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說面前這傢伙跟自己的區別、周暮只能說他比自己長得更帥。不過如果用帥周暮稱呼這傢伙估計男一號肯定有意見。是以下文全部稱呼爲二號。
或許是周暮本體的話過於驚世駭俗,以致等他說完之後二號還愣神片刻才緩過來。在二號看來周暮一定是天朝牛奶吸收過多才導致大腦暫時性當機。選擇性忽視掉一些不重要的吐槽炮、二號打一記響指忽而本來只有微弱亮芒的祭壇上驟然變得透亮。
而在祭壇上空同時顯現出一片空白、看着像是LED大屏幕。而屏幕中正是那頭變異的追蹤者、它正在撲過來!
啊……這簡直比3D電影還要震撼萬倍。完全非不清真假虛實的周暮更是猛然後撤數步險些一腳踩空栽落祭壇。LED屏幕中追蹤者持刀劈砍而下、巨大的刀刃幾乎要充滿整塊銀幕。即便是透過這種類似全息投影地圖片也能切身體會到那種直面生死的恐懼和震撼。
這傢伙還站在那裏做什麼?難道不曉得那怪物要追上來啦……周暮沒心思同二號多說話、即便他知道自己躲不過這一刀卻多少抱有僥倖。連忙一個跳步越過八級臺階、緊接着一記側肩滾在消除衝力同時幾乎天衣無縫站起來繼續閃避。
也正在這個時候、二號體再次甩出一記響指。而高空銀幕彷彿暫停一般畫面完全定格、只剩下那怪物囂張至極的面孔。還有……那一把似乎要斬盡天下萬物的狂刀。
儘管周暮一直嚴格要求自己向着和諧社會五好青年的目標出發。但這時候還是忍不住爆出一句經典國罵、至於罵得什麼我想諸位朋友可以發揮你們的想象力暫時進入無限腦補狀態。總之周暮跑出二十米距離才發現瞧見一切都彷彿凝固、而祭壇上的二號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那傢伙看着自己的眼神好惡心呀!不行、自己應該表現的男人一點。萬一讓他誤會自己不是直男而愛上我、那該怎麼辦?
周暮深吸一口氣試圖將上半身胸肌完美展現出來好震懾對方。不過就他那二兩肉-根本無濟於事、除非往裏面再接着賽兩個饅頭還差不多。
三兩步再次爬上祭壇。周暮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我說哥們……你是不是故意玩我呢?”
二號並沒有再看周暮。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片被十三道鐵鏈緊緊縛住的伽藍葉上。手指微曲輕輕叩擊在青銅質地的祭壇邊緣、發出砰砰的悶實響聲。不知過去多久二號體才轉身看着周暮,說道:“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着嗎?YES……NO……”
我幹……這他娘無限流經典臺詞都招辦不誤的。更重要是臉上那副死人表情配合這種臺詞可真謂是相得益彰。但是、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電視臺惡搞整蠱節目、沒想到過去這些年還會有人策劃這種老梗出來,怪不得現在電視收視率屢創新低。究其原因就是沒有請自己過去當策劃!
我說……那個主持人在哪裏?還有那個戴帽子的導演、別以爲躲起來我就看不見你足足一百八十斤的肥碩身軀。對啦、攝影師大哥你還真會挑地方呢。居然連我都沒發現攝影機在哪裏。還有那些場務……你們全他孃的死哪兒去啦?
見周暮久不答話、二號再次重複一遍:“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着嗎?YES……NO……”
大哥、我給你跪下成不?別弄出一副認真的表情呀。
周暮苦着臉試圖從這傢伙臉上看出一些端倪、不過片刻後不得不放棄,“你想幹什麼?”
二號微微笑道:“很簡單、我只是爲了救你!”
伸手用力揉捏眉心、好讓自己疲勞減輕不少,“等一下……我的先弄清楚一個問題。你......你到底什麼人?還有這個地方…...又是哪裏?”
二號體收回手指不再去叩擊青銅祭壇、卻是抬頭指着頭頂那如同定格動畫一般的追蹤者。片刻後說道:“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兩個是一體的。你可以把我理解爲你潛意識當中的某個生命體、而這個地方則是你夢境世界的微縮投影場景。”
這……這又是唱的哪一齣?盜夢空間、還是玩潛意識分裂人格呀?
周暮等大雙眼、忽而指着二號身後那片印象深刻的枯葉兩聲追問:“這又是怎麼回事?”
二號似乎很喜歡打響指。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再次激發高空的LED大銀幕、而是正兒八經開始回答周暮問題。二號突然伸手指着另一個方向、同時在周暮正前方的無盡黑暗中再次顯現出一塊銀幕。而當中上演的正是幾個星期之前蘭若寺他與前軍統特工袁濤的激戰。
難不成這傢伙還真是自己潛意思的投射?不然怎麼肯定如此清楚自己所經歷過的的全部事情!
“還記得蘭若寺同袁濤一戰中你被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嘛?還記得在靈識聚身術作用下爲什麼你會圓轉如意完美準確掌握有關於袁濤所有進攻手段嗎?還記得爲什麼在那次戰鬥之後你再也無法回到之前那種玄妙神奇的境界中來嗎?還記得江大圖書館天臺一戰最關鍵時刻是什麼東西救你一命嗎……”
二號說的很快。而每一個問句過後、周暮看着伽藍葉的目光越來越亮。甚至於有某種東西開始閃亮。難道……這一切真的和這片伽藍葉有關?想不到自己倒黴十八年、現如今真是風水輪流轉合該爺們我要走大運嘛?
不過周暮很快從驚喜中回神、同時很準確切中要點,“既然這一切都是伽藍葉的功效、爲何之後一直消失匿跡杳無音信?而這一次你和它同時出現又是因爲什麼?”
這一回二號指着祭壇中央的伽藍葉,“江大圖書館天臺你被顧君一張拍中。而早在澗溝村地下古墓中你找到伽藍葉那刻起、便已經成爲伽藍葉認可新一代主人。是以顧君傾盡全力的一擊全部被伽藍葉擋下來、當時因爲就不現人世而靈能枯竭從而本體灰飛煙滅。至於接下來事情很簡單。你是伽藍葉認可的主人、於是你的身體便成爲伽藍葉靈魂的新寄體。於是……我、還有這處祭壇,纔會出現你面前!”
周暮難以置信的看着二號、片刻才低聲呢喃:“難道說……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都存在我身體當中?”
二號微微點頭、用手指着自己腦袋:“更準確說——我存在……你深深的腦海裏……”
呸!別唱這首歌,想當初我他孃的都聽到厭!
周暮連忙叫停,“好吧、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因爲你會死!”二號說的很實在、至少他不會因爲周暮那張難看的臉而停止他接下來想說的話,“你是這個世界的本源體。沒有你、包括我在內這個世界將不復存在。你如果翹辮子、我也會死!”
“我不想死、所以我得出來幫你!”
“呃……”這傢伙說話還真是不留情面呢。難道不知道當着一位帥哥的面說他不行、這種事情往往會令人難堪的好吧?周暮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尖、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我出現在這裏、外面的時間是不是靜止?”
“準確的說……是一百二十比一。”二號給出一個準確時間,“這裏兩分鐘等於外界一秒鐘。”
“我幹、那豈不是現在我即將被那怪物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