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和尚華有什麼關係。我是找老婆。”餘尚行堅持自己的看法。
潘琦對餘尚行說:“這不是你說有沒有關係,就沒關係的。你看看你的那些堂兄弟,全都找了千金做媳婦。他們以後的錢比你多,股份比你多。你爸爸和我現在給你的,就不夠支撐你在董事會的權力了。”
餘尚行不同意潘琦的說法,要是真這樣的話。那些很有錢的人,突然破產了。
這樣的聯姻會更倒黴。
“媽,你覺得很好,可是也有不好的,要是那些聯姻的公司突然倒閉了。還要我給他們收拾。你照樣會覺得那個媳婦沒什麼用。”他不覺得找個媳婦,還能夠像是買彩票中獎一樣,能夠中頭獎。
潘琦急得又喝了一口茶:“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這還沒找這樣的呢。你不找個聯姻的,也找個學歷高的啊。我聽說那個辛小小還是什麼本科畢業的。連一個碩士學歷都沒有,你看看你朋友圈子……”
“媽那都是你的說法,那些阿姨的女兒,如果不是有錢,如果不是家底豐厚。她們有幾個能夠靠着自己本事出國的。雖然在國外混了一個文憑,可是說話做事還是和普通人一樣,沒什麼涵養。”餘尚行知道潘琦身邊的朋友,有好幾個人都是女兒兒子到國外留學了的。
可是她們根本就沒學到什麼。
還在國外找了很多麻煩,最後潘琦還代替朋友,來讓餘尚行幫忙解決。
“你和那些人不一樣啊。你也出國了的。你留學就是自己的本事。還有那些人以前不如你,難道你想因爲一次婚姻,就被人嘲笑麼?”歐安琪仍舊不忘和餘尚行講道理。
“您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還是要告訴您。這都是您覺得的。可是您當初和我爸在一起,不也是很多人都不看好的麼?”餘尚行還拿潘琦當年的愛情來說。
當年的潘琦是這麼回事。
別人都覺得她配不上餘盛。
後來,她嫁給餘盛,周圍的人都覺得餘盛這是瘋了。
還有不少人覺得潘琦一定會和餘盛離婚.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潘琦和餘盛也沒出什麼事。
他們的感情也很穩定。
潘琦對自己的感情一直都很有信心。
餘盛對潘琦說,這輩子不會在外面亂來。
潘琦對餘盛這樣的表現很滿意。
她從來沒有要求過餘盛怎麼做的。
不過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要求就能夠做到的。
從見到餘盛的那一刻,她就覺得餘盛和其他人不一樣。
混過圈子的人,沒有一個不誇獎餘盛的。
事實證明她選對了。
“我和你爸不一樣,你爸那是喜歡我。”潘琦也沒法說。
因爲她家和餘盛的家真的沒法比。
潘琦的家庭只算是一個一般的家庭,而餘盛的家族一直以來都是滬市的名門望族。
基本上在滬市說一個家族,就可能和餘家有關係。
“怎麼不一樣,你們還不是結婚了。我也喜歡辛小小。這樣不行麼?”餘尚行不覺得有什麼不可以的。
潘琦說:“當然不行。你也知道辛小小家庭可能連我當初的家庭都比不上。你也不清楚她家裏還有幾個人。她的資料這麼模煳,是個人都難以找到她的資料。”
這纔是真正的難關。辛小小的資料很難找到。
不但如此,她身上很多問題,都無法查起。
“還有你說那個辛小小什麼的,我當初可是說過的。你找女朋友,起碼也要找個碩士畢業的。”潘琦還記得當初她說過這麼一句話。
“你也說過,我可以自己找女朋友的。”餘尚行同樣用潘琦自己說的話,將潘琦堵住了。
“算了我不和你說了。反正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和你爸都不同意。你們兩在一起。”潘琦說話還故意將餘盛拿了出來。
餘尚行一點不意外:“這點不用您告訴我。爸已經說過了,連您去找辛小小的事情,也是爸告訴我的。”
潘琦實在說不下去話了。
之前出門的時候,她明明告訴過餘盛,不要告訴餘尚行事情的。
沒想到餘尚行會有這個舉動。
這下她都傻了,這餘盛不但將她出來找辛小小的事情說了,還告訴了一些她都不準備說的事。
“爸說只要我喜歡他都是同意的。媽您就別在我面前耍小孩子脾氣了。”餘尚行從說出這句話起,潘琦就開始了不說話模式。
餘尚行走之前還特地對潘琦都說:“我告訴您,我喜歡辛小小。您口中所說的那個女孩子,我很喜歡。請您尊重她,也尊重您自己。”
潘琦簡直要氣瘋了。
等餘尚行離去,她打了個電話到家裏。
接電話的是管家。管家問有什麼事情。
潘琦說:“找餘盛。”
管家在那邊很尷尬。
這是太太打回來的電話,只是三個字找餘盛,就可以聽出,她的心情不太好。
“怎麼了?老婆子你要怎麼樣?”餘盛說話很直白。餘尚行就是得了餘盛的真傳。這話聽起來怎麼有別的意思。
潘琦聽着這個一點也不害怕她的口氣,說:“你都和兒子說了什麼了。你支持他找兒媳婦。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到。老婆子你回來說啊。”餘盛立即掛了電話。
潘琦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餘盛從來都喜歡裝傻,不過一向很少和她裝傻。
今天遇到餘盛裝傻,潘琦也是沒有辦法。
她回到家,就看到家裏的燈都關了。只有路燈還亮着。
連在家裏的管家和保姆,都睡覺去了。
潘琦想着今天餘盛做的事,生氣地在小房間開了個鋪。
“太太你怎麼睡這裏了。”保姆出來上廁所,見到小房間的門開着,潘琦坐在房裏,她不由得問道。
潘琦不高興:“我今天想一個人睡。”
保姆早就聽管家說,今天餘盛接了一個電話,是潘琦打回來的。
餘盛態度不是很好。估計今晚餘盛會被踹下牀了。
沒想到回來的潘琦沒有將餘盛踹下牀,而是自己給自己開了個鋪。
“那您有什麼事情叫我。”保姆也不是多事的。
在餘家做了多年,她還是懂怎麼看風向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