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真看不出你會如此的冷漠?”
原本還坐在樹枝上的楚水歡,很快的半躺在了樹枝上。
把那隻小腿放下來,慢慢的搖晃着,手中則是摘了一片樹葉,放在嘴裏輕輕的咬了咬。
爾後帶着一抹戲虐的神態,輕輕的調侃着樹下的人兒。
“娘子你小心啊不過,你應該給爲夫點甜頭啊,爲夫剛纔爲了你,
可是得罪了心愛的屬下呢,爲夫這心裏也心疼啊。”
原本看着楚水歡一個人爬在樹枝上就夠擔心了,可如今這女人居然還躺着了?
難道她不知道他的心臟不夠強大啊!!
儘管如此,可南宮浩尹並不放過任何一個調侃她的機會。
只見此刻他一臉委屈,卻又帶着一臉擔心的看着樹枝上那個樂悠的女人。
“啊。”
懶得和這個男人繼續調侃了,楚水歡的心裏卻感覺暖洋洋,此刻有個人關心自己也不是什麼壞事。
只是,在她的心裏,樹下那個叫南宮浩尹的男人就好比自己的兄長一樣,能讓她心裏平靜和安穩下來。
很快,她伸了一個懶腰,毫無顧忌的睡了下去,反正樹下有人擔心自己呢?
“娘子你就這樣睡覺了啊?”
哭喪着一張臉,南宮浩尹不禁悲哀了起來,自己怎麼就這麼可憐啊?
不得已,他只好呆在樹下,雙眼緊緊的盯着樹枝上的動靜。
萬一萬一那傻女人不會自己保護自己怎麼辦?倒黴的誰讓自己亂認人做娘子的嘛。
帶着不甘心,帶着憤怒,帶着噁心,南宮浩尹恨恨的盯了樹上的楚水歡一眼。
這才靠在了樹幹上,整個人坐了下來,微微的眯着眼,也休息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水歡感覺自己的臉上似乎有些癢癢的
不對,眼睛、睫毛都有些癢癢的,特別的難受了起來。
“阿楸。”很快,她楚水歡毫不猶豫的打了一個天大的噴嚏,整個人也就這樣嚇了起來。
該死的,她這噴嚏也太兇猛了,萬一掉下來該咋辦?
很快,楚水歡驚醒了,害怕的睜開了雙眼。卻發現自己居然就在地上
不,應該說是在某個該死的男人的懷裏。
那章放大的俊臉,就這樣帶着笑容,盯着懷裏的女人,偷偷的笑了起來。
“你。你,你幹嘛!!”
怒火啊,怒火,這該死的男人居然這麼無聊,拿着她那一頭烏黑的髮絲就這樣在她的臉上一遍一遍的掃過。
也不覺得會特別的無聊嗎?
“人家喜歡你嘛,那麼粉嫩嫩的,不如不如你給我親一口吧?”
很快,南宮浩尹又開始打着她的主意了,火辣辣的盯着她那粉嫩得能掐出水的臉龐。
聽到南宮浩尹的話,楚水歡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男人三天兩頭都離不開這個話題了,這讓她微微的眯着眼睛。
沒有半絲的不悅,反而笑了起來,緊緊的盯着眼前的南宮浩尹,瞧瞧的說道。
“這樣吧,你可以親我一口,不過有代價哦。”
她和顏悅色的看着南宮浩尹,爾後眨了眨自己無辜的眼睛。
一臉挑釁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這下,南宮浩尹也不是傻子了,很快明白了過來,這該死的小女人心裏不知道在盤算什麼呢?
可儘管他是知道這女人在盤算,這心裏依舊是蠢蠢欲動。
“妞兒,乖娘子,你說說,本王一定好好考慮。”
吞了口口水,他可知道這楚水歡鬼靈精怪的,不好好的考慮一下,恐怕皮給她扒了還不知道爲什麼呢。
“啊,沒什麼啊,指不定我就變成一條粗壯的蛇,‘啊嗚’一口把你生吞了,如何?”
靠在他的肩膀上,楚水歡張牙舞爪的看着他,爾後輕輕的笑了。
很快,她便離開了他的肩膀,也離開了他的鉗制,一臉挑釁的看着他。
“嘖嘖,吞了我不怕,我就怕你。”
“哼,小心我咬死你!!”
“哇,你不可以這樣兇的嘛,娘子。”
“懶得理你了。”
聳聳肩,楚水歡已經休息足夠了,再度伸了一個懶腰,一蹦一跳的離開了他的視線。
看到楚水歡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南宮浩尹再度收起了那吊兒郎當的樣子。
輕輕的眯着眼,帶着一絲冷漠的笑容,看了看身後還在不甘心的冰焰。
“怎麼?本王的話不懂嗎?”
“回王爺,屬下不敢。”
聽到他那冰冷的腔調,冰焰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這男人纔是自己的主子,這樣的主子纔是自己心目中的主子。
可當他面對那個該死的楚水歡居然成了超級白癡?
光想想這個就讓他感覺一種莫名其妙的憤怒,讓他的呼吸都不正常了。
“那,你還站這裏?”
挑了挑眉頭,他的眼神犀利的看了看這個有些誠惶誠恐的冰焰。
冰焰一直是桀驁不馴的,也只有他才能讓他臣服。
其實南宮浩尹的心裏何嘗不明白,如此野性的冰焰,連父皇他都可以不理會,何況是楚水歡?
可那又如何,楚水歡可是他的女人。
就算得不到的女人,也是他要保護的對象,作爲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能保護,
那。他就不知道天底下的男人如此的努力爲了哪一般?
“王爺皇上讓您來穆炎國可您來了這麼久,卻遲遲不入宮,這恐怕有礙兩國的友好吧?”
“囉嗦,這事情本王有分寸。”
這話讓南宮浩尹微微的有些爲難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的進宮,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不是誰多能擔待的。
可他又不想讓那個女人如此快的進宮,他不難發現,其實那女人不僅僅是想報復。
他更擔心的是,她會不會回心轉意,那麼他恐怕真是半點希望都沒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