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顧誠不是故意的。”
林語曦忍不住道。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就是不能碰你。有一次揍一次。”
夏禹霸道地道。
林語曦無奈。
看來自已以後是見着顧誠就得躲的畫風了。
林語曦慢慢地發現,夏禹的性格,偏執得可怕。如果他不願意的事情,最好順着他,否則,誰知道他又會有什麼驚人之舉呢?
比如沈晴,他知道沈晴想要設計害她,他竟然毫不客氣地也設下了一個圈套,讓沈晴沉醉其間。
真是睚眥必報的一個夏禹啊!
就在林語曦默默無語的時候,突然,她聽到遠處的天際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她抬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就看到天邊有一個一閃一閃的小紅點。
待小紅點再近一些,林語曦已經在明亮的月光下看清楚了,原來竟然是一架直升飛機。
“這是來執行任務的嗎?疫情有這麼嚴重了嗎?”
林語曦喫了一驚。
“不是,是來給咱們送茶的。”
夏禹笑咪咪地道。
然後,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我在你們的正下方,對,再往下一點。”
隨着夏禹的指揮,直升機緩慢降下,但是一直降到一定的安全距離後,就懸停在空中。
巨大的風力把林語曦的火堆都快吹滅了。
這時,直升機上垂下一條繩梯,繩梯上下來一個人,那個人一直爬到繩梯下方,然後把背上背的一個大包裹從天上扔了下來,正好滾落在夏禹的腳邊。
對方打了個忽哨,夏禹也回應了一個,然後對方便攀上繩梯,爬進直升機消失不見了。
隨着那個人進入機艙,直升機在夏禹頭上盤旋了一圈,便緩慢升高高度,向着遠處的天際飛去。
“語曦,牛肉乾、泡麪、巧克力,嗯,還有你最愛的茶,還有伯爵咖啡,要嗎?”
夏禹打開包裹,把裏面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不一會兒,物資堆得象一座小山似的。
林語曦無語了。
有錢人的生活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樣,充滿了各種奢侈和享受,哪怕是在隔離區內。
夏禹拆開一罐包裝精美的茶,倒出來,放在包裹裏一起送進來的兩個精緻的水晶杯內,然後對語曦道:
“來點開水。”
林語曦把開水注入水晶杯,就見碧綠的茶葉根根豎起,浮在水晶杯中,煞是好看。
林語曦不得不承認,有錢就是好,喝一杯茶都那麼講究。
接過夏禹手中的杯子,她呷了一口,那茶的味道清新鮮爽,方纔泡的粗茶果然不能和它同日而語。
“晴晴,別過去!我和你說了,別過去,回頭我也讓人送來。”
沒想到,這時候顧誠的聲音傳來,伴隨着一陣腳步聲,越走越近。其中還夾雜着沈晴鬱郁不滿的聲音:
“我已經受不了啦,喫那麼肥的肉,還有喝那麼難喝的茶,咖啡也是速溶的,和喝糖水有什麼區別?我要喝上好的茶,我要喝上好的咖啡,我要喫精美的食物。否則,萬一我真的在這裏傳染到病毒,死了,那多麼倒黴遺憾啊?”
沈晴氣呼呼的,簡直一臉沒理智的樣子,突然從他們駐紮帳篷的地方走來,出現在林語曦和夏禹面前。
沈晴來得突然,而且夏禹和林語曦也清楚地聽到了她過來的緣由,兩個人不禁有些面面相覷。
“夏總,我看到直升飛機給你們空投東西了,果然,夏總就是妙人一個,不會虧待自已。
夏總,能不能分我一些茶和咖啡,在這裏一天,什麼好喫好喝的都沒有,嘴裏能淡出海帶來了。”
沈晴不管不顧,臉皮也夠厚的。
其實,沈晴更主要的還是仗着方纔夏禹差點揍死顧誠的那個勁,如若不是林語曦拉開,夏禹肯定已經動手了。
時間這麼久了,夏禹清醒過後,多少會恢復一些理智吧?多少會有一些歉疚吧?
沈晴摸着咕嚕作響的肚子,再看看手裏捧的那杯粗茶,雖然是顧誠精心泡給她喝的,但是仍然是喝了半天也喝不下去。
這什麼茶嘛?估計在倉庫裏放了一年也不止,又黴又騷,不知道有沒有老鼠尿在上面了。
一想到這,沈晴就一陣惡寒。
當下她再也顧不上矜持了,直接殺過來找夏禹。
再說,夏禹當時想暴打的只是顧誠,並不是她。她揣測象夏禹這樣的紳士,一定不會打女人。
“喏,給你。”
沈晴沒臉沒打,夏禹果然沒有和她計較,隨手扔了一罐茶和咖啡給沈晴。
“夏總,能不能再給我一些牛肉乾、巧克力和泡麪?”
沈晴得寸進尺。
遠遠地過來,她就聽到夏禹在對林語曦獻寶。
這些東西,若是放在平時,她也只當尋常,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卻成了紆解壓力的美食,讓她饞得忘了東南西北。
“拿去吧。”
沈晴臉皮厚,林語曦看到顧誠在邊上一臉憋屈,估計是沈晴當乞丐討多久,顧誠就得憋屈不久,一時心中不忍,便應承道,還順手拿了牛肉乾和巧克力,要遞給沈晴。
“哎,別動,這些東西是我的,要給別人,要經過我的同意。”
沒想到,夏禹竟然在這時候發作了“小氣”,上前把林語曦手裏的東西卡下來了。
沈晴纔剛高興地咧開了嘴,沒想到夏禹竟然如此小氣巴拉,不肯把喫食給她。
“夏總!”
沈晴幾乎是撒嬌地喊了。
“滾!給你茶就很好了,別想得寸進尺。”
夏禹臉上,簡直是大寫的不耐煩,臉也板下來。
沈晴一看到夏禹板着臉,不由想起夏禹發橫的一幕,再看看手中的茶和咖啡,似乎也應該滿足了,誰讓她家的男人沒能力調直升機來送東西呢?
“走,顧誠咱們快走。”
沈晴這纔好象反應過來一樣,趕緊扯着苦巴着臉的顧誠走了。
“真是太不要臉了。”
夏禹看着沈晴走遠,不由不屑地冷啍一聲。
“好啦,這也算是安撫人心吧。你看沈晴那樣子,也是要暴走了。萬一她崩潰了,也是很煩人的。”
林語曦勸慰夏禹。
“還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若是顧誠開口,我一點東西也不給她。”
夏禹毫不客氣地道。
“顧誠纔不會來討呢。”
林語曦說完這句話,看到夏禹的臉耷拉了下來,立即覺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