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鼻息間噴出一聲冷笑,鄒天睿道:“真是個張牙舞爪的小東西,果然不聽話,死了豈不是更好。”
嚴風鈴急迫的吸了口氣,立刻道:“求太子爺給我個機會,以後太子爺讓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決不忤逆!”
“你不是要效忠嚴家麼?”舔了舔掌間的鮮血,鳳眸染了點點腥紅。
鄒天睿居高臨下的望着苟延殘喘匍匐在他身下的少女,邪魅的勾起脣角。
嚴風鈴冷笑了下:“嚴家待我這般,我何必要效忠他們?況且,我已是太子的人,又何必胳膊肘往外拐?”
“說的到很有道理,但是,你沒了價值,本王留你何用?”
“價值……”嚴風鈴輕喃了下,拳頭一握,從牀上爬起來,向鄒天睿靠過去。
鄒天睿倒是一愣,就在這愣神的片刻,一雙冰涼的小手鑽了進去,先是一抖便遊刃有餘的摸索,那青澀的動作忽的讓鄒天睿心底瘙癢難耐。
慾望一時被挑起。
嚴風鈴發覺了這具身體的變化,便更加賣力。
鄒天睿捉住那任意妄爲的小手,啞着嗓子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價值嗎?”
“是,那太子爺喜不喜歡?”嚴風鈴媚眼如絲,脫去了褻衣。
“喜歡。”
蠟燭滅。
夜色寂靜,只聞喘息此起彼伏。
再次醒來,身邊早已沒有了那人的身影。
想起昨夜的驚心動魄,離死神還差一步,就那麼一步。
嚴風鈴撫撫胸口,疼的“斯”叫了聲,只見雪白的胸脯上,青紫交加,滿是被人咬過的痕跡。
大腿間更是疼痛無比。
從牀邊鏡架上,看見裏面蒼白的自己,嚴風鈴苦澀一笑,但藏在被中的手掌卻是握了起來。
嚴風鈴搓了搓臉頰,鏡中的女子終於笑起來。
明豔妖嬈。
彷彿一株一夜間盛開的牡丹花。
還在沉思,忽聽敲門聲響起。
嚴風鈴下榻,雙腿一軟,一下子跌倒在冰涼的地上。
見許久未有人開門,門終於“砰”的被推開了。
嚴鳳蓉進屋,眼神尖銳的掃了眼地上的人,臉色更加的難看。
“三妹,你真是好樣的!來人,把夫人扶起來,給她穿上衣服,這樣裸着身子成何體統!難道想時不時的勾引太子爺?”嚴鳳蓉諷刺道。
被丫鬟扶起穿好衣服,嚴風鈴才道:“姐姐這樣不經妹妹允許,就隨便進屋,若是有男丁在場,你把妹妹的清白置於何地?”
嚴風鈴確實是怒了,被下人看了個精光,再加上昨晚鄒天睿的羞辱,種種的這些,讓她實在裝不了雲淡風輕,柔弱可憐。
“你還有什麼清白可言!下賤如此!爲了勾引太子,什麼下賤的事都做了!”嚴鳳蓉一口一個下賤,正踩中嚴風鈴的痛處。
對啊,她確實下賤,在昨晚那麼祈求太子爺手下留情的時候,她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嚴風鈴啊,你早就沒有了尊嚴!
你和那坊間的娼妓有何區別?
既然你已身陷泥潭,還做那淤泥中的荷花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