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悲傷的望着她,似乎在控訴她的無情。
嚴風鈴纔要說“不”,卻被鄒天睿出聲打算:“六弟,鈴兒不願意,本王也沒有辦法呢。”
見鄒天奇眼中淚水越聚越多,最後變成豆大的淚珠滴落下來,嚴風鈴忽然覺得從心底升起一股無窮的罪惡感。
嚴風鈴,你不應該招惹鄒天奇的。
他在沒遇見你之前,是快樂的,雖然以前經常會受些皮肉之苦,但何時這般放聲大哭過?
嚴風鈴上前一步,用袖子擦了擦鄒天奇滿臉的淚水,溫柔道:“我怎會討厭你,可我已經嫁做人婦,不能跟你去玩的,不如,你來找我玩,只要我在東宮,都會等你。”
“嗯。”鄒天奇終於破涕爲笑。
鄒天睿哼了聲,臉上還是帶着笑的,隨後他吩咐小德子把六王爺送回雨荷殿。
見六王爺走遠,嚴風鈴纔回過神來。
“鈴兒,你太善良了。”身後的人沉聲說道。
嚴風鈴轉身,見鄒天睿深邃的望着她,眼裏的流光讓她看不懂。
“妾不是。”嚴風鈴否定。
她若是善良,不知死了幾百次了。
她早已不是曾經的她了。
“俗話說,好人有好報,但這個道理在這奢華的皇宮裏,是不實用的,鈴兒,你可明白?”鄒天睿挽起袖孔,又繼續喫飯。
嚴風鈴愣了下,只覺鄒天睿想向她說些什麼,但又好似沒有說。
她跟着坐下來,心思沉沉的喫着飯。
鄒天睿往她飯碗裏夾了根排骨,嚴風鈴纔要抬頭說聲謝謝,忽然不經意間瞥到了鄒天睿露出的一截手臂。
肌理分明的手臂上,露出了一條細長的粉色疤痕,應是剛脫痂不久,已經長出了新肉。
“這……是……”
見身旁的小女人呆住,眉間滿是擔心,鄒天睿輕笑道:“鈴兒,想知道嗎?”
“嗯。”嚴風鈴點頭。
自從那次遇險回來後,他都不曾在她這裏留宿,她自然不知道他受傷一事。
這麼長的疤痕,受傷的那刻,一定很疼。
“走,陪本王到牀上去說。”鄒天睿邪惡一笑,右手攬住嚴風鈴的纖腰,使她更貼近自己。
他滾熱的軀體,彷彿是一個活動的熱源,灼燙的嚴風鈴只想往後退縮。
鄒天睿輕鬆把嚴風鈴往自己身上按了按,戲謔道:“鈴兒,本王火氣很大,你要幫本王降降火。”
嚴風鈴吞了口唾沫,只覺鄒天睿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睫毛上,撩起星星火源。
嚴風鈴小臉一紅,轉頭望瞭望外面陽光明媚的天色,道:“太子爺,現在……還是白天。”
“那又如何?本王火氣上來了,可以隨時隨地。”鄒天睿一把抱起她,扔到牀榻上。
動作有些粗魯毛躁,嚴風鈴驚叫了聲,還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是不是這嚴鳳蓉懷孕了,就沒有人幫他降火了?
哼,她偏就不如他的意。
小手緊抓住自己的衣領,嚴風鈴認真奉勸道:“太子爺,皇家可是有規矩的,不能大白天宣淫,若是被皇上知道,妾可就成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