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熱心,平常怎的沒見你這麼好?”鄒天睿望着眼前小女人咕嚕咕嚕轉不停的眼珠,揣測着她說的話中有幾分可信度。
“不是妾熱心,而是……”嚴風鈴難以啓齒的停頓了下,又道:“妾迷了路,公主殿下說若是妾不答應,就不送妾出宮,到那時太子爺找不到妾,必然會大怒,怪罪下來妾怕小命不保。”
“哦?是蕊兒這麼說的嗎?”
嚴風鈴點點頭。
“她倒是會嚇唬人,呵……”鄒天睿一笑,抬手摸了摸嚴風鈴的腦袋,溫柔道:“只要你乖乖聽本王的話,不耍滑頭,本王是不會殺你的,鈴兒,你這麼可愛,本王又怎捨得殺你呢?”
“妾會聽話。”嚴風鈴低語道。
她微微鬆了口氣兒,看來鄒天睿沒有懷疑她和孟緘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但願再也不要見到孟緘這個人,見到他,總會想起那個血淋淋的早晨。
不過,聽孟緘的口氣,他好似懷疑了那天許榮軒的死和她有關係,不覺讓她心中又是一沉。
在宮宴上等待夫君歸來的嚴鳳蓉,直到宮宴結束還沒看見睿太子的身影,倒是見太子身邊的一個小太監過來。
說是太子爺臨時有事已經回府了,嚴鳳蓉聽到後一臉失望,隨後聽旁邊的丫鬟秋菊多嘴說了句:是不是回去見嚴風鈴了?
嚴鳳蓉火氣不免上來,她氣呼呼的坐上馬車,回了東宮。
進宮就去了春逸園,果然見太子爺在園子裏,正陪着嚴風鈴說話。
“愛妃,回來了?”鄒天睿眼尖的看見站在園子口的嚴鳳蓉,笑着問道。
嚴鳳蓉收起怒意,在睿太子跟前不好發作,而是裝作不知的問道:“太子爺怎的回來了?”
“鈴兒身子不舒服,本王甚是擔心,便提早回來看看。”鄒天睿愛憐的理了理嚴風鈴的長髮,滿眼寵溺。
嚴風鈴身子一僵,她只不過跟隨鄒天睿剛回了府,鄒天睿本打算坐坐就走的,沒想到卻碰上了嚴鳳蓉?
不過,這鄒天睿剛纔說的那番話,很容易挑起嚴鳳蓉的怒氣,讓她和大姐的關係更加的水火不容。
她內心哀嘆一聲,但面上儘量配合鄒天睿,表現的受寵若驚。
鄒天睿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配合,聽話,才能活下去。
“妹妹這是哪裏不舒服?”嚴鳳蓉先是驚訝,隨後着急的走過來,抓住嚴風鈴的手臂。
嚴風鈴臉色一白,乾笑道:“姐姐無需擔心,妹妹無礙,只是染了些風寒,是太子爺大驚小怪了。”
“沒事就好。”嚴鳳蓉鬆開嚴風鈴,隨後命秋菊準備些驅寒的湯藥,又噓寒問暖了一番,在鄒天睿跟前做足了太子妃體貼大度的風範。
見夜色已深,又以嚴風鈴身子不便怕過了寒氣給太子爺爲由,讓鄒天睿去了宜春閣。
待那二人離開,嚴風鈴撩開袖子,露出雪白的藕臂,看着剛纔被嚴鳳蓉抓過的地方,留下的一道淤青,她咬了咬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