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風鈴厭惡的皺皺眉,許媚姝那神仙似得弱質美人,怎麼有個這樣的哥哥?
就在嚴風鈴沉思的間隙,許榮軒已經自我快速的除了衣服,露出了凸顯的猶如懷胎五六月的肚皮。
嚴風鈴假裝羞澀道:“許公子,不如我們做個遊戲怎樣?”
“好哈,美人儘管說。”許榮軒表現的近乎諂媚,他滿腦子都在想着怎麼撕開小美人的紅裙子,瘋狂的發泄一番。
所以,小美人說什麼,他就儘量配合。
增加情趣罷了。
嚴風鈴用布條圍住了許榮軒的眼睛,玩起了捉迷藏。
“許公子,奴家在這裏,快來啊?”
嚴風鈴抓起牀上的繡花枕頭,朝反方向扔過去,又故意輕跺了跺腳,製造出往那走的假象。
她邊調笑說話邊往門口移動,終於來到門邊,嚴風鈴滿面歡喜的抓住門栓。
沒動。
怎麼也拉不動!
嚴風鈴瞳孔一縮,內心急喊:怎麼會這樣?
難道……
好你個嚴高,竟然從外面上了鎖。
聽見外面清脆的鎖鏈聲,嚴風鈴滿腦門的汗。
她該怎麼出去?
窗戶開着,確實很好看很涼快。
可是,窗戶下面是一片小湖,除非她會遊泳逃出去。
可惜,她不會,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怎麼了,小美人?想跑嗎?”許榮軒扯斷布條,一步步的朝嚴風鈴走過來,面上有了陰冷之色。
“你爹說你會耍小聰明,讓我注意一下,看來提醒的不錯。”許榮軒惡笑着,搓着手向嚴風鈴靠近。
“從了我,你們嚴家的事解決了,這是給本公子的補償。”
“憑什麼要我補償?你想要報酬找嚴高要去?”嚴風鈴急了,她緊靠着門框,情緒激動的望着許榮軒肥胖的身子靠近。
“我找那糟老頭要什麼去,要要也找小美人你啊?”許榮軒撲過來,抱起嚴風鈴就一下子甩到了牀榻上。
脊背磕在了牀柱上,嚴風鈴整張小臉慘白,她咬住脣,滿眼通紅的望着許榮軒。
許榮軒甩了她一巴掌,罵道:“都不是處了,還假裝什麼貞潔,陪陪老子,讓老子過過癮,也嚐嚐太子爺女人的滋味?”
薄如禪意的衣服被撕碎,嚴風鈴呆呆的望着身上瘋狂的男人,渾身不住的顫抖。
她握緊了手裏帕子,瞪着渾圓的眼珠望着許榮軒。
許榮軒被那眼神看的心裏一咯噔,登時又甩了嚴風鈴一巴掌:“瞪什麼瞪,把老子伺候好了,有你飛黃騰達的時候!”
許榮軒摸着身下凝脂般的玉膚,直嘆這睿太子好福氣,纔要俯身附上去,只覺腰腹處有什麼東西硌了自己一下,冰涼冰涼的。
接着,刺得一聲,破皮而入。
一陣劇痛從腰腹處擴散開來。
嚴風鈴身上染滿了鮮血,她一眨不眨的望着疼的直翻白眼的許榮軒,一字一句道:“這是你們、逼我的!”
見身上的人再也沒有了聲音,嚴風鈴才抖着身子從那冰涼的屍體下鑽出來。她望着早已被血水侵染透徹的帕子,抖着手臂拿出了手帕下藏着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