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糧?什麼意思?”
孫酥正好聽到這句,疑惑地道。她纔剛從國外回來,一些流行的網絡用語還不太瞭解。
“狗糧也不知道嗎?”
沒想到那個女孩子聽到了,掃了一眼孫酥,見是方纔那位主動撩漢不成的女人,她看了眼自已對面的男朋友,故意不看孫酥,卻用略大聲的語調道:
“狗糧就是人家秀恩愛的福利嘛!上回520明星們秀恩愛,發的狗糧就是微博紅包,我還搶了一個。”
“秀恩愛?誰在秀恩愛?”
那女孩子的男朋友也是個萌物,頓時從深埋於手機中拔出眼睛來,四下張望,好象想從虛空中搶到個紅包似的。
“喏,那一對啊,郎才女貌,堅不可摧。你剛纔沒看到啊,有的女人一心想要倒貼,主動上去撩拔人家,可是人家連理都不理。”
女孩子正處在戀愛的蜜戀期,這種階段她們腦子裏的想法最多了,什麼小三啊、劈腿啊……
所以,象孫酥這樣一臉第三者、狐狸精長相的女人,是特不受她們待見的。
她無意中一聲嘀咕,卻被孫酥逮着問了一句,然後男朋友看到孫酥,那眼珠子象要掉進孫酥的事業溝裏爬不出來一般,她頓時火大了,把許多在現場看到這一幕的人心裏想的嘴上不敢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啪”一聲脆響,有個女人拍桌子站了起來,指着那個說“小三”的女孩道:
“你什麼意思?”
林語曦和夏禹被這一聲“啪”地響,激得抬起頭往聲音來源方向一看,卻是孫酥邊上的女子,她的閨蜜。
林語曦暗暗無語,這時候幫孫酥強出頭,那不是招人笑話嗎?
再看夏禹,這位引起了一場風波的腹黑總裁,此時一臉無辜和茫然。
他根本沒有看到孫酥好不好?
他那麼高,孫酥雖然也到了他下巴下方,但是迎面走來時,他眼裏只看到了林語曦,一點也沒有看到孫酥。
所以,現在大家都知道現場發生了什麼,只有他一臉懵懂。
“我什麼意思?你和小三做朋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那女孩子看起來也是潑辣強悍的主,哪裏容得下被她看成小三的敵對方力壓自已,所以也是一拍桌子站起來,還伸出手指着對方的鼻子回道。
“你!”
孫酥的閨蜜沒想到對方戰鬥力那麼強,一時張口結舌。
“算了,不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孫酥一見吵起來了,而夏禹也往這邊看,她生怕會給夏禹留下不好的印像,只好扯了一下閨蜜,讓她偃旗熄鼓。
“喲,什麼叫這種人啊?我再是哪種人,也是人家的正牌女朋友,也沒有當着別人女朋友的面去色搭人家的男朋友。”
那女孩也不是好惹的角色,竟然如繞口令一般說了一串話出來。
林語曦也料不到那女孩子那麼犀利,竟然直指孫酥方纔的醜態。倒是夏禹依然一臉呆萌,邊喫邊問道:
“語曦,你笑什麼?這麼開心?女人間拌嘴有得好笑嗎?我覺得女人和女人吵架是一件極可怕的事。
上小學的時候,雖然讀的是貴族學校,可是有一次兩個小女孩一言不合就在教室裏打了起來。
其中一個還把另一個頭發扯了一大縷下來,都是帶着血的啊!”
夏禹說着,做出倒吸一口冷氣狀,比劃着。
當然,他纔不會說,那兩個女孩是爲了爭着他該喫誰帶去的餅乾而打起來的。
哼,這種事,說出來語曦肯定生氣。
這點情商,本總裁還是有的。
夏禹邊得意洋洋想着,邊一往情深地看着林語曦。
“哦,你們馬就要看到同樣的一幕了。”
林語曦下巴一抬,對着某個方向道。
夏禹抬頭一看,不由地傻了眼。
什麼叫一言不合就打架,現在他總算親眼看到了。
而且成年女人打架,遠比小時候看同班的小女孩打架更血腥、更暴力啊!
也不知道誰先打的誰,反正孫酥、她的閨蜜還有那名陌生女孩,三個人已經糾纏到了一起。
而陌生女孩的男朋友,則嚇得手足無措,在邊上直喊:
“別打了,別打了。”
不過,憑他一已之力,再加上三個女人互毆之後,已經完全失去了儀態,此時現場的場面已經亂成一團了。
孫酥的頭髮上被倒了一盤湯鮮味濃的海鮮湯,她閨蜜臉上掛了彩,而那個陌生女孩也不好過,手上滴血了,不知道是被撓的還是被摔破的瓷盤劃的。
場面陷入了混亂,林語曦和夏禹兩個人在風中一陣凌亂。
這時,飯店的保安及時趕來,但是發起怒來的女人和西班牙鬥牛一樣難纏。
保安也堪堪快掛彩,纔好不容易把三個女人分別拉開,然後帶到了邊上。
事畢,飯店的經理還出來和在場的食客道歉,表示今晚上在場的人可以獲贈一張五折優惠券,下次來可以抵用。
林語曦從飯店侍者手裏接過抵用券,笑咪咪地道:
“看來你的魅力非凡,我看看,可以五百抵兩百五,哎,身價不菲啊!”
林語曦笑得一臉春光燦爛,可憐夏禹不明所以,只好跟着乾笑了兩句。
喫完飯,夏禹和林語曦走出飯店,他的車已經等在飯店門外了,夏禹見林語曦要去開車,便道:
“把鑰匙給阿三吧,他開你的車,你坐我的,咱們去吳教授那裏。”
林語曦這纔想起還要去吳教授那裏做心理治療。
她下意識地有點抗拒,其實在她心裏,真的很不喜歡和吳雅麗接觸。
因爲,吳雅麗有一雙似乎想要看破人心的雙眼。
每回她看着你的時候,都會讓人覺得自已成爲她的研究對象。
“夏禹,我真的沒有壓力,其實和你在一起,開始是有點抗拒的,但是自從咱們簽了那個三個月的合同後,我就放鬆了,和你在一起一點壓力也沒有,相反,還能找到一些樂趣了。”
林語曦脫口而出。
但是話一出口,她也覺得畫風不對。
明明她的心裏不是這麼想的,真的,每一次夏禹逼她開心的時候,她都沒有想那三個月契約的事情。
與此同時,夏禹的臉“唰”地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