來。
“喂?”杜峯正在鬱悶,接起電話看也沒看,直接吼了過去。
那邊頓了兩秒,才傳出一個男人的咬牙切齒的聲音:“杜峯?”
“是我,你是誰,話說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的?”他的電話可是保密的,除了那麼幾個特定的人外,他還真心沒告訴過別人,那,這人是怎麼知道他的電話的?
杜峯滿眼疑惑,把手機拉遠了一點,然後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那個十一位數字……尼瑪,這不是蘇寶兒那丫頭的電話嗎?
“靠,讓電話主人接電話,有事沒有玩毛啊。”看清是誰的電話,杜峯直接對着電話吼道。
昨天找個男的說要刺激他,他明顯都沒有反應好不好,今天竟然還來刺激他,怎麼着,逗着爺好玩還是認爲爺沒脾氣。
杜峯明顯不樂意了,但是電話那端卻是沒在意,先是呵呵一笑,根着聲音突然轉冷:“杜峯,怎麼樣,沒想到吧,這麼快我們就又見面了,話說,昨晚光線太暗看不清,今天近來一看,這妞可是比昨晚還要驚豔啊。”
“你到底是誰?”杜峯雙眼眯起,其實他已經判斷出來此人是誰,但是現在不能隊認,誰先說破,誰就失了主動。
“哼,夜火酒吧,你一個人,多來一個人,我就把那妞的房間裏多放十個人,你自己看着辦。”
莫邵說完,直接掛了電話,雙眼盯着在大廳裏無聊的這看那看的蘇寶兒,嘴角勾起一抹嗜短的弧度。
“怎麼樣,他答應了嗎?”見莫邵掛上電話,蘇寶兒轉過來問道:“你們兩個說了什麼,還不能讓我聽到,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
蘇寶兒皺着眉頭,她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在跟着這個人來到夜火後尤其的強烈,這讓蘇寶兒對於莫邵的一舉一動都格外的留了心。但莫邵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輕易的讓她看出不破綻。
把手機遞換給蘇寶兒,莫邵笑了笑,才道:“等杜峯來了你就知道了,現在就容賣個關子,倒時候給你來個驚喜。”
“搞什麼,還這麼神神祕祕的,話說你不是剛和杜峯認識嗎,怎麼就這麼熟的感覺?”
“我們是剛剛認識,但是不是有一個詞叫想見恨晚,我和杜峯大概就屬於那種情景。”莫邵起身走到蘇寶兒身邊,笑道:“好了,逛了這半天了,你餓不餓?”
“你不說還不覺的,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早上都沒怎麼喫,現在還真的有點餓了。”早上被杜峯氣的她根本就沒心思喫飯,在屋裏生了會悶氣,看到杜峯離開,她就出來狂逛,一到現在滴水未進,聽到有喫的,她都恨不得撲上去。
“那正好,我也餓了,樓上也有個小餐廳,我們上去喫吧。”莫邵溫雅一笑,很是紳士的請着蘇寶兒先行。
蘇寶兒回頭看了看,最抬腳時,說道:“怎麼感覺你這會很開心的樣子,而且笑的也不那麼令人討厭了。”
“有嗎?”莫邵摸着自己的臉,他自己的那麼帥,怎麼到了這個女人眼裏就沒有一個可取的地方呢。
“有。”蘇寶兒重重的點頭,一邊往上走。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喜事?”
“對啊。”莫邵反問:“想想晚上杜峯被收拾的很慘的樣子,你不開心?”
“好想也對。”想到晚上杜峯躺倒任她施爲,蘇寶兒還真有些開心,走起路來也越發的歡快了。
“哈哈。”看着蘇玉兒的樣子,莫邵真心不知道該誇着天真無邪,還是誇自己演技太好,這小姑娘竟然完全倒戈到他這方。
而這時,杜峯卻是看着手裏的電話,心裏想掐死蘇寶兒的衝動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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