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愛我,愛的是權勢罷了,小翠,你看錯了……”嚴風鈴唸叨着,望着外面開的正豔的月季,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她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那樣一個男人身上,她必須靠自己了。
想起小奇,那個傻傻的人兒,她不禁嘆了口氣兒,還是沒有他的消息麼?
他究竟去了哪?
腦海中忽的想起一個人,也許他能幫她找到鄒天奇。
張進揹着藥箱去了靜園,嚴風鈴本以爲許媚姝的老毛病又犯了,便興致缺缺的逛着花園。
沒有許媚姝的花園,還真是安靜又美麗。
她拖玉娘給滿金華捎個話,讓他替她尋找當今六王爺——鄒天奇,若是找到了,她嚴風鈴必有重謝。
不知……
滿金華會不會答應。
她囑咐玉娘帶些貴重的禮物,但總覺得滿金華那樣的富商,必定看不上眼,可是,她又一時想不起來拿什麼東西給他,便讓玉娘去探探口風。
成不成事等玉孃的消息。
嚴風鈴正想的出神,沒想到卻聽見張進的聲音:“玲夫人。”
張進作了個揖,腰彎到九十度,有些誇張了。
嚴風鈴撇撇嘴,笑說道:“張御醫,何必給本夫人行這麼大的禮?本夫人可受不起。”
張進直起身子,正經道:“昨個兒下午夫人不見了,太子爺急的很哪,都上我那問人去了,挺精明的一個人,也不想想我怎麼可能知道夫人在哪?”
張進嘖嘖幾聲,搖了搖頭。
嚴風鈴不以爲然的挑挑眉,道:“張御醫特意來御花園,不就是爲了見本夫人?有什麼話不如直說,扯些別的做什麼,本夫人不喜歡繞彎子。”
嚴風鈴無心和張進糾纏,被人打斷思緒還真是不爽。
張進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有些幸災樂禍:“夫人可知道,太子爺找張某所爲何事?”
“不好意思,本夫人對你們之間的事不感興趣。”嚴風鈴皮笑肉不笑。
張進嘿嘿一笑,神祕的壓低嗓子道:“夫人,許側妃有喜了。”
“你說什麼?”嚴風鈴瞳孔一縮,不自覺的瞪大了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張進。
張進撓撓腦袋,擠眉道:“靜園裏的那位有了身子,太子爺可高興壞了。”
嗡的一聲,嚴風鈴耳朵仿似失聰了般,張進的那幾句話不停的在耳邊迴盪,如魔音般旋繞,繞的她腦子痛,胸口痛。
她昨夜是不是受涼了,是不是食物消化不好,她捂着肚子,臉色煞白。
隨後,又覺得肚子不疼,是胸口疼。
哦對了,原來是胸口疼。
“玲夫人,你怎麼了?”張進被嚴風鈴的模樣嚇到,趕緊虛扶住嚴風鈴有些發抖的身子。
嚴風鈴推開張進,搖了搖腦袋,冷硬說了句:“張御醫,不送了。”
小翠在院子裏擇菜,聽見院門被推開了,抬頭一看是夫人。
她甜甜的叫了聲,奈何夫人沒理她,只是低着頭,仿似丟了魂兒般的走着。
待夫人抬起臉的時候,整張臉煞白,一點血色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